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97章 算計死宋老太婆

  「轟」的一聲,宋時律只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來不及細想,轉身就往外跑,瘋了一樣往軍區醫院方向趕去。

  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宋時律衝到護士站,抓住一個小護士,眼睛通紅地問:「我問一下,前幾天送來的一家煤煙中毒的,在哪兒?」

  護士認識宋時律,而且大夏天煤煙中毒的,只有那一家人。

  她指了指走廊盡頭的病房。

  宋時律立刻衝過去,一把推開病房的門。

  一個病房四張病床,一家人整整齊齊的都在。

  蘇若蘭躺在最靠門的一張床上,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看上去十分虛弱。

  她聽見開門聲,轉過頭來,看到是宋時律,眼睛裡瞬間湧上了淚水,嘴唇動了動,卻沒能發出聲音,只是無聲地哭泣著。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的目光快速地在病房裡掃了一圈。

  宋母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嘴角歪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看到他,挺激動,但一句話說不出來。

  另外兩張小床上,宋驍和宋禹也躺著,意識有些不清楚。

  他病房裡沒有看到宋繼梁。

  宋時律的心揪了一下,他快步走過去,「若蘭,你怎麼樣?孩子呢?」

  蘇若蘭的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時律……你回來了……」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卻虛弱地又倒了回去。

  「對不起,我不知道濕煤燃燒不充分容易產生一氧化碳。我太累了,忘記把灶台里的火熄滅,結果就……」

  她自責萬分地說著,眼淚就涌了出來。

  她的道歉,讓宋時律心軟了。

  雖然她只是說了隻言片語,但宋時律卻知道母親的性格,還有宋驍和宋禹的頑劣。

  煤好好的怎麼會濕?

  肯定是兩個孩子乾的!

  至於她為什麼那麼累,肯定是母親太能折騰了!

  「醫生說……媽她、她以後可能都這樣了……」

  蘇若蘭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繼梁……繼梁他……大腦缺氧太久了,他……」

  她的話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在宋時律的心上!

  宋時律感覺天塌了!

  他答應過梁團,要好好照顧梁團的家人,現在宋繼梁卻出了這麼大的事兒!

  他看著一動不動的母親,看著昏迷不醒的小兒子,又看看虛弱的蘇若蘭。

  他在抗洪前線扛著沙袋幾天幾夜都沒倒下的軍人,此刻卻覺得天都塌了。

  他緩緩地跪在地上,雙手痛苦地插進頭髮里。

  蘇若蘭滿臉的悲悽,「時律,不怪你……這都是我的命……」

  看到她這個樣子,宋時律痛苦萬分。

  「若蘭,你別哭,我會想辦法治好繼梁的。就算治不好……我也養你們母子一輩子!」

  蘇若蘭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得意。

  她的謀劃成功了!

  隨即,她怕宋時律發現異常,閉上眼睛,把眼裡的得意給藏起來。

  護士來催費,「宋營長,你家人的的醫藥費,已經欠了不少了,該繳費了。」

  宋時律接過繳費單,看著那張單子上的一串數字,覺得眼睛發黑。

  「我知道了,醫生,我會儘快想辦法的。」他的聲音乾澀沙啞。

  宋時律走出病房,到走廊盡頭的角落裡,靠在牆上,點了一根煙。

  煙霧繚繞中,他那張英俊的臉上滿是疲憊和絕望。

  之前欠的錢還沒還上呢,這又是一百多塊的支出。

  以後宋繼梁肯定還是要治的,還是要花錢。

  「時律……」蘇若蘭從病房裡走出來。

  她一直知道,宋時律怨著自己,特別是後來,程月寧越來越好,家裡一地雞毛,他更對她生出很多怨恨。

  如果她現在做的好,他們一定能更進一步!

  抱著這種想法,她追出病房。

  宋時律狠狠地吸了一口煙,把菸頭踩滅,然後迎過去,「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去休息。」

  蘇若蘭堅定地搖了搖頭,露出一個脆弱又堅強的淺笑,「我沒事。」

  她從自己的貼身口袋裡,摸出了一個小小的布包。

  開啟布包,裡面是一對小小的金耳環。

  她又把手腕上的手錶一齊摘下來,「把這些換成錢。」

  宋時律把東西推還給她,「不行……」

  「繼梁到底是我的孩子,不能讓你全部承擔。而且——」她紅著眼圈,擺出淡然若菊的姿態,苦笑了一下,倒有幾分還沒和宋時律結婚的模樣。

  「咱們現在也是夫妻,不能情意綿綿白首相依,也要相敬如賓相互扶持吧,你就別拒絕了。」

  宋時律心裡感動,「我會還給你的。」

  他抬頭看向蘇若蘭,想說什麼,但還是忍住沒說,轉身去拿這些換錢去了。

  等他走了,蘇若蘭又在兜里摸了摸。

  摸著兜里大金鐲子的形狀,微微勾了勾唇。

  死老太婆居然藏立夏這些好東西,還想從宋時律身上扣東西。

  現在老東西癱了,不能說話了,這些東西不還是自己的!

  第二天,她對宋時律說自己想回去做飯帶過來,能省點是點。

  宋時律心裡感動,叮囑她小心點,就讓她去了。

  蘇若蘭喬裝一下,去了黑市。用金鐲子換了錢,當作本錢。

  接下來的幾天,蘇若蘭每天都會趁著宋時律去照顧孩子和宋母的時候,悄悄地離開醫院。

  她騎著車去鄉下收了東西,再賣到黑市去,中間賺點差價。

  雖然每次賺得不多,但積少成多,幾天下來,竟然也讓她攢了點錢。

  她也吃到了黑市倒買倒賣的甜頭,幻想著等以後錢多了,家裡那些拖累死了,她和宋時律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她兜里揣著錢,往醫院走。

  宋時律回來當天,就給老家拍了電報,把家裡出事的噩耗,告訴宋時安。

  宋時安火急火燎地從鄉下趕了過來。

  他一進病房,看到自己的兩個兒子躺在床上,不言不語的眼睛當場就紅了!

  他撲過去,心痛的無聲乾嚎著。

  半晌,他才緩過一口氣,「我的兒啊,你們才離開家裡不到一個月,怎麼就成這樣了啊!」

  兩個孩子依舊沒什麼反應,宋時安站起來,猛地回過頭來,死死地盯著宋時律。

  「哥,我把孩子託付給你,你要是不願意,你可以直說,為什麼要這麼害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