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15章 哄她叫他的名字

  程月寧的腦子嗡嗡作響,心臟擂鼓般狂跳,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四肢百骸都竄過一陣酥麻的電流。

  她被他牢牢地困在身下,貴妃榻柔軟的坐墊將她包裹,月光透過窗欞,在他深邃的眉眼間投下濃重的陰影。

  那雙眸子,像潛伏在暗夜裡的狼,幽深、炙熱,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占有欲。

  他俯下身,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低沉的嗓音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一字一句地在她耳邊響起。

  「現在,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完蛋了!

  今晚徹底跑不掉了!

  顧庭樾看著她驚慌失措、臉頰緋紅的模樣,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兔子,可愛得讓他心頭髮緊。

  程月寧的心臟猛地一縮,下意識地想要辯解,說些什麼來拖延時間。

  「我……我們……」

  她剛張開嘴,後面的話就被一個霸道而滾燙的吻盡數吞沒。

  程月寧以為,這個吻會像從前一樣綿長深入,然而,這個吻很短,卻極具侵略性。

  但只是一觸即分,卻像帶著火星,瞬間點燃了她全身的感官。

  然而,以往被他的吻壓住的聲音,在此刻沒有了壓制。

  「唔……」

  一聲細碎又壓抑的嚶嚀,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唇齒間逸出。

  聲音剛出口,程月寧就驚得瞪大了眼睛,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她下意識地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再發出一點點讓自己臉紅心跳的聲音。

  太丟人了!

  她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

  看著她這副驚惶失措的可愛模樣,顧庭樾的胸腔里發出一聲低沉愉悅的輕笑。

  他俯下身,溫熱的唇貼著她的手背,一路向上,最後在她驚惶的注視下,輕輕銜住了她的指尖。

  酥麻的電流從指尖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程月寧感覺自己的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下一秒,他將她那隻不聽話的手拿開,與她的另一隻手交握,輕易地舉過她的頭頂,用一隻溫熱的大手牢牢壓住。

  他早就想聽聽她愉悅時的聲音了。

  他的笑聲沉悶,震得他緊貼著她的胸膛微微起伏。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她捂在嘴上的手腕,輕輕一拉,就將她的兩隻手都壓在了頭頂的靠枕上。

  程月寧睜大眼睛看他,只聽他說——「現在,不用再害怕聲音傳出去了。」

  顧庭樾再次俯身,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吹得她瑟縮了一下,聲音比剛才還要沙啞幾分。

  「我想聽你的聲音。」

  轟——程月寧感覺自己從頭到腳都熟透了。

  這個男人!

  他怎麼能把這種話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不……不要……」她偏過頭,試圖躲開他灼人的視線和呼吸,內心很抗拒發出這樣讓她感覺羞恥的聲音。

  拒絕的話語,在此情此景下,非但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像是一劑催化劑,徹底點燃了男人眼底的火焰。

  顧庭樾不再說話。

  他用行動,來逼她兌現他想要的答案。

  狂風暴雨般的吻,密不透風地落了下來。從她的唇,到她精緻的下頜,再到她因為緊張而繃緊的修長脖頸。

  他像一個最有耐心的獵人,一寸寸地攻略著自己的領地,瓦解著她的理智和防備。

  程月寧的身體緊繃著,牙關也咬得死死的。

  她心裡有個聲音在瘋狂叫囂著,不能出聲,不能讓他得逞!

  可是,身體的反應,卻遠遠比意志要誠實。

  男人的氣息太過強烈,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她像是跌入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每一次掙扎,都只會讓那張網收得更緊。

  他的動作比平時任何一次都要凶,都要更具侵略性。

  帶著一種懲罰般的意味,懲罰她之前的「不專心」,懲罰她的「躲閃」。

  程月寧開始還能憑藉著最後一點意志力,將所有即將衝破喉嚨的聲音都死死咽回去,只發出一陣陣壓抑的、細碎的嗚咽。

  可她越是壓抑,顧庭樾的攻勢就越是猛烈。

  他似乎是鐵了心要聽到他想聽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她被他折騰得渾身發軟,神思都開始渙散的時候,男人忽然停了下來。

  程月寧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迷濛的眼角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珠,看起來可憐又惹人疼愛。

  她以為他終於要放過她了。

  可下一秒,他卻在她的腰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啊……」

  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的、帶著哭腔的驚呼,猛地從她唇中沖了出來。

  聲音清脆又婉轉,在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程月寧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血色盡褪,隨即又被更洶湧的紅潮所取代。

  完了。

  她死死地閉上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始作俑者,卻在聽到這聲期待已久的動聽聲音後,發出了滿足的喟嘆。

  顧庭樾愉悅地勾起了唇角。

  他低下頭,用額頭抵著她的,滾燙的鼻息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誘哄。

  「乖……叫我的名字。」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致命的性感,像羽毛一樣,輕輕搔刮著程月寧幾近崩潰的神經。

  程月寧緊緊咬著下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就是不肯開口。

  顧庭樾也不惱,只是用更具懲罰性的動作,逼著她開口。

  在絕對的力量和情慾的裹挾下,所有的矜持和防線都顯得不堪一擊。

  程月寧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細碎的、斷斷續續的音節,從她唇中溢位,漸漸連成一句完整又破碎的呼喚。

  「顧庭樾……你……你混蛋……」

  那聲音,帶著哭腔,帶著控訴,卻又軟糯得沒有一絲一毫的威懾力,反而更像是情人間的呢喃。

  男人的眼底,瞬間燃起了更深、更暗的火焰。

  他終於笑了,笑聲低沉而胸膛震動,帶著得逞後的志得意滿。

  他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愈發兇狠。

  他滾燙的唇貼在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再次蠱惑著她。

  「乖,叫我。」

  「叫我的名字,月寧……」

  他的聲音像是帶著魔力,鑽進她的耳朵,鑽進她的心裡。

  程月寧在極致的感官衝擊下,所有的理智和羞恥都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最本能的依賴和渴望。

  她顫抖著,帶著濃濃的鼻音,哭著喊出了那個已經在她心尖上盤旋了千百遍的名字。

  「庭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