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正雄剛想掙扎,阿卿已搶先一步,指尖翻飛間布下一道泛著黑紅色的術法屏障,屏障上隱約浮現尖刺狀的咒文,將渡邊正雄死死困在其中
「渡邊正雄。」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道:「九菊一派的首領宮本信長,現在在哪裡?」
渡邊正雄啐了一口道:「休想逼問我!我乃大日-本帝國的武士,九菊一派的忠誠追隨者,就算魂飛魄散,也絕不會出賣首領!你們這些支-那人,永遠別想染指我們的計劃!」
「我就是喜歡嘴硬的人,那些上來就招供的人,反倒沒意思,因為我沒有給他上刑的機會。」我冷笑,轉頭看向身側的阿卿,「阿卿,慢慢玩,別一下弄死了。」
「明白。」阿卿從懷中掏出一沓黃符,指尖划過符紙時,指甲竟滲出一絲精血,滴落在符面上。
原本普通的黃符瞬間燃起幽紫色的火焰,火焰中隱約傳來鬼哭狼嚎之聲,正是術士拷問魂魄的頂級術法——「蝕魂符」。
阿卿不等渡邊正雄反應,便手腕一揚,數道燃著紫火的符紙如利箭般射向渡邊正雄的魂魄,瞬間炸開,紫火如同附骨之疽般蔓延開來,不燒魂體表面,專鑽魂魄本源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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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邊正雄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魂魄劇烈扭曲之間,魂體的邊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短短片刻,渡邊正雄的雙手十指便接二連三地脫落在地。
「啊——!魔鬼!你們是魔鬼!」渡邊正雄瘋狂嘶吼之間,在術法屏障里四處衝撞,卻怎麼也沖不開阿卿設下的屏障。
我不緊不慢地繼續問道:「滋味可還好受?你到底說不說宮本信長的下落?」
「呸!你們殺了我吧!我是不會說的!」渡邊正雄的聲音都變了調,卻依舊嘴硬道:「大日-本武士不會屈服。」
阿卿眼神一寒,抬手結出一個複雜的手印,口中默念晦澀的咒文。
困住渡邊正雄的術法屏障突然收縮,屏障上的尖刺咒文化作無數細小的紫火針,密密麻麻地扎進渡邊正雄的魂魄。
「蝕魂針,專挑魂魄最脆弱的靈核穿刺,每一根都帶著焚魂之痛,」阿卿的聲音毫無起伏:「我能讓你在清醒中感受靈核被一點點戳碎,卻又死不了,體驗萬魂噬心的滋味。」
「滋啦——」紫火針不斷刺入、拔出,渡邊正雄的慘叫聲拔高到極致。
「還不說?」我目光瞬間一寒:「阿卿,再加一層『鎖魂咒』,別讓他魂飛魄散了,實在不行就給他養養魂。」
阿卿頷首,指尖再凝咒文,一道黑色的咒鏈憑空出現,纏上渡邊正雄的魂魄,死死鎖住他的靈識。劇痛被無限放大,卻又被強行維持著清醒,渡邊正雄的魂魄在紫火與咒針的雙重折磨下,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魂體上的裂痕越來越多。
渡邊正雄終於徹底崩潰了:「我說!我說!我全說!」
「宮本首領……他就在神木鎮!我真的沒騙你們!我發誓!」
「早說不就完了!」我抬手示意阿卿停手。
阿卿指尖一動,紫火、咒針與咒鏈瞬間消散,渡邊正雄緩過一口氣來。」
我沉聲追問道:「說他的具體-位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渡邊正雄哭喪著臉,魂體不住顫抖,「首領行事極其詭秘,從不告訴我們具體藏身地,每次都是他用秘咒主動聯絡我,我只知道他在神木鎮範圍內活動,具體在哪裡……我真的不清楚!」
我沒有廢話,直接切入核心:「交出你們的聯絡方式!」
「我……」渡邊正雄剛一遲疑,我便說道:「你最好想好了再開口。」
我伸手一指溫景然:「你知道我們是誰並不奇怪,但是,你不應該直接認出他是誰?」
「溫景然是臨時加入我們的隊伍,如果,你不能直接跟宮本信長聯絡,你能一眼認出溫景然嗎?」
宮本信長,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就是極其狡猾,又嫉妒怕死。他不僅不會輕易現身,甚至連宮本信長這個名字都是假的。
但是,再狡猾的狐狸,也有經受不住的誘餌。
魯班秘境裡的厭勝術,就是他難以抗拒的誘餌。
因為,厭勝術太適合他們九菊一派了。厭勝術到了他們手裡只會變得更為陰毒,九菊一派也會因此聲名更盛。
渡邊正雄遲疑許久才說道:「是……是九菊一派的專屬秘咒聯絡術。這種秘咒需要活人以自身精血為引才能催動,我現在只是一縷殘魂,沒有精血與陽氣支撐,根本發動不了……除非……除非能附身到活人體內,借用活人的身體機能,才能發出聯絡訊號。」
我目光一沉,轉頭掃過身邊的人。阿卿、金千洋、張慕瑤都是一路生死與共的夥伴,自然不能讓渡邊正雄附身。
溫景然,這個一直投機取巧跟著隊伍,想渾水摸魚盜寶的盜墓賊,此刻正縮在一旁,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溫景然是這些人里唯一不屬於我們的人,之前在秘境中就多次想要撤離,只是沒能得逞。
而且,我對盜墓賊向來沒有半分好感,此刻正好讓他派上用場。
「溫景然,」我沖他抬了抬下巴:「過來。」
溫景然嚇得一哆嗦,連連後退:「不要!王組長!求求你不要讓他附我身!我只是個盜墓的,跟九菊一派沒有任何關係啊!附身之後我肯定活不成了,大哥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盜墓了,我一定改邪歸正!」
我冷眼看向溫景然:「你是不是真心改邪歸正,沒人知道,但現在,你沒得選。」
「再說,附身也不一定會要命,我們還在護著你不是?」
溫景然還想繼續哀求,我直接抬手打斷他,真氣灌注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少廢話,要麼讓他附身,要麼現在就讓阿卿用蝕魂術讓你魂飛魄散,自己選一個。」
溫景然的哭聲戛然而止,他知道我說到做到,更見識了阿卿剛才的狠辣手段,只能癱坐在地,渾身如篩糠般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