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濫用職權!」我沉聲道,「我們配合調查是義務,但不代表你們可以隨意羞辱、限制我們的自由。而且,從葉家到三局駐地路程這麼遠,若是途中有人趁機襲擊我們,你們能保證我們的安全嗎?出了問題,誰來擔這個責任?」
可那個年輕幹部根本不聽,依舊蠻橫地揮手,語氣愈發囂張:「少拿這些話來壓我!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你現在就是戴罪之身,還敢跟我們談條件?執行命令,強行上刑具!出了問題,自然有我頂著,輪得到你在這兒指手畫腳?」
那人把話說完,又對著身後計程車兵厲聲嘶吼:「都愣著幹什麼?動手!強行給他們戴上刑具,誰敢反抗,直接拿下!」
我周身的氣場瞬間沉了下來,腳步微移,下意識擺出戒備姿勢,周身的靈力暗自運轉,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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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卿和張慕瑤也立刻靠攏過來,與我並肩而立,眼神銳利地盯著圍上來計程車兵,氣氛瞬間緊繃到了極點,彷佛下一秒就會爆發激烈衝突。
那年輕幹部見我們不肯就範,臉色愈發難看,眼神一狠,直接下達了死命令:「好啊,還敢反抗?來人!他們這是暴力抗法,格殺勿論!」
眼看雙方就要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了極點,連空氣都彷佛要被點燃,一道急促的身影突然從葉家大院裡沖了出來,正是老荊。
老荊看到眼前的場面,渾身一僵,差點失聲喊出來,連忙壓下驚怒上前,對著年輕幹部厲聲喝道:「這是怎麼回事?你們這是要幹什麼?想把事情鬧大嗎?」
年輕幹部見是老荊,連忙上前說明了情況,語氣里還帶著幾分不服氣和委屈。
老荊聽完當場炸鍋,抬手就給了對方一個響亮的耳光,力道大得直接把人扇得踉蹌幾步、嘴角滲血,他指著對方鼻子罵道:「你個小兔崽子!你知道王夜是誰嗎?他為三局拼過命、立過多少汗馬功勞,你知道個屁!沒有他,你以為你能安安穩穩站在這兒耍威風?早被邪門歪道弄死八百回了,還輪得到你在這兒指手畫腳?」
那個年輕幹部被打懵了,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梗著脖子大聲反駁:「功是功,過是過!就算他有功勞,也不能掩蓋他屠殺葉家的罪過!那些落-馬的貪官,哪個沒有功勞?還不是照樣被查處!我這是按規矩辦事,你憑什麼打我?」
這話徹底點燃了老荊的怒火,他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又狠狠抽了對方一個耳光,下手更重,直接把對方打得嘴角流血:「小兔崽子,你別以為上了兩天班就尾巴翹上天,什麼都懂!老子在三局摸爬滾打時,你還在你媽懷裡吃奶、連屎都不會擦呢!輪得到你在這兒跟我頂嘴、指手畫腳?再敢多一句嘴,老子連你一起收拾,讓你知道什麼叫規矩!」
旁邊幾個士兵見狀上前阻攔,嘴裡說著「老荊息怒」,結果老荊連他們一起揍了,邊揍邊厲聲吼道:「三局是部隊,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這種頂撞主官、目無規矩的毛病,絕對不能慣著!再敢多嘴多舌,老子直接把你們扔回總部受訓,別在這兒丟人現眼,壞了三局的名聲!」
年輕幹部趁著老荊發火,偷偷摸出手機聯絡上峰,電話那頭傳來威嚴的聲音,要求老荊立刻給我們上刑具押送回三局。
老荊聽完對著電話破口大罵:「滾你娘的蛋!老子隸屬三局,要下命令,讓我們局長親自來跟我說!你算哪根蔥,也配在這兒對我指手畫腳?再敢瞎逼逼,老子連你一起收拾,別以為你在背後就能耍花樣!」
罵完,老荊狠狠摔了電話,轉頭對著我們語氣緩和幾分卻依舊不容置疑:「快,跟我上車!別在這兒耽擱!」說著,他親自護送我們上了防彈指揮車,又調動所有在場人手全程護送我們前往三局駐地,一路上氣氛緊張,但有老荊坐鎮,沒人再敢輕易上前阻攔。
車子剛駛離葉家大院,車廂里的氣氛就緊繃到了極點。窗外天色驟暗,厚重的烏雲壓得極低,風卷著塵土拍打著車窗,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窺視。
老荊壓著聲音,轉頭看向我低聲問道:「要不要跟局長通個話?把這邊的情況跟他說一聲,也好有個照應。」
我搖了搖頭,語氣凝重道:「暫時不要。這個時候單獨聯絡局長,容易被人抓住把柄說我們私下串通,反而落人口實。而且,誰也不確定通訊線路有沒有被監聽,一旦泄露訊息,我們只會更被動。」
可阿卿立刻轉頭打斷了我的話,轉頭看向老荊如刀帶著幾分急切卻又無奈道:「老荊,你現在就立刻請示局長,就說我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單獨匯報,讓局長親自定奪。另外,再申請加派人手,全力保護這輛指揮車的安全,務必確保通訊加密,不能有絲毫泄漏。」
她這話看似是走體制內的正常程式,實則是在給外界釋放一個強烈的訊號——我們手裡掌握著足以影響全域性的大秘密,逼那些藏在暗處的人不得不有所顧忌,同時也能讓局長提前知曉情況,為我們爭取一線生機。
老荊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點頭應下,二話不說就開始調配人手,同時啟動加密通訊,緊急請示總部。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通訊裝置里卻遲遲沒有傳來回應,只有刺耳的電流聲時不時響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干擾訊號,車廂里的氣氛愈發壓抑,連空氣都彷佛凝固了。
老荊見狀連忙安慰我們,語氣里卻藏著不易察覺的焦急:「別著急,體制內就是這樣,遇上有爭議的事情難免會扯皮,再等等,肯定會有回應的。說不定是通訊線路出了問題,暫時沒連上。」
阿卿卻皺了皺眉,道:「我們等不起。要殺我們的人,比爭議結果來得快。你只要保證,我們接下來對敵的過程能完整傳回總部就行,不管用什麼方法,都不能讓訊號中斷。」
阿卿話音剛落,窗外的風突然變大,吹得車身微微晃動,遠處樹林裡傳來一陣詭異的聲響,像是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們。
老荊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沉聲道:「我們帶著這麼多人,還有人敢來刺殺?他們就不怕擔責任嗎?而且,這些士兵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難道還擋不住一些宵小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