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錄影是真的。」我上前一步,氣場全開:「昨晚,你葉家的人擅闖我住處,造謠構陷、尋釁挑事,逼著你的白紙扇背叛僱主。我住在你們葉家府邸,是你們合作的僱主,連最基本的安全和名譽都得不到保障。」
「到底是,你們葉家守衛形同虛設,還是家裡藏著內鬼勾結外人謀害僱主。你們嘴上說著規矩家風,實際上全是糊弄人的空話!這點,你怎麼解釋?」
那名刑堂長老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尷尬得不行,趕緊轉移矛盾道:「王先生說得對!這事絕對不是葉宏夫妻能策劃出來的,肯定有人在背後挑唆!多半是葉清媚在暗中搞鬼!我立刻讓人把她帶過來問話!」
傳令下去沒多久,葉清媚就被弟子帶了進來。
她還是那副柔弱無辜的樣子,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委屈又溫順,完全看不出昨晚拱火造謠、惡毒挑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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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別人開口質問,葉清媚先紅著眼、帶著哭腔道:「家主、各位長老,我真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昨晚伯父伯母身受重傷,沒人照顧,我一整晚都在偏院守著他們,一步都沒離開。府里好多姐妹都能給我作證,我真的沒有出去過。」
她話音剛落,人群里幾個和她交好的女弟子立刻出聲附和,紛紛幫她作證。
一瞬間,葉清媚善良孝順、無辜委屈的人設徹底立住,反倒顯得我像是沒事找事、故意刁難的外人。
我眼底寒意更甚
可就在我盤算怎麼揭穿葉清媚的時候,對方猛地雙膝跪地,抬頭看向高位的葉家主道:「家主,我有要事舉報!我要舉報玄卿!」
葉家主臉色一沉:「你想要舉報玄卿什麼?」
我看著突然下跪舉報的葉清媚,瞬間就猜到了她的心思。
這女人就是想強行轉移話題,把今晚他們一家人上門造謠、惡意構陷的爛事全部蓋過去,洗白自己和葉宏夫妻的所作所為。
我臉色一沉道:「葉家主,今晚你家人上門鬧事、造謠抹黑,證據確鑿!舊帳還沒算清,你就縱容族人東拉西扯、亂攪刑堂,是仗著自己位高權重,想偏袒族人、顛倒黑白是吧?」
葉清媚跪在地上,毫無愧色地大聲說道:「家主、大長老、執法長老,這不是私事恩怨!葉玄卿的問題,不光牽扯王先生,更是壞了葉家的規矩,髒了白紙扇的傳承!關乎整個葉家的臉面和根基,今天必須查清楚、嚴懲到底,不然後患無窮,整個家族都會被人笑話!絕對不能隨便糊弄過去!」
家主葉景珩眉頭一皺,假意呵斥道:「清媚,刑堂是講規矩、斷是非的地方,不許胡鬧!你今天舉報的事,要是純屬瞎編、故意搗亂、挑起族內矛盾,我一定按族規重重罰你,絕不留情!」
我聽到這話,眼神就是微微一沉:葉景珩的話聽著公正,實則半分威懾力都沒有,純粹是演給所有人看的場面話。
葉景珩轉頭看向我,語氣虛偽道:「王先生,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今晚我葉家的人上門鬧事,確實是我們不對。但清媚說的事很關鍵,牽扯到白紙扇的傳承正統,不是小事。不如先放下之前的矛盾,聽聽她到底要說什麼。如果真是她故意造謠挑事,我葉家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還你公道!」
一旁的大長老葉景玄捋著鬍鬚,開口幫腔施壓:「王先生,刑堂斷案講究證據,不能憑著個人情緒判斷。今晚兩件事趕在一起,直接定罪太草率。依我看,先查清真相、辨明對錯。如果葉玄卿真的犯了規矩,今晚鬧事的事就不值一提;如果是誣告,我們再一起算帳也不晚!」
執法長老葉景恪面色一冷,沉聲道:「大長老說得沒錯!葉家規矩最大,傳承的事半點假都不能有!要是有人故意造假、騙了全族、霸占白紙扇的位置,那就是葉家的罪人!今晚所有事,根源都在他身上,必須從重處罰!」
三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無縫,強行把矛盾重心轉移。
我心裡很清楚,今天這事對我來說,既是麻煩,也是絕佳的機會。
葉家這群老幼之輩,貪婪虛偽、陰毒無恥,常年躲在暗處搬弄是非、惡意下絆,一次次用卑劣手段牽制我、噁心我、妄圖拿捏我!今日就是絕佳的翻盤之機,我必須當眾撕將他們逼至絕境、無路可退!唯有徹底打服這群人,才能斬斷後續無窮無盡的麻煩,徹底擺脫葉家的糾纏掣肘!
我神色冷淡道:「行,我倒要聽聽,你們葉家還能編出什麼離譜的瞎話!」
葉清媚瞬間氣焰囂張,抬頭死死盯著阿卿,高聲舉報導:「我實名舉報!葉玄卿根本不是女人!他是男人!他一直在騙所有人,故意假冒身份!」
這句話一出,全場瞬間炸開了鍋,所有葉家弟子全都議論紛紛,場面徹底亂了。
「什麼?葉玄卿是男人?」
「不可能吧?這麼多年從來沒人發現過!」
「白紙扇只傳女不傳男,要是真的,那這位置確實名不正言不順!」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鎖在阿卿身上,滿是驚疑和猜忌。
葉清媚故作痛心疾首道:「我們葉家白紙扇的規矩,從古至今只傳嫡系女子,男人根本沒資格繼承!葉玄卿明明是男人,故意裝成女人,騙了族人這麼久,霸占著白紙扇的位置,這就是違反族規、背叛家族!按葉家規矩,必須立刻撤掉他所有身份,把他關進軍獄反省,以此整頓家風、警示所有人!」
她話音剛落,擔架上的葉宏夫妻瞬間激動起來。
葉宏面目猙獰地咬牙嘶吼道:「清媚句句屬實,沒有半句假話!我們是他的親生父母,怎麼可能認錯自己的孩子!他生來就是男人,千真萬確!」
葉母緊隨其後,哭號著道:「我們當年很清楚,男人接不了白紙扇的傳承,留在葉家沒有出路!我們狠心送走他,都是為了他好、想讓他活下去!誰知道他學成回來,故意改了模樣、隱瞞身份,騙走了白紙扇的位置,現在還反過來冤枉我們、逼死親生父母!」
這夫妻倆一唱一和,硬生生把自己當年偏心自私、拋棄孩子的惡行,洗成了為阿卿著想,那副嘴臉噁心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