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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必須討好啊,萬一媳婦不給碰了怎麼辦!

  顧庭樾抱著她,就像抱著一團輕飄飄的棉花,毫不費力。

  他低頭,看著懷裡滿臉緋色、眼角還掛著淚珠的妻子,那雙剛剛才褪去些許情慾的黑眸,再次變得幽暗深邃。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一手牢牢托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則順勢下滑,穩穩地托住了她的臀,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那堅實滾燙的腰腹。

  這個姿勢,親密得讓程月寧渾身都燒了起來。

  她聽到他貼在她的耳邊,用一種被情慾浸潤得無比沙啞、又帶著一絲危險笑意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宣告。

  「還沒結束呢。」

  還、還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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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月寧的腦子徹底宕機,僅存的理智尖叫著想抗議。

  這裡是程家小院,不是軍區大院他們自己的家!隔壁就是長菁姐和陸敏,這牆壁薄得跟紙糊的一樣!

  「顧庭樾,你……」

  她剛張嘴,剩下的話就被一個更深、更具侵略性的吻盡數吞沒。

  這一次,他連偽裝的溫柔都撕掉了,展現出的是餓狼捕食般的兇狠與急切。

  程月寧的所有反抗,在他鋼鐵般的臂膀和密不透風的攻勢下,都成了徒勞。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暴風雨中的扁舟,被巨浪一次又一次地拋上頂峰,又重重拍下,除了攀緊唯一的浮木,再無他法。

  時間感在極致的感官衝擊中徹底消失。

  夏夜的風本該帶著一絲燥熱,此刻吹拂在她汗濕的肌膚上,卻只剩下冰涼的戰慄。

  到後來,她連攀著他肩膀的力氣都失去了,整個人軟成一灘春水,像只被抽去骨頭的小貓,只能無力地癱在他懷裡,任由他予取予求。

  顧庭樾的臂力驚人,單手就能將她穩穩托住,另一隻手則牢牢掌控著一切節奏。他抱著她,像是抱著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不知饜足地一遍遍確認著她的存在。

  不知過了多久,當窗外的月色都開始泛白,這場漫長的「正餐」才終於落幕。

  程月寧趴在他汗濕的胸膛上,連動一動小指頭的力氣都沒有,腦子裡混沌一片。

  結束了吧?總該結束了吧?

  她喘息著,感覺喉嚨幹得快要冒煙,渾身上下都黏膩得難受。

  「水……」她費力地擠出一個音節,嗓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話音剛落,身子忽然一輕。

  顧庭樾竟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不受控制地溢位唇角,程月寧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伸出雙臂死死環住他的脖頸。

  這個混蛋!就不能讓她先緩一緩嗎!

  顧庭樾抱著她,像抱著一團輕飄飄的棉花,毫不費力地站起身,走到牆角。那裡,不知何時被他放了一盆清水和一條乾淨的毛巾。

  他將她放在一張椅子上坐好,自己則半蹲在她身前,擰了溫熱的毛巾,開始為她細細擦拭。

  溫熱的毛巾拂過每一寸還在輕微戰慄的肌膚,帶走了黏膩的汗意,也稍稍撫平了那驚濤駭浪般的餘韻。

  程月寧舒服得想哼哼,可一想到始作俑者就是眼前這個男人,一股羞憤又涌了上來。她積攢了半天力氣,抬起眼皮,用盡全身的力氣,給了他一記又軟又無力的眼刀。

  這一瞪,毫無殺傷力,反而因為眼角那抹未乾的生理性淚痕,和泛著水光的迷濛眼眸,顯得媚意橫生。

  顧庭樾擦拭的動作一頓。

  他抬起頭,那雙剛剛才褪去些許情慾的黑眸,在昏暗中再次翻湧起深沉的漩渦。

  危險!

  程月寧心中的警報瞬間拉滿!

  她嚇得一個激靈,也顧不上瞪他了,飛快地閉上眼睛,身體微微後仰,擺出一副「我已經睡著了別碰我」的防禦姿態。

  顧庭樾看著她這副鴕鳥模樣,喉結滾動了一下,終究還是壓下了再次翻湧的念頭。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空氣傳來,讓程月寧的耳朵一陣發麻。

  他加快了動作,仔細地幫她清理乾淨,又給她換上乾淨的睡裙。做完這一切,他端起那盆水,走到門口,隨意地給自己沖洗了一下,便帶著一身清爽的涼氣回到了床上。

  他一躺下,便自然而然地將程月寧摟進懷裡,緊緊抱住。

  剛剛因為清洗而降下去的體溫,瞬間又被他這個人形大火爐烤得燥熱起來。

  「熱……」程月寧難受地嘟囔著,下意識地伸手去推他。

  可她的手剛碰到他堅實的胸膛,就感覺身後的男人身體瞬間一僵,呼吸也跟著重了幾分。

  程月寧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了回來。

  她不敢再動了。

  天知道再推一下,這個精力旺盛到不像人類的男人,會不會又來一次!

  她僵著身體,老老實實地被他抱著,在心裡把顧庭樾罵了千百遍。

  明明困得眼皮都睜不開了,可被他這麼抱著,又熱又煎熬,程月寧在半夢半醒間沉沉浮浮,不知過了多久,才徹底失去了意識。

  ……

  再次醒來,是被一陣強烈的飢餓感喚醒的。

  程月寧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餓扁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抬起手腕,看時間。

  時針已經指向了「10」。

  十點?!

  程月寧的大腦「轟」的一聲,彷佛有驚雷炸開,瞬間清醒。

  昨天顧庭樾回來,先是打電話到研究所,再打到軍區大院,最後才找到這裡,幾乎是滿世界宣告了他的回歸。

  程長冬他們昨晚鬧得那麼歡,肯定全院都知道顧庭樾是連夜趕回來看她的。

  結果,她第二天直接睡到了十點才起……

  這不等於明晃晃地告訴所有人,他們倆昨晚一整夜都沒幹什麼好事嗎!

  啊啊啊!她沒臉見人了!

  程月寧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窘迫又氣惱地猛地從床上一掀被子坐起來。

  「嘶——」

  身體彷佛被拆開重組過一般,酸軟得不像是自己的。她雙腿一軟,差點從床邊直接摔下去。

  她扶著床沿,咬牙切齒,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等回了研究所,她一定要利用職務之便,好好研究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能讓人暫時清心寡欲的藥,給顧庭樾吃!

  就在她暗自發狠的時候,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顧庭樾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粥走了進來。

  他已經穿戴整齊,一身筆挺的軍裝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神清氣爽的模樣,與床上那個快要散架的程月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一進門,就看到她扶著床,小臉漲紅,銀牙緊咬,一副要跟誰拼命的小模樣。

  顧庭樾腳步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清晰的笑意。

  他當然猜得到她在氣什麼。

  但他不敢笑,怕把這隻炸毛的貓惹得更厲害。他快步走過去,將粥碗放在床頭柜上,然後極其自然地蹲下身,從床邊拿起她的衣服。

  「我幫你。」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的討好。

  必須討好啊,萬一媳婦不給碰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