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晚愣了一下,會意過來。
墨景修是退役人員,身手指不定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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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記得第一次見面,他似乎還被人追殺。
不過,她還從沒有看過墨景修大展身手。
忽然間,秦暮晚竟有些期待。
但是,秦暮晚很快就後悔了。
墨景修教導的防身術,很辛苦,而且還需要練習扎馬步。
「馬步是基本功,想要練好防身術就要紮好馬步。」
墨景修一邊說著,一邊檢視她的姿勢,「站好,下蹲,背挺直。」
「這樣嗎?」一開始,秦暮晚還有很有興致。
墨景修點點頭,還算滿意,「嗯,好,就這樣,堅持個十分鐘。」
「十分鐘!」秦暮晚一下子就驚了,「這十分鐘得有多長啊!」
「很快!」墨景修說著,看向自己的腕錶。、
可蹲了沒兩分鐘,秦暮晚的雙腿就開始發顫了。
小腿處傳來陣陣酸痛感,額角上也冒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
「七爺,我可以不學嗎?我以後一定好好保護自己!」
腿下一陣發軟,秦暮晚實在是堅持不住了,求饒道。
墨景修有一點動搖,但還是說了,「不行,你之前就這樣說,可結果呢,還是受傷了。學這個,雖然一開始會有點辛苦,但學會了之後,便將會是你的防身之寶。」
「再堅持堅持。」
最後這一句話,他低沉的嗓音里,明顯帶上了幾分輕哄的意味。
秦暮晚聽了,只好再繼續堅持。
可過了一分鐘,秦暮晚就再次求饒了,「七爺,我真的堅持不了了,這太難了,我不學了,好嗎?」
女孩的聲音軟軟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著他。
明顯就是在撒嬌。
墨景修有點招架不住,但最後還是狠下心來,冷硬表示,「不行!必須學!」
撒嬌無果,秦暮晚都快要哭了。
這比自己在鄉下,下地種茶,還要辛苦。
好不容易,一個小時後,秦暮晚就已經癱倒在外面的院子裡,根本連動都不想動,跟別提走路了。
「終於結束了……」
她就這樣躺倒在地上,抬頭望著天。
「去洗洗吧。」
墨景修的語氣難得溫柔。
他知道這對秦暮晚來說,確實難了些,但這對她是有益無害的。
在防身的同時,也可以起到強身健體的作用,雖然一開始要吃點苦頭。
秦暮晚擺了擺手,有氣無力道:「七爺,我動不了了,你先讓我緩緩。」
現在,她感覺她的雙腿彷佛已經不是她的了。
墨景修瞥了眼她的雙腿,彎下身子將她攔腰抱起。
「啊!」
秦暮晚嚇得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挽上墨景修的脖子。
墨景修就這樣,抱著她直接回房,直奔浴室。
將秦暮晚放下,墨景修就開始細心體貼地為秦暮晚放熱水。
見狀,秦暮晚呆了一下,怔怔地看著墨景修。
堂堂的七爺竟然為她放洗澡水!
這可是全雲城最優秀的男人!
墨景修卻做得自然。
將水放好後,墨景修回過身,看向秦暮晚,「泡一下熱水澡,會好一點。」
說著,他作勢就要上前。
秦暮晚一驚,忙後退了一步,「七爺,我自己來就好!」
墨景修看著她那副樣子,不由輕笑一聲,故意靠近,「你以為,以你現在的情況,就算這樣躲,有用嗎?」
秦暮晚的心咯噔一下,頭微微往後仰,與墨景修拉開距離。
的確是沒有用。
秦暮晚無措地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墨景修。
「你再這樣看著我,我會忍不住的。」
墨景修的聲音微微有些低啞,暗示意味明顯。
秦暮晚登時垂下眼帘。
墨景修無奈一笑,轉身出去,「你好好洗。」
浴室的門被關上之後,秦暮晚才大口呼了口氣。
泡完澡,秦暮晚扶著一旁的牆壁,艱難地走出浴室。
出來的時候,秦暮晚意外地發現墨景修竟在外面。
見她出來,他直接邁步走過來,二話不說,直接將人抱起。
走幾步,把她放到床上。
而後,他伸手復上秦暮晚的小腿。
秦暮晚一驚,就想收回腿。
不想卻被墨景修一把抓住,「別動!」
被這麼一說,秦暮晚頓時都不敢動了。
墨景修這才開始手上的動作,幫秦暮晚緩解腿部。
秦暮晚疼得連連悶哼。
那聲音,聽起來有點誘人。
外面一眾傭人,都自覺地遠離那間房間。
墨景修更是被撩得,簡直要擦槍走火。
實在是忍不住,他欺身壓住秦暮晚,沙啞著喉嚨出聲,「你要是再這麼叫,我不能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來。」
秦暮晚一聽,趕緊閉上雙眼,緊抿紅唇,面紅耳赤。
墨景修在她身上緩了一會兒,才緩緩起身,將被子幫她蓋好,離開。
秦暮晚舒了一口氣之後,困意也隨之襲來。
當晚,秦暮晚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她就像是被打了一頓,身上到處酸疼得要命。
墨景修看到她愁眉苦臉,有些哭笑不得。
「吃飯吧。」
秦暮晚點點頭,緩緩移動腳步走過去。
「要不今天請假在家休息?」
看著她那個樣子,墨景修著實有些於心不忍。
秦暮晚搖搖頭,「不用了,我可以的。」
飯後,墨景修就送秦暮晚去了學校。
到的時候,很多人看秦暮晚的眼神,依舊是充滿了驚奇,但是卻沒有昨天那種指指點點。
秦暮晚懶得理會,到教室里。
「早啊,暮晚!」
這時候,何雨晴過來打招呼。
「早,雨晴。」秦暮晚笑著回應。
接著,何雨晴一臉喜悅地看向她,「暮晚,你參賽的名額恢復了!」
「真的啊!」
秦暮晚喜出望外,這對她來說,真的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何雨晴肯定地點點頭,「嗯,公告已經貼出來了。」
「太好了!」秦暮晚一陣慶幸。
這個比賽,她還是很重視的。
「暮晚,關於這個比賽,你想好要畫什麼了嗎?你是想畫人物呢?還是景色?」何雨晴詢問道。
「暫時還沒想好,而且也沒有什麼靈感。」
秦暮晚面露糾結,關於這次的比賽,她的確還沒有什麼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