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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宋時律,你日子太順了是不是

  「程月寧怎麼這麼不要臉,是她在打壓你,不讓你過稿是不是!」

  鎮上只有這一家書店,李小丹常來,她對付宇軍這位書店負責人並不陌生。

  看到付宇軍對程月寧那麼親近的態度,再聯想到蘇若蘭的神情,李小丹腦中自動聯想到,一定是程月寧從中作梗,讓蘇若蘭的翻譯工作不順利!

  蘇若蘭沒有直接回答,只是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

  這副委屈的模樣更加堅定了李小丹的猜測。

  「我去找她理論!」李小丹怒火中燒,一扭頭就要朝書店走去。

  「別!」蘇若蘭急忙拉住她,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不要這樣,小丹。你別去找月寧,這樣只會讓宋團為難。」

  李小丹一愣。

  蘇若蘭垂下眼帘,表情變得更加委屈,卻又帶著一種隱忍的堅強。她輕輕拉了拉李小丹的衣袖,聲音溫柔卻堅定:「你知道的,宋團長和程月寧之間的關係…如果我們去鬧,只會讓宋團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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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頭,眼中帶著淚光,卻強忍著不讓它落下:「我不想因為自己的事,讓宋團為難。」

  這番話語,配上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徹底激發出了李小丹心裡的怒氣。

  她心疼地看著蘇若蘭,「你處處程月寧考慮!但程月寧呢?她因為嫉妒心,鬧掉了你的工作,現在又來破壞你做翻譯,你能忍,我忍不了!」

  蘇若蘭面帶憂愁,語氣卻淡然溫和地說:「工作沒了可以再找其他的。」

  李小丹聽後,卻憤怒湧上心頭:「現在工作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你到哪裡去找其他的工作!?她這是把你往絕路上逼!」

  「總有辦法的。」蘇若蘭擺如淡然處之的自若模樣。

  其實,她也比較慌,她沒了工作,翻譯也做不成了,還要支付宋母的房租,急需要錢。

  她故意向李小丹打聽:「你知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黑市?」

  李小丹的身體一僵,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急忙四下張望,確保沒有人注意到她們的對話,才壓低聲音說:「若蘭姐!不可以的!那可是犯錯誤的地方,被逮到可是要被處分的!你已經被程月寧鬧的停職了,如果再出事,你就真的沒有退路了!」

  蘇若蘭輕輕點頭,「我知道……」

  但她的右手,故意去摸左手腕上的手錶,指尖在錶盤上緩緩滑過,「我就是隨便問問。」

  李小丹的目光落在那塊手錶上,心中一緊,明白了蘇若蘭的打掉這塊手錶!那可是梁團送給她唯一的念想!

  李小丹心中怒火中燒,恨不得衝上去質問程月寧。

  但她剛一有動作,就被蘇若蘭拉住,被扯著回了軍區。

  兩人一起進了宿舍,李小丹又走出宿舍,徑直朝營區走去。

  宋時律剛結束訓練,回到辦公室,就接到警衛兵的電話,說有個姓李的女同志找他。

  他立刻想到是李小丹,以為蘇若蘭出了什麼事,連忙出來,到營區門口。

  李小丹見了宋時律,說話如倒豆子一樣,迅速將今天在書店外看到的場景一五一十地描述出來。

  李小丹添油加醋,把程月寧描繪成一個居心叵測的小人,處處打壓蘇若蘭,不讓她接翻譯的活,快要把她逼死了。

  最後,李小丹眼圈發紅,情緒激動地說:「她還向我打聽黑市在哪裡,我看若蘭姐是想賣她的手錶!」

  宋時律並沒有仔細聽李小丹後面的話,只是注意到程月寧去了鎮上的書店。他心中一動,決定立刻去找程月寧。

  李小丹見宋時律的反應,心中暗自得意,認為他是去為蘇若蘭出頭。

  她回到軍研所,興奮地告訴蘇若蘭:「宋團去找程月寧了,肯定是幫你出頭!」

  蘇若蘭嘴上假裝責怪李小丹:「你不應該這樣,不能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

  但心裡卻暗暗得意,覺得自己的翻譯工作將會在宋時律的干預下,很快落實下來。於是,她重新拿出稿子,進行翻譯修改,這次她一定要透過稽核。

  與此同時,宋時律已經趕到了書店,果然看到程月寧坐在書店的一張桌子前。

  陽光勾勒著她的側臉,恬靜安然,與書店的氛圍融為一體。

  她正與人說著什麼,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

  宋時律看著這樣的程月寧,一時失了神。

  最近月寧在面對他的時候,總是特別尖銳,但在面對別人的時候,卻是溫柔的。

  宋時律的心頭莫名一緊,腳步頓了一下,才重新邁開,朝著她走過去。

  聽到腳步聲,程月寧和付宇軍的談話被打斷。

  她轉過頭,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身上,她眼裡的溫柔笑意瞬間收斂,只剩下疏離與冷淡。

  付宇軍看了他一眼,立刻認出這個一面之緣的人。想到那天在程家,程月寧和他之間的不愉快,微微皺了皺眉。

  程月寧微微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弧度,帶著明顯的嘲諷。

  「宋團長看來是最近官運太順,想被舉報,給生活加點波折?」程月寧的聲音里不止有諷刺,還有警告。

  警告他不要糾纏,否則她真不建議用毀了他的方式,提醒他兩人的關係是破鏡不能重圓的!

  宋時律心口一痛,他壓下心頭的不適,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我是來找你有事,月寧,你為什麼要為難蘇同志?」

  程月寧臉上的諷刺意味更濃了,「哦?她回去告狀了。」

  宋時律的眉頭皺了起來,他不喜歡她這種陰陽怪氣的態度,更不喜歡她對蘇若蘭的敵意。

  在他看來,蘇若蘭柔弱無助,程月寧卻咄咄逼人。

  「她什麼都沒和我說,你別誤會她。是別人看到了,和我提了提。」

  宋時律用責備的目光看著程月寧,「月寧,蘇同志已經夠艱難了,你是知道她現在的情況的。現在工作被你鬧得停職,想做個翻譯員給孩子攢點錢,你又何必……」

  這簡直是要把蘇若蘭往絕路上逼。

  「月寧,蘇同志不好起來,我為了死去的梁團,就要對蘇同志多加照顧,我就不能對蘇同志放手。」

  他看著程月寧,只有蘇同志安頓好了,他才能放手,然後才能和她安安穩穩地在一起過日子。

  程月寧扯開嘴角,蘇若蘭能安頓好?

  不!

  蘇若蘭會一輩子纏著宋時律,他調到海市,也會帶著她,而把自已丟在鄉下!

  前世受過的苦,程月寧不會再受一遍!

  她的聲音冷的徹骨,「那是你的事,不用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