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戰中,領頭忍者突然變招,忍者刀猛地劈向地面,一道黑色的氣勁順著地面蔓延而來,所過之處,樹樁瞬間被斬斷。我縱身躍起,在空中翻轉一周,避開氣勁的同時,長刀自上而下劈落,直取領頭忍者的頭頂。對方仰頭望月,忍者刀向上格擋,「咔嚓」一聲,他的忍者刀被我這全力一擊劈成兩截!
可他反應極快,棄掉斷刀,右手成爪,帶著黑氣抓向我的手腕,顯然是想近身纏鬥。我手腕翻轉,長刀反撩,逼得他不得不後退,同時左腳凌空踹出,正中他的胸口。那忍者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撞在一根樹樁上,口吐黑血。
左側忍者見狀,怒吼一聲,不顧一切地衝來,刀勢愈發狠辣。我側身避開他的刀鋒,同時長刀斜劈,劃向他的腰間。他卻像是早已預料到一般,身體猛地一矮,從我的刀下鑽過,同時左手抓住我的刀柄,右手忍者刀刺向我的心臟。
我眼神一寒,左手成拳,猛地砸在他的手腕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對方的手腕被我生生打斷,忍者刀脫手而出。我順勢向前一送,長刀穿透他的胸膛,鮮血噴涌而出。
此時,一道帶著腥臭之氣的刀風也從我背後襲來。我不閃不避,雙手握住刀柄,將凌神斬的威力發揮到極致,迎著對方的刀勢劈去。「鐺」的一聲巨響,對方的忍者刀被直接劈飛,我腳步不停,欺身而上,長刀橫斬,一道寒光閃過,那忍者的頭顱滾落。
此時,領頭的忍者已然從地上爬起,眼中滿是瘋狂,他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身上的黑氣越來越濃,身形竟開始膨脹。「是禁術!」
阿卿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警惕。我不敢大意,凝神戒備,只見那忍者猛地撲來,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雙手成爪,抓向我的頭顱。
我深吸一口氣,將全身力道灌注於長刀之上,凌神斬發出淡淡的金光,我大喝一聲,一刀劈出,一道金色的刀氣呼嘯而出,正中那忍者的胸口。他的身體一頓,黑氣瞬間消散,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隨後轟然倒地,徹底沒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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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我剛解決掉三名忍者,轉頭看向其他人,看見的卻是躺在地上的七具屍體。只有一名忍者被金千洋用軟劍架在脖頸上,生擒活捉。
阿卿走上前,用流利的東洋話冷聲問道:「九菊一派的主力在哪裡?你們的首領是誰?來這裡做什麼?」
那忍者眼神閃爍,卻只是嘶吼著,語氣強硬。阿卿連續逼問了幾遍,對方始終不肯吐露實情,只反覆說著一句話——首領讓他們守在這裡,見人就殺,阻攔一切闖入木林的人。
「敬酒不吃吃罰酒。」阿卿眼神一冷,從我的手中拿過凌神斬,毫不猶豫地一刀砍下,忍者首領的頭顱滾落,鮮血噴濺在樹樁上。
阿卿卻在這時咬破指尖,將鮮血抹在白紙扇上,口中念念有詞,扇面對著忍者的屍體輕輕一揮,一道黑色的虛影從屍體中飄出,正是忍者的鬼魂。
「攝魂術!」溫景然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阿卿手中白紙扇對著鬼魂一點,厲聲道:「我知道你記不住具體-位置,但你與同門之間有氣息相連,帶我去找九菊一派的人,否則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鬼魂在扇面符咒的威壓下瑟瑟發抖地站了起來,朝著木林深處的一個方向飛去,速度不快,顯然是在為我們引路。
「走!」我收起凌神斬,心中鬆了口氣。
我們雖然還沒找到憶魂藤,但抓住了忍者鬼魂,只要跟著它,就能找到九菊一派。
我跟著鬼魂走出不遠,鬼魂被一隻暗器當場射殺。緊接著,數十名九菊一派忍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們附近,黑色勁裝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光,忍者刀出鞘半寸,寒氣逼人。
整支隊伍只有站在最前方的男子紋絲不動,對方面無表情地注視著我們,我的目光也跟著落在了對方腰間那柄鑲嵌寶石的武士刀上。
我指尖微微一動,倀鬼菊池雪乃的虛影悄然浮現在肩頭,聲音直接傳入我的腦海:「此人是九菊一派二號人物渡邊正雄,擅長毒術與陣法,宮本信長並未親自前來。」
阿卿的聲音同時透過傳音抵達:「左側樹樁後堆著大量憶魂藤,他們架著暗火,似要焚燒解毒。」
我傳音回應:「空氣中除了忘川木的幽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辛辣氣,應該是『毒箭木』的揮發性成分,與忘川木同存時毒性會翻倍。他們在拖延,等我們中毒失能。」
我和阿卿正在傳音的當口,渡邊正雄率先開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闖入者,放下武器投降,可饒你們不死。這片木林是九菊一派的領地,任何覬覦者都將化為枯骨。」
阿卿向前半步,白紙扇輕合,骨節叩在掌心發出清脆聲響:「渡邊先生,我先不跟你爭辯這裡究竟是誰的地方?我要告訴你的是焚燒憶魂藤不過是徒勞。」
「這木林里的毒素經過百年交織,早與地脈瘴氣融為一體,絕非單一憶魂藤的煙氣能中和。退一萬步說,即便憶魂藤的淨化效果屬實,那稀薄煙氣又能維持幾時?待它一散,被壓制的毒氣必將呈幾何倍數反噬。"
阿卿摺扇忽地展開,扇面上的符文隱隱閃出了幾分血光:「你們確定能在毒氣暴發前,穿過九曲十八彎的地宮密道?"
渡邊正雄眼神微變,卻依舊鎮定道:「閣下此言差矣,憶魂藤能解忘川木之毒,是我們親測有效的方法,莫非你們有更好的選擇?」
「渡邊,有時候演戲過了,就顯得蠢了?」我冷笑一聲道:「恐怕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們焚燒憶魂藤時,是否發現忍者依舊會出現記憶紊亂,甚至伴隨頭暈嘔吐?」
渡邊正雄的嘴角抿成一條直線,沒有回應。
阿卿也笑道:「你們的忍者雖然蒙著面,但是也沒掩住臉上的紫斑。忍者善於用毒,總不會不知道這是中毒的表象吧?」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中毒者脈搏虛浮卻伴有燥熱?這不是單純憶魂藤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