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李父這一去就是一夜。
他在公司里,處理著那些棘手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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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無論他怎麼說,那些合作夥伴就是不再跟李氏合作。
就這樣,李父在公司里忙碌了一整夜,最後還是沒有辦法挽回局勢。
李承澤陪著母親在警局等了一會兒,因為還是李露薇那邊還是沒有什麼訊息,而且也遲遲不見李父回來。
所以,李承澤就打算先帶著母親先回家了。
「媽,我們先回去吧?」
李母卻搖了搖頭,「不行,薇薇還在裡面,我不能就這樣離開。」
「媽,可就算你一直待在這裡,也沒有用啊!妹妹還是不能出來。」李承澤勸說。
李母仍有些猶豫。
「倒不如我們回去等,或許爸很快就回去了,我們正好可以和他商量一下辦法。」李承澤循循善誘。
李母看了眼警局,最後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兩人回到家,李父還沒有回來,大廳里亮著燈。
「老爺回來了嗎?」
兩人一進門,李母就迫不及待地問了。
管家搖了搖頭,「夫人,老爺自從和你們一起出去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聞言,李母的神情更加凝重了,低聲喃喃道:「怎麼會還沒有回來?是事情很嚴重嗎?」
在李母身旁的李承澤自是聽到了這話,「媽,您別擔心了,再等等,說不定爸就回來了。」
說著,他扶著母親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媽,您先坐在這等等。」
李母顯然有些失魂落魄,她微微頷首,緩緩坐下。
現在,她似乎除了等,就沒有什麼別的選擇了。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天空也漸漸泛起魚肚白。
終於,在兩人的期待中,門被開啟了。
李父一臉頹喪地走進來了,看那樣子,情況非常不好。
見到他,李母急忙起身上前,「怎麼樣了?公司的事情解決了嗎?」
李父越過她,徑直往沙發那邊走去。
見狀,李承澤也急了,忙開口問,「爸,公司到底怎麼樣了?」
李父頓了一下,當即抓起手邊的水杯,狠狠地往地上砸去。
「砰——」
隨著一聲脆響,那個水杯瞬間四分五裂。
可緊接著,李父又拿起遙控器、花瓶等手邊一切可以砸的東西,往地上砸了個遍。
乒桌球乓的,大廳里一片響聲。
李母和李承澤頓時就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
等李父停下手中的動作,氣消得差不多的時候,家裡有了動靜。
只見家裡的傭人紛紛拿著包袱,來到幾人面前。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李母有些摸不著頭腦。
李父卻是瞭然,冷眼看著眼前的這幾個人,「你們這是都要走嗎?」
那些傭人相視一眼,先後點頭。
「那趕緊給我滾!」李父怒吼道。
可那些傭人卻是紋絲不動。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李父面色微紅,顯然是惱到了。
忽然,從那些人里走出一個人,開口說了,「老爺,我們還有工資沒有結。」
「錢錢錢!你們一個個可真是……」
李父氣得胸口上下起起伏,怒指著他們。
「管家!」李父轉而大聲喊道。
「老爺。」管家還算恭敬。
「趕緊把他們的錢給我結了,讓他們給我滾!」
說著,李父大手一揮。
「是,老爺。」管家不敢耽誤,立即頷首。
很快,那些領完錢的傭人,就陸續離開了李家。
李母和李承澤有些不知所以,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那幾人離開。
大廳再度安靜下來,李承澤再次問道:「爸,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自己看新聞!」李父沒好氣地開口。
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李承澤急忙拿出手機。
一划開手機,那上面引入眼帘的訊息,一下子就讓李承澤的瞳孔微縮了縮了。
訊息欄上,那赫然寫著:李氏集團破產,李氏千金涉嫌綁架入獄!
看自家兒子的神情不對,李母忍不住上前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便感覺晴天霹靂一般,之前繃緊的弦似乎在這一刻崩斷了。
她的腦袋裡一片嗡嗡作響。
緩了片刻,她急忙抓住李父的手,焦急問道:「公司怎麼就破產了?薇薇呢?薇薇不是還有辯護的機會嗎?怎麼就被捕入獄了呢?」
「別提那個逆女!李氏落到這個下場,還不都是因為她!」
李父現在根本就顧不上李露薇了,他大半輩子的心血在一夕之間,全部都付諸東流了。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他的女兒李露薇!
「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承澤再次追問。
「都是你那個好妹妹!當初送她去國外不去,偏偏還去招惹了秦暮晚!這下好了,墨總發怒了,直接斷了我們李氏的活路!」
李父說得很是憤慨,「都是你,平時就是太寵她了,才讓她不知天高地厚,竟惹出了這麼大的一個麻煩,拖累了我們全家!」
李母整個人瞬間頹喪,那雙微微凹陷的眸子裡黯淡無光,眼裡不斷有淚滑落。
李承澤聽聞這話,整個人也是面如死灰。
這惹上了墨景修,無疑就是惹上了閻王爺,根本就沒有活路。
大廳里,很是安靜,一切似乎都籠罩上了一層頹敗的氣息。
緩了下,李母還是哽咽著聲音,對李父說道:「老李,不管怎樣,薇薇還是我們的女兒,你還是救救她吧?她還那么小!我保證,她出來後,我一定會嚴加管教的。」
李父擰起眉頭,「小?她都22了!你就是這樣為她開脫,才讓她越發的肆無忌憚。」
「可是,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她都已經這樣了。難道你忍心看著她就這樣去坐牢嗎?」李母帶著濃濃的鼻音質問。
李父的眉心皺得更緊了,冷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你以為我不想救嗎?可你也不想想,你女兒這次招惹的人是誰?你以為墨景修會放過她嗎?」
李母抓著李父的手一松,垂落下來,眼底滿是絕望。
她也知道,那個男人,他們惹不起。
看來,她的女兒是躲不過那牢獄之災了。
想著,李母眼角的淚不由落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