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鐘道人道:「我說你們王家跟噬神妖虎有緣,是因為噬神妖虎,是你祖父王戰,你父親王歡的獨門標誌,他們胸前都掛著噬神妖虎的虎頭掛墜,而且,那顆掛墜上少了一顆虎牙。」
「你父親王歡修煉的是《虎王決》,是最為頂尖的虎形煉體術。」
「王歡,可能是出於某種考慮,沒有傳你《虎王決》。沒想到,你在機緣巧合之下,竟然學成了更高一級的《虎神決》。」
「你能說,你們王家跟噬神妖虎無緣麼?」
我正在目瞪口呆的時候,銅鐘道人又說道:「再說,不死之秘。」
「你爺爺王戰就是不死之身,王士驍可能也是如此。」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王戰可是跟雍正皇帝喝過酒的人。你猜,你是怎麼活到這個時候的?」
我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我爺,我是說,王士驍也是那個時候的人?」
「他可不是!」銅鐘道人搖頭道:「據我所知,王士驍跟王戰之間有一定的血緣關係,很有可能是你們王家的遠親。」
「因為,他救過王戰一命,王戰才跟他做了結拜兄弟,稱他為大哥。」
「要我說,王戰就是好用他那張臉騙人,他活了幾百歲了,看著就像是不到四十的人。一個老怪物還能把諸多美人迷得神魂顛倒。你說,氣不氣人?」
「王士驍估計是被他給懵了。」
我追問道:「那王戰是怎麼得到不死之術的?」
銅鐘道人搖頭道:「這個嘛!是你王家的隱秘,別說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能亂說。你還是回去問問王士驍吧!」
「走走走……我幫你把這裡的血珠子找出來。」
銅鐘道人帶著我走進了秘葬核心,果然在那裡看到了一口棺材。
銅鐘道人抬手抓向了棺蓋,幾寸厚的木頭就像是紙片一樣,在他手裡破開了一個窟窿,猩紅的血氣順著棺材的裂口翻湧而上。
我雖然站在幾米開外,卻仍舊覺得頭暈目眩,不由自主的喊了一聲:「小心。」
銅鐘道人哈哈笑道:「小事,小事……要不是我雲遊到此忽然心血來潮,都不會進這種低階禁區。」
「這個層級禁區裡的東西,要是能傷到我,我這癲道的名聲也就不用要了。」
銅鐘道人說話之間,抓著一顆珠子攤開了手來:「這珠子還不錯,你拿著吧!」
我接過銅鐘道人手中的骨珠時,不由得愣住了:「這裡葬著的不應該是不死尊的心臟嗎?怎麼會化成骨珠?」
銅鐘道人笑道:「小子,你笨啊!」
「你自己想想,人骨頭怎麼能化成珠子?市面上的人骨珠子那可都是打磨出來的玩意,哪有這麼光滑圓潤?」
「我實話告訴你,這不是人骨珠子,而是邪神舍利。」
「你說的那個不死尊,應該已經摸到肉身成鬼神的門檻了,不然,他的身軀也不會化出邪神舍利。」
「舍利這個東西,可不是只有骨頭能化出來,心臟也一樣可以。不過……」
銅鐘道人聲音一頓道:「我覺得,剩下的那幾顆珠子,可能要不好找了。」
「他們說不定已經被送進了某種禁區里。」
「能不能拿到,得看你的機緣啊!」
銅鐘道人道:「相見有緣!謝謝你的雪茄。我也該走了。」
「見到王士驍,跟他說,我想吃他親手做的『水淹七軍』了。」
「有時間,我去找他!」
銅鐘道人托著大鐘頭灑脫而去,我心裡卻久久不能平靜。
直到我上車之後,才忍不住問道:「那個道人說了好幾次禁區,究竟是什麼意思?」
阿卿道:「會是秘葬的別稱嗎?要不,我們回去問問王前輩吧?」
這時,一直都沒說話的老荊忽然開口道:「王少,我知道他說的禁區是什麼意思?但是,這裡涉及到了重要機密,我不能隨便跟你講。」
「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可以請示一下局長,由她跟你面談。」
「你同意麼?」
我沉默了片刻才點頭道:「你問一下吧!行不行,我都不怨你。」
我心裡很清楚,我一旦觸碰到了國家機密,就等於跟官方有了無形中的契約。就算我不加入官方,也要替他們做事。否則,等著我的只能是被無情抹殺的結果!
但是,我不接觸官方的話,可能就永遠不知道我們王家的隱秘了。
這個代價,我可以付。
我不是沒想過回去問我爺,但是,從我爺平時的態度上看,他知道的事情未必會比官方更多。否則,他也不會語焉不詳的一次次敷衍我。
我正在思忖之間,老荊已經聯絡好了局長:「王少,局長說,讓你自己考慮,如果,你考慮好了,就可以去找他。」
我點頭道:「我已經考慮好了,帶我過去吧!」
老荊把我帶回了異調組駐地的會議室,開啟了投影儀,那位神秘局長仍舊是背對著鏡頭,沒有給我看他的正臉:「王少,很高興能認識你。」
「因為組織規定,我不能跟你正式見面,十分抱歉。」
我點頭道:「可以理解!」
局長說道:「感謝你的理解。」
「關於你的問題,在我正式回答之前,還需要再確認一遍,你是不是一定要知道禁區的機密?」
「如果是的話,我需要你簽署一份保密協議。」
「協議的內容,包括了你的責任和義務。換句話說,你在簽訂了協議之後,就是在為六局服務,六局會給你最大的支援。但是,你在禁區中得到的秘密都要交給國家。」
我猶豫了片刻才點頭道:「我同意!」
局長笑道:「你不會為自己的選擇而後悔?」
「你知道,我為什麼稱你為王少麼?」
局長不說,我還真沒在意這個稱呼上的問題,以她的身份,對我完全可以直呼其名,不需要用「王少」這樣的稱呼。
局長不等我開口就自問自答道:「因為,你父親王歡,就曾經為六處服務。你母親很可能就是六處的上一任處長。」
「當然,這只是我的推測。」
「畢竟,你父親還有一位愛而不得的紅顏知己,只是,不知道他們後來在一起了沒有?」
我忍不住再次腹誹:我遇上的人都怎麼了?怎麼全都對我爹的風流史這麼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