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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大帝降臨

  我心頭一震,想起之前種種不合常理的巧合——阿卿忽然說出風水禁區的來歷,又總能在關鍵時刻破局,禁區之靈每次都精準回應訴求,原來並非偶然。

  我忍不住問道:「那禁區之靈為什麼不自己出手?以它的能耐,收拾九菊一派還不是輕而易舉?」

  阿卿嘆了口氣道:「禁區之靈不是不想,是不能。它是這片秘境的『靈核』,跟禁區的地脈、氣運、上古禁制綁死在一起。就像人不能把自己的心臟摘出來打人一樣,它一旦離開禁區本體,整個秘境就會崩塌,裡面封存的無數陰煞、上古凶物會衝出秘境,到時候遭殃的就不只是這片地域,而是整個華夏。而且它受上古盟約約束,只能『指引』不能『親戰』,否則會觸發天道反噬,讓禁區徹底淪為邪域。」

  「原來是這樣!」我之前所有的疑惑瞬間解開:難怪阿卿能屢創奇蹟,難怪禁區之靈每次都點到為止,原來一切都是早有安排。

  阿卿繼續說道:「這幾場比試,我用到的幻化閻羅、周天星斗大陣,還有最後引帝君降臨的血祭星術,都是禁區之靈給的獎勵。我出去之後還能使用三層威力的大陣。」

  「至於其他的風水術,禁區之靈卻不肯展示,他說這些上古風水術是華夏龍脈的根基,只能留在禁區里守護地脈,絕對不允許我們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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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卿轉頭看向我,語氣帶著鄭重:「禁區之靈特意叮囑,上古風水術威力太霸道,早已超出凡人掌控範圍。裡面藏著天地運轉的規律、地脈生滅的金鑰,要是強行帶離,不僅我們自己會被術法反噬,遭遇無妄殺劫,還會打亂天下風水格局,引發火山、地震、洪水這些天災,到時候民不聊生,天下動盪,那就是我們的罪過了。」

  我想起周天星斗大陣引動星辰雷霆的神威,想起酆都大帝降臨的磅礴氣勢,後背不禁冒出冷汗。

  那些能召喚神明、逆轉地脈的術法,本就不該是凡人能染指的。強行據為己有,別說承受不住因果,恐怕真的會像阿卿說的那樣,招來滅頂之災。

  阿卿及時提醒,就是怕我想去拿上古風水術。

  我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有些東西,註定是用來守護的,不是用來爭奪。」

  「就像探神手與試天衛。他們雖然都在探索禁區,但是一個是為了重現上古神術,一個卻是守護神術。誰對誰錯,還真能說的清楚。」

  我正在感慨之間,金千洋和張慕瑤押著一個人走了回來。

  我仔細一看,才知道那個被捆得嚴嚴實實,衣衫染血的人是菊池雪乃。對方小腹處一道淺淺的刀傷還在滲著血珠,臉色慘白卻眼神怨毒,死死盯著我們。

  金千洋語氣帶著不屑道:「這女人倒精明,想玩假死脫身!」

  「剛才看著像是要切腹謝罪,實則下刀又淺又偏,根本沒傷到要害,就等著我們注意力轉移,她好藉機遁走。」

  張慕瑤補充道:「她指尖藏了枚遁形符,刀劃下去的瞬間就想啟用,可惜動作再快也逃不過血眼鬼蟬的感知。我鈴音一動破了她的符術,千洋直接上前卸了她的關節,想跑都沒門。」

  菊池雪乃咬牙切齒,卻因為被點了啞穴說不出話。

  沈嵐熙也帶著隊員趕了過來,陸承舟被捆在一根長棍上,像條死狗一樣耷拉著,嘴裡發出嗚嗚的呻吟,顯然是下巴被卸了。

  我冷聲問道:「剩下那些鬼子都死了麼?」

  有個隊員一口啐在地上:「呸,他嗎的,噁心死我了。」

  「以前看電影都覺得小鬼子劃肚皮,還算有點血性。現在一看,都他娘的扯淡。」

  「十多號人沒一個下死手的。全都在那裝死。」

  另外一個隊員臉色古怪的說道:「也不是都裝死,有幾個沒拿捏好分寸的,是真快死了。還在那喊救命呢!」

  我趕緊擺了擺手道:「別說了!我聽著噁心。」

  「我就問你,都收拾好了沒有?」

  「都妥了!」沈嵐熙點頭道:「傷的輕的,都帶上了。那些沒啥搶救價值的,就按你說的,扔在那裡等死了。」

  我點頭道:「辦得不錯!帶人回宋家大院。」

  我的車隊剛駛離禁區範圍,我的手機就響了。

  我一看來電的人是老荊,就直接按下接聽鍵,老荊在那邊急吼吼的說道:「王夜,你們往哪兒開呢?抓了這麼多活口,不帶回三局你準備弄哪兒去?」

  我瞥了眼后座被捆成粽子的菊池雪乃和陸承舟,低聲道:「回三局不方便,畢竟是公家地盤,待會兒用刑逼供弄得太血腥了,影響不好。」

  「《反間諜法》里不都說了,不能用刑,體罰什麼的嗎?」

  「哈哈哈……」老荊在電話里哈哈大笑道:「你小子還是太嫩!自古以來,歷朝歷代的公門裡頭,哪兒沒個專門收拾惡人的地方?再說了,你抓的那些人都是啥?他們在官方連個正式的名字都沒有,說白了,就是東洋官方承認的黑戶。被我們抓了還想享受優待俘虜的待遇?做夢!」

  老荊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得意:「我跟你說,專門給這幫雜碎弄的刑訊室,連夜加班趕出來的,裡面的傢伙事兒,全是照著他們東洋小鬼子當年禍害咱們先輩的刑具還原的,保准讓他們『賓至如歸』。趕緊把人拉過來,我讓你見識見識啥叫專業逼供!」

  我和阿卿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愕——這老荊,哪兒像個公家單位的人,他最後笑那兩聲,我聽著頭皮都發麻。

  不過,吐槽歸吐槽,宋家大院畢竟是私人場地,真要在那兒動刑,後續收拾起來麻煩不說,還容易被有心人說我們私留機密,還是去三局最穩妥。

  我琢磨了片刻,對著電話說道:「行,那我們往三局開,你等著。」

  半個多小時後,車隊抵達三局大院。老荊早已帶著幾個穿著黑色制服的隊員在門口等候,臉上堆著笑,眼神卻透著股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