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順勢快如閃電，精準點在兩人頸側啞穴之上。兩個人的慘叫戛然而止。
兩名長老大張著嘴，喉嚨里只能擠出嗬嗬的氣音，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響。劇痛依舊啃噬著全身筋骨，卻只能死死瞪著雙眼，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
自始至終，我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手軟。對付這種揣著明白裝糊塗、死守秘密妄圖翻盤的老狐狸，尋常審訊手段純屬浪費時間，唯有雷霆鐵血手段，才能打破他們的僥倖心理。
我緩緩收回手，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過身，目光直直落在正前方的葉家家主葉景珩身上。
葉景珩方才全程目空一切，瞳孔驟然收縮，臉色微微發白，但他畢竟執掌葉家數十年，城府極深，定力遠超常人，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依舊端坐在那裡，強裝鎮定，眼神死死盯著我，不肯露出半分怯色：「王組長好大的威風，好大的手段。」
「僅憑私刑逼供，就算屈打成招，到頭來也做不得半點證據。我葉家上下行得正坐得端，所謂的蓄意謀害三局人員，純屬無稽之談！今日之事，從頭到尾都是族人私怨，你就算廢了我兩位長老，也問不出任何東西！」
我緩冷笑一聲道：「行，你嘴硬，我不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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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不再看葉景珩一眼，驟然轉頭，目光鎖定在一旁渾身劇痛、無法出聲的葉景玄身上。我抬手隨手解開他身上的啞穴，看著他，淡淡地道：「我給你一個取代葉景珩，做葉家新一任家主的機會，你要不要？」
我直言不諱地道「告訴我幕後是誰，我一起把罪責都推到葉景珩一個人身上。你就算戴罪立功，我幫你坐穩家主之位，對葉家的事情既往不咎。」
葉景玄渾身一震，眼底瞬間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異動。執掌葉家數十年，誰甘心久居人下？家主之位，此刻近在咫尺，誘惑力足以撼動人心。
但他依舊心存顧慮，眼神反覆閃爍，遲疑不定道：「你……你憑什麼保證？葉家有家規祖訓，家主更替自有規矩，哪能由外人隨意廢立？事後葉家族人不會服我，你也未必能一手遮天！」
我冷聲道：「規矩？在我這裡，我的話就是此刻葉家最大的規矩。」
「你不敢，是因為你覺得葉景珩還活著，葉家舊制還在。」我微微抬眼，殺意凜然，「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他。三分鐘，我廢了葉景珩，扶你上位。整個葉家，沒人敢多說一句廢話。這個機會，要不要？」
葉景玄雙手死死攥緊，指節泛白，依舊遲遲不敢決斷。
我沒耐心陪他慢慢權衡利弊。
當即走到另一側的葉景恪身前，同樣抬手解開他的啞穴：「同樣的機會，給你。跟我合作，我扶你做葉家新主。」
我不等他思索，就冷聲道：「當然，你可以選擇拒絕。對我而言，扶持誰都是一樣的結果，不過是多殺一個人，再換一個聽話的人上位而已。我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手段。」
葉景恪身體瞬間緊繃死死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問道：「我怎麼相信你？空口無憑，若是我吐露實情，你事後反悔，我依舊是死路一條。」
這是他唯一的顧慮，也是最後的掙扎。
我沒有多餘的承諾，也無需多餘的辯解。在葉景恪話音落下的瞬間，便側身抬手，五指成爪，驟然扣住身旁尚且猶豫不定的葉景玄脖頸：「承諾太假，人心難測，那我便用行動讓你信。」
葉景玄瞳孔驟縮，滿臉驚恐：「你等。」
「我不等！」我淡淡回應之間指尖驟然發力咔嚓一聲，掐碎了對方的喉嚨。
葉景玄的掙扎瞬間戛然而止，雙眼猛地瞪大，生機徹底斷絕。
我隨手鬆開屍體，葉景玄的身體軟軟垂落，轟然癱倒在地，再無半點氣息。
整座牢房徹底死寂，落針可聞。
一旁端坐的葉家家主葉景珩，臉上最後的鎮定徹底崩碎，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面如死灰，渾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他終於徹底看清，我根本不受任何規則束縛，說殺人便殺人，手段狠戾決絕，沒有半分惻隱之心。
而身前的葉景恪，雙眼驟然爆發出極致的光亮，那是絕境逢生的亢奮，也是抓住唯一生機的決絕。
葉景玄的屍體，就是我的誠意和憑證。
我敢當場誅殺葉家高層，就絕對有能力、有魄力廢掉家主、扶持新主。我的誠意，用鮮血擺在了他眼前。
葉景恪猛地挺直身軀：「我信！」
「我配合！」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配合你。」
我看著葉景恪徹底認慫、乖乖配合的樣子，神色冷淡地開口道：「很好。」
「我問你們，葉家幕後的事，到底誰知道得更多？」
兩人身體同時一僵，瞬間反應過來我的意思。
他們都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親眼看著我毫不猶豫殺掉葉景玄，哪裡還猜不到我的想法。
我現在要再做一次選擇。
誰掌握的秘密多、對我用處大，我就留誰、扶誰上位。剩下的那個，沒有利用價值，只能死。
生死擺在眼前，沒人敢裝傻。
葉景珩瞬間慌了，急聲喊道：「我是葉家的家主！所有秘密、交易往來、核心事務全是我經手的！他一個長老，根本比不上我！」
葉景恪忍著肩膀錯位的劇痛道：「他知道的我全都知道！交易細節、對方身份、許諾的好處，我一清二楚！」
葉景珩立刻厲聲反駁道：「你胡說！你只是執法長老！葉家真正的核心和隱秘，都在我手裡，你根本接觸不到！」
兩人當場吵了起來，拼命證明自己更有用，生怕落得和葉景玄一樣的下場。活命的念頭，壓過了所有的宗族規矩和情面。
我臉色一沉，冷聲道：「吵什麼？一個一個說。」
我這一聲呵斥，瞬間壓住了兩人的爭執。牢房再度安靜下來，兩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再多說一句多餘的話。
我餘光掃過牢門，看到門外的阿卿悄悄抬了抬手，對著我比了個拇指。
她懂我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