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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我是程月寧的物件,給大家發個糖

  顧庭樾走進來,站到程月寧身邊,握住了她的手。

  李副校長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從座位上彈了起來,一臉的錯愕。

  「不是,我也是想讓事情快點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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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庭樾根本沒看他,而是盯著程月寧。

  「受委屈了?」程月寧搖搖頭。

  別說她確實沒受什麼實質性的委屈,那些流言不是真的,前世比這更難聽的,她都聽過了。

  就是他現在趕來,替自己撐腰,她就算有委屈,也會煙消雲散。

  顧庭樾確認好程月寧的狀態之後,才轉過頭來。

  「李副校長的處事方式我領教了。」

  顧庭樾說完,拉緊程月寧的手。

  「我們走。」

  程月寧被他拉著,走出了辦公室。

  李副校長急急地追出來解釋,「哎,我不是那個意思,儘早平息流言,對小程同志也有好處……」

  兩人走遠了,程月寧才發現,顧庭樾不是簡單地帶她離開,而是有目的性的。

  「我們去哪兒?」

  「跟著我就行。」顧庭樾的聲音帶著笑意。

  程月寧「嗯」了一聲,不再多問,任由他拉著自己,穿過走廊,走下樓梯。

  到了樓下,顧庭樾鬆開她的手,徑直走向停在不遠處的軍用吉普。他開啟後車門,從裡面提出來一個大大的網兜。

  網兜里裝滿了花花綠綠的糖紙包裹著的水果糖和奶糖,沉甸甸的,估摸著得有十來斤。

  程月寧一看這些糖,就有點像喜糖。隨即,她就明白了他想做什麼,臉頰不由得微微發燙。

  他們沒結婚呢,怎麼就發上喜糖了?

  她不好意思,但她的手被顧庭樾緊緊地握著,掙脫不開。只能由他拉著,朝著機械系走去。

  現在還是白天,現在的學生十分珍惜當下的學習生活。

  即使沒有課,學生們也不會去玩,而是留在教室里看書學習。

  顧庭樾就穿著那身筆挺的軍裝,帶著他那強大到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場,出現在眾人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他和被他牽著的程月寧身上。

  程月寧彆扭地站在他身後,像個害羞的小媳婦。

  眾人的目光,有震驚,疑惑,驚艷,嫉妒。

  顧庭樾將手裡的糖,往最前面的一張桌子上一放。

  喜糖分量足,落在桌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叫顧庭樾,是程月寧的物件。」

  一句話,像一顆炸雷,在人群中轟然炸開!

  這是程月寧的物件?!

  隨即,顧庭樾伸手從兜里抓起一大把糖,直接塞給離他最近的一個男同志手裡。

  「程月寧同志是我好不容易追到的物件,部隊事多,沒時間公開。今天發個糖,和大家認識一下。」

  顧庭樾把糖一把把撒出去,目光沉冷。

  與他對視過的人,都被他強大的氣場震懾,大腦一片空白,手忙腳亂地就接了糖。

  程月寧站在他身邊,看著他這副強勢宣告主權的模樣,心裡又羞又甜,那點不好意思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有人撐腰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

  很快,人群反應了過來。

  什麼之前事多,所以沒時間公開。根本就是之前沒想說,但因為流言太多,程月寧的物件來給她撐腰了。

  很快,機械系的人都知道,程月寧的物件,是個當兵的,不是學校里的男同志。

  人家因為忙,才和程月寧分隔兩地。

  程月寧的物件,又高又俊,是個兵哥哥,看肩章,等級還不低呢!

  那些之前對程月寧有過非分之想的男生,現在心裡那點不該有的念頭,瞬間就熄滅得乾乾淨淨。個個自慚形穢,不敢再想別的。

  畢竟,跟眼前這個男人比起來,他們無論是長相、身材還是氣度,他們都被碾壓得連渣都不剩。

  除非程月寧眼瞎了,否則怎麼可能看得上他們?

  而那些之前在背後傳過閒話,說程月寧作風不正的女生,此刻手裡捏著滾圓的糖果,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人家正兒八經的物件都找上門了,還是個這麼優秀的軍人!

  他們之前那些猜測,簡直就是個笑話!

  顧庭樾把糖幾乎挨個發了個遍之後,將剩下的半兜子糖提在手裡。

  然後臉上溫和的表情一收,再次開口。

  這一次,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凌厲的警告。

  「我是一名軍人。我的愛人,受國家法律保護。換句話說,我們這叫軍婚。」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心虛的臉,聲音越發的冷了。

  「無中生有,造謠誹謗,破壞軍人家庭,是什麼罪名,我想不用我多說,各位都清楚。」

  說完,顧庭樾就拉著程月寧,往農學院那邊走去。

  如法炮製的又來了一遍發糖和警告。

  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同學矛盾了,這是上升到法律層面了!誰還敢亂嚼舌根?

  之前有幾個之前傳得最凶的,此刻更是嚇得臉色發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當然,也有那麼一兩個心裡嫉妒得發狂的人,在角落裡酸溜溜地小聲嘀咕。

  「誰知道是不是真的,現在有些人為了面子,什麼事兒都幹得出來。說不定是花錢從哪兒請來演戲的呢?」

  就在這時,人群後面忽然一陣騷動,一個滿頭大汗的男人,拽著一個臉色發白的孩子,跌跌撞撞地擠了進來,扯著嗓子喊:「同志,打聽一下,程月寧同學是哪位?」

  有人下意識地往裡一指。

  男人道了聲謝,拉著孩子就往裡沖,一眼就看見了被圍在中間的程月寧和她身邊穿著軍裝的顧庭樾。

  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情緒一下就上來了,眼眶瞬間通紅。

  「程同志!顧同志!總算找到你們了!」

  男人一把將身後的孩子拽到跟前,按著他的肩膀就讓他「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小龍,快!給你的救命恩人磕頭!」

  這一下變故太突然,程月寧和顧庭樾都愣住了,連忙上前去扶孩子。

  「同志,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男人卻死死按著孩子,自己也抹著眼淚,激動地沖著周圍發愣的學生們喊:「你們都不知道吧?前幾天我家失火,就是這兩位同志,是他們冒風險,衝進火里把我兒子救出來的!」

  他指著顧庭樾,聲音都發著抖:「這位軍人同志,房梁塌下來,差點把他自個兒埋裡面!胳膊都燒壞了!還有這位程同志,是她指揮大家砸牆救人,也是她開著車把我們送到醫院的!」

  「我們一家子的命,都是他們倆給的!他們就是我兒子的再生父母!」

  男人說著,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還有一面摺疊的錦旗,展開來,上面是八個大字:「捨己救人,品德高尚」。

  「小龍就是我們的命根子,我嘴笨,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們!」他把信和錦旗硬塞到程月寧手裡,「這是我寫的感謝信,還有這個,你們一定要收下!」

  周圍的學生們,全都聽傻了。

  原來……他們是真的處物件啊!

  那些剛剛還在懷疑的人,也當自己沒說過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