布料摩擦的輕響在安靜的臥室內格外清晰。
陸遠動作極快，他稍稍退開一點，撕開手裡的包裝。
程長菁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結合他的話和現在的動作，她立刻猜到了用途。她的臉瞬間紅透了，羞得閉緊雙眼，偏過頭去，死死咬住下唇。
「長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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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聲音徹底暗啞，他重新壓下來。所有的感官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有了那層東西的阻隔，觸感變得極為陌生和微妙。
程長菁的身體緊繃成一張弓。
「有沒有感覺不舒服？」陸遠停下動作，薄唇貼著她的耳廓，低聲詢問。
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垂上，引起一陣劇烈的戰慄。
程長菁死死抓著被角，一言不發。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消失，怎麼可能回答這種問題。
陸遠卻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他故意磨著她。
「說話。」陸遠手掌扣住她的腰，不輕不重地揉捏，「不舒服嗎？還是……很舒服？」
他看著她害羞到極致的模樣，心裡湧起巨大的滿足感和征服欲。
程長菁被他逼得眼角泛紅，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她受不住這種直白露骨的逼問。她腦子裡快速閃過一個念頭，想要找個藉口結束這磨人的折騰。
「有點……」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有點不一樣……可能不習慣。今天……今天就算了，少做一點……」
陸遠停了下來。
他看著身下女人泛紅的眼尾和嬌艷欲滴的唇，喉結滾動，輕笑出聲。
他伸長手臂，從床頭柜上的紙盒裡，又拿出一個未拆封的小包裝。
他在程長菁眼前晃了晃那個小包裝。
「不習慣？」陸遠低頭，準確地含住她的唇，聲音含混不清地傳出，「沒關係。不習慣，我們就多試試。試多了……自然就適應了。」
話音落下，他強勢地奪去了她所有的呼吸。所有的抗議和羞怯，都被徹底吞沒在夜色中。
此時，程月寧家。
夜色濃重，胡同里的喧鬧聲早已平息。
小院正房的臥室內，只留下一盞床頭柜上的檯燈散發著微弱的暖光。
程月寧整個人陷在柔軟的棉布被褥里，她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散開，鋪在純白色的枕套上。
白皙的額頭上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隱入髮絲間。
顧庭樾單臂撐在她的身側，他寬闊結實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呼吸沉重且滾燙。
被折騰兩回，程月寧渾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著酸痛，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瞥了一眼神采奕奕的顧庭樾，氣惱的想踢他！
然而，她連抬腳的力氣都沒有，只怒瞪他一眼。
程月寧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了一絲放鬆。她閉上眼睛，想要調整呼吸，藉此恢復一點體力。
就往裡面靠了靠，準備休息。
然而，這口氣還沒完全喘勻，身旁的人突然動了。
顧庭樾高大的身軀再次壓了下來。
他的動作帶著幾分克制的力度，雙臂收攏，將程月寧嚴嚴實實地抱進懷裡。
熟悉的氣息瞬間將程月寧整個人籠罩。
程月寧猛地睜開眼睛，心底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慌亂。
還要來？
可那個用完了啊！
雖然他們結婚半年多了，按照當下的風氣，結婚大半年，要個孩子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她也知道，婆婆和爺爺沒少惦記。
可是，她沒有準備好。
現在的她，心思全在事業上。軍研所的專案，還有程長菁的服裝廠，每一件事都需要她投入大量的精力。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這副身體真的吃不消。
「不行……」
程月寧艱難地抬起手臂，雙手抵在顧庭樾滾燙且堅硬的胸膛上。手心下的肌肉緊實有力，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試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顧庭樾沒有退開。
他低下頭，薄唇貼上程月寧的側頸，溫熱的觸感落在皮膚上。
他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上，最終停在她的耳畔。
「怎麼了？」
顧庭樾的聲音低沉暗啞。
「我……」程月寧咬住下唇，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我還沒準備好。」
顧庭樾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明亮。他看著程月寧紅透的臉頰，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帶著邪氣的笑意。
「月寧。」顧庭樾湊近她的鼻尖，碰了碰，「都已經折騰兩回了，你還沒準備好？」
他的語氣裡帶著戲謔。
程月寧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熱度從脖頸蔓延到臉頰。她瞪大眼睛，氣惱地看著顧庭樾。
「不是！」
程月寧急忙出聲否認，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
顧庭樾順勢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枕頭兩側。
「不是什麼？」他低下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程月寧別開視線。
「我是說……」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小了許多，「我還沒準備好要孩子。」
聽到這句話，顧庭樾眼底的笑意加深了。
他鬆開程月寧的手腕，雙臂再次環住她的腰肢，將她緊緊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
「我也沒準備好。」
顧庭樾的聲音平靜且堅定。
他確實沒準備好，他等了那麼久才把她娶回家。這兩人的世界，他還沒過夠。
程月寧聽到他的回答，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
既然兩人在這個問題上達成了一致，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她雙手再次抵住他的胸膛，推了推。
「既然都不想要孩子，那就不要了。」
程月寧用力咬了咬唇，才小聲說道：「那個沒了。家裡最後一個，剛才已經用掉了。」
她說的是實話。
她早上是看過的，一共就兩個，剛才已經用完了。
然而，顧庭樾沒有動。
他靜靜地看著程月寧，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
他不僅沒退開，反而將她抱得更緊。
胸膛緊緊貼著她的柔軟，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連呼吸都交織在一起。
程月寧還沒反應過來，顧庭樾已經伸出了一隻長臂，手臂探到了床頭櫃的方向。
程月寧聽到了一聲輕微的拉扯聲，緊接著是塑膠包裝摩擦發出的細碎聲響。
這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程月寧的身體瞬間僵住。
她太熟悉這個聲音了。
程月寧猛地轉過頭，視線越過顧庭樾的肩膀，看向床頭櫃的方向。
顧庭樾的手已經收了回來。
他的指間，夾著一個熟悉的東西。
程月寧的眼睛瞬間瞪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