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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就是人設立的太好了,哈哈哈

  程月寧帶著程長冬和陸敏從公安局走出來。

  程長冬和陸敏跟在她身後,兩個半大的孩子,此刻激動的不行,看著程月寧的背影,眼神里滿是崇拜。

  他們今天算是徹底開了眼界。

  原來,遇到問題還能這樣解決。

  原來,語言可以是比拳頭更鋒利的武器!

  「姐,你太厲害了!」程長冬終於沒忍住,快走幾步,與她並肩。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完全沒注意到蘇若蘭瞬間僵硬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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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若蘭重重地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不挑明,宋時律是聽不懂她的暗示了!

  她帶著哭腔,幽幽地問:「時律,發生這麼大的事,你怎麼……怎麼都沒跟我說一聲呢?」

  宋時律終於從自己的情緒里抽離出來,他看向蘇若蘭,眼神坦然而直接。

  「你這麼溫柔大度,看到我母親鬧出這麼大的事,肯定也會支援我這麼做的。」

  「……」

  蘇若蘭聽著這話,整個人都僵住了。

  溫柔大度?

  這四個字,此刻就像一個迴旋鏢,狠狠打在了她自己的臉上。

  是啊,她在宋時律面前立的人設,就是溫柔大度,善解人意。

  所以,她不能有怨言,不能有嫉妒,甚至不能表現出一絲一毫的不滿。

  否則,她苦心經營的一切,都會瞬間崩塌。

  她人設立得太好了,現在,都不能反駁宋時律的話!

  程月寧偏頭看他,眼底帶著一絲笑意。

  「所以,以後別再用拳頭解決問題,要用智慧。」

  程長冬重重點頭,把這句話刻進了心裡。

  程月寧笑了笑,沒再多說。

  有些東西,看過了,經歷過了,比說一萬句道理都有用。

  外面的天色已經擦黑,程月寧覺得陸敏一個人回去不安全,就先把她送回家去。

  陸敏的媽媽已經出院,病已經大好,她想留程月寧和程長冬吃晚飯再走。

  程月寧表示,還要趕回去吃飯。

  兩人回到程家。

  程家的院門虛掩著,橘黃色的燈光從門縫裡透出來,帶著飯菜的香氣。

  推開門,程長菁最先聽到動靜,趕了出來。

  「媽!月寧,回來了!!」她把程月寧拉進堂屋。

  程大伯正在擺碗筷,大伯娘端著最後一個菜從灶房裡走出來。

  「快,快洗手吃飯,菜都做好了,就等你們了。」

  桌上擺著滿滿一桌子菜,都是程月寧愛吃的。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大伯娘拉著程月寧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

  「你好像瘦了。」大伯娘高興地抹眼淚。

  「有種瘦,叫大伯娘覺得我瘦了。」

  程月寧說了一句,大家一起哈哈笑起來,熱熱鬧鬧的邊聊邊吃。

  第二天,宋時律登報導歉就登在了報紙上。

  鎮上可能認識宋時律的人不多,但這份報紙,軍區也有賣。

  宋母做的那些事,軍區很快就傳了個遍。

  蘇若蘭甚至想辦法買了一份報紙,她看著報紙上那用黑體字加粗的道歉宣告,宋時律的名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握著報紙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宋時律竟然對程月寧公開道歉了!

  他把他不行,宋母壞程月寧的名聲,再娶她的事公布出來,把她這個名正言順的「宋夫人」,置於何地!

  整個軍區大院,整個縣城,現在會怎麼看她?

  她蘇若蘭,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一股怒火從胸口直衝頭頂,小腹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啊——」她疼得悶哼一聲,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她用力深呼吸,努力平復心情。

  這個孩子是唯一還能綁住宋時律的籌碼了,她不能讓這個孩子出事!

  宋時律在軍區也算是個名人,他一登報,這個巨大的談資,很多人都忍不住八卦。

  蘇若蘭剛平復好情緒,就聽到門外傳來護士壓低聲音地議論。

  「聽說了嗎?宋營的母親壞宋營前物件的名聲,想讓他前物件嫁給他呢!」

  「這老太婆也真敢想!她兒媳婦可還在醫院住院保胎呢!」

  「怎麼不敢想?畢竟她懷的孩子,不是宋營的。」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這件事兒,在軍區大院那邊都傳來了,宋營不行,這孩子不是他的。聽說,是他想隱瞞自己不行的事兒,順便替戰友養遺腹子呢!而且我和你說,宋營他娘原本不知道這事兒,因為她懷孕了,才故意拆散宋營和程同志的。結果,現在又想讓人家複合。」

  「以前看不上程同志,現在就能看上了?」

  「你不知道吧,程同志,不僅洗清了自己的污點,而且還被調到更高的研究所去了,她又覺得程同志有本事,就反悔了唄!」

  「這叫有福之女,不進無福之門!」

  他們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狠狠扎在蘇若蘭的心上!

  剛剛穩定下來的情緒,再次劇烈起伏,她腹部的疼痛愈發劇烈,她感覺身下又湧出一股熱流。

  蘇若蘭驚恐地低下頭。

  白色的床單上,一抹刺眼的紅色,正在慢慢擴大。

  「啊——」

  她徹底慌了,尖叫起來。

  「醫生!快來人!醫生!」

  很快,宋時律被叫到醫院。

  不免又要被醫生叮囑,讓他安撫好蘇同志的情緒,要不然,孩子真保不住。

  出了醫生辦公室,宋時律疲憊地捏了捏眉心,然後推開病房的門。

  蘇若蘭正白著一張臉,虛弱地躺在床上,眼角還掛著淚。

  看到他來,蘇若蘭的眼神里立刻露出無措又無助的模樣。

  「對不起,時律,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宋時律看著她蒼白的臉,心裡有點煩躁,但現在照顧她的情緒更重要,他也不敢說重話。

  「蘇同志,醫生說你要保持情緒穩定,你多想想梁團,還有孩子。」

  蘇若蘭藏在被子下的手,死死攥成了拳頭。

  梁浩中那個早死鬼!要不是他死得那麼早,她現在就穩穩噹噹地當著她的團長夫人,哪用得著百般算計,結果還落到這步田地!

  要看人臉色,要忍受這種屈辱!

  心裡的恨意翻江倒海,可她臉上,卻必須裝出柔弱又善解人意的模樣。

  她勉強扯出一個微笑,小心翼翼地問:「時律,我看到報紙了,心裡擔心月寧,就一著急……月寧她還好嗎?」

  她知道,現在宋時律最在意的還是程月寧,只要順著程月寧的話題說,他就不會過多計較的。

  只是這樣很憋屈!

  同時,她也在暗示,她因為這件事,才傷到的孩子。

  可宋時律沒聽出來,反而聽她提起程月寧,繃緊的神經放鬆了一些,只是他眼裡的愧疚更深了。

  「是我媽做的糊塗事,她傷害了月寧。她一個姑娘家,平白無故受了那麼大的羞辱,我該對她負責,給她一個交代。」

  他理所當然的語氣,讓蘇若蘭攥緊拳頭,她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的嫩肉里,也不知疼!

  他給程月寧交代了,那她呢!

  他有沒有想過,她夾在中間很為難!

  宋時律顯然沒想過,就像他前世,一直理所當然地照顧著她一樣,現在他心裡只有對程月寧的愧疚。

  「月寧她一個人生活不容易,她哥哥臨終前,把她託付給我,讓我多照顧她,結果……我也沒有照顧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