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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找人問話

  老荊的話,讓我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嚴格來說,黑市之行李清洛不僅沒吃虧,還占了不小的便宜。如果,這也要出氣的話,我真不知道她的氣是哪兒來的?

  難怪,阿卿在來的路上問我「是不是想把李清洛變成倀鬼?」看來,她是事先知道了什麼事情,只是沒直接告訴我而已。

  要是,李清洛再給我出什麼么蛾子,我真不介意把她變成倀鬼。

  我故意岔開話題道:「我不是說李念,我是說,你們那位局長,好像是挺神秘?」

  老荊道:「我們局長的身份比較敏感,位置也特殊。所以,他從來不拍照,不出鏡。見過他的人,掰著手指頭算也沒有幾個。」

  「這個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我微微點了點頭,老荊的解釋倒是沒有什麼問題。

  公門當中執行危險任務的人,確實極少露面,怕的就是暴露身份連累家人。異調組作為一個專門對付邪道術士的部門,刻意隱藏身份倒也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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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我的直覺在告訴我,那個神秘局長似乎沒那麼簡單。

  老荊笑呵呵的給我介紹道:「這位是第三組組長,陸雪風。」

  「這兩位是……」

  老荊話沒說完,對面那個中年術士就站了起來:「在下名劍蘇家,蘇文,攜小女蘇可,見過王先生。」

  「蘇先生客氣了!」我對著蘇文抱了抱拳,至於他旁邊的蘇可,我也只是點了一下頭而已。

  現在的場合,可不是什麼私下聚會,按照身份、輩分來說,我還能壓蘇文一頭,跟他抱拳為禮就算是客氣了。如果,我再跟蘇可打招呼,那就等於是自降輩分。

  老荊道:「諸位想必已經知道了這次任務的內容。」

  「異調組的幾起命案的源頭,還得從一個月前,化龍嶺山體崩塌事件說起。」

  「化龍嶺,曾經是異調組重點關注地區,我們得知化龍巖崩塌之後,立即組織人力前往調查。我當時,在山體崩塌的地方帶回了一個被埋在山石之下的孩子。」

  「當時,我們只是覺得,他是意外被埋在山下,本來是打算將他救醒之後安排他回家,卻沒想到,在救治他的期間,組裡就開始有人接連離奇死亡。」

  我聽到這裡,才開口問道:「按照你的說法,那些組員的死亡跟那個孩子有關係?」

  「你有什麼依據麼?」

  老荊道:「我們的依據就是,每死一個組員,那個孩子的生命體徵就會增強一些。當然,這只是我們無意間發現的情況。發生這種情況的具體原因,我們還無法判定。」

  我問道:「那個孩子現在能說話嗎?」

  「可以!」老荊道:「他一個星期之前就醒了,還講述了當時山體崩塌的經過。」

  「這是我們整理的資料。」

  老荊把資料遞過來的時候,我又順手給推了回去:「資料我先不看了。你把那孩子找過來,讓他當面說說情況。」

  老荊猶豫了一下:「也好,我馬上安排!」

  不久之後,工作人員就把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孩從外面推了進來,那人身上大部分地方都打著繃帶,一張臉只是五官還露在外面,手上還吊著一瓶營養液。

  我看向對方道:「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叫黃華,今年十六!」黃華的聲音有氣無力,彷佛再多說幾句話就能昏死過去。

  我繼續問道:「把你跟組裡說的事情,重新說一遍!」

  「等一下!」蘇可打斷道:「黃華現在的狀態不適合長時間說話,我們還是看資料吧!」

  我淡淡道:「你可以選擇看資料,我需要聽他說。」

  蘇可微怒道:「王夜,你怎麼這樣冷漠?他只是個受了傷的孩子。」

  蘇可的話剛說完,她父親蘇文便就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閉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我是怎麼教你的?」

  「你如果不想聽,現在就出去。」

  蘇可被罵之後,立刻委屈的紅了眼圈,她旁邊的幾個兄弟連忙圍上去小聲安慰,看向我的眼神里也帶起了幾分怒意,要是蘇文沒在這裡,他們八成會一擁而上對我拔劍。

  我冷笑了一聲,轉頭看向了黃華:「你可以說了。」

  「那幾位護士,你們盯著他點,他要是出現脫力之類的現象,就給他打一針或者吃點藥,在我沒問完之前,不能讓他昏過去。明白了嗎?」

  幾個護士看了看老荊,才點了頭。

  蘇可卻哭出了聲來:「爸爸,你不能跟他們說說嗎?你看黃華多可憐啊!就別折磨他了行嗎?」

  我不耐煩道:「蘇家主,要不,你考慮一下讓你女兒先出去?」

  蘇文狠狠瞪了對方一眼:「蘇可,你再這樣馬上給我出去。這不是家裡,更不是你隨意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地方,我們是在辦正經事情,你別在這兒胡鬧。」

  蘇可被罵得不敢抬頭,蘇文再次向我拱手道:「王先生,抱歉了。在下教女無方,讓你見笑了。」

  我點了點頭,才對黃華說道:「你可以說了。」

  黃華斷斷續續說道:我家裡的事情得從我小時候說起。

  我從小就得了一種怪病,每到七月十五和十月初一的時候,背後上就會像是被人用手指頭按過一樣出現七個坑,每次都把我疼得滿地打滾,生不如死。

  我一疼起來就上不了學,同學問我得了什麼病,我掀開衣服給他們看後背,他們卻什麼都看不著。

  同學都說我騙人,故意逃學,連老師都這麼想,還當著我的面說我撒謊成性。我想辨別兩句,老師卻冷著臉告訴我:「下次請假把病假條拿來!」

  可是,我爺從來沒帶我看過病啊!一到「鬼節」,不是把我關在屋裡,就是綁在床上,看著我死命掙扎。直到我快堅持不住的時候,他才跑出去給我端回來一碗也不知道從哪兒整回來的水給我喝。

  那碗水就像是混了泥漿子一樣,渾得看不見碗底,水裡還帶著股說不上來的腥味,喝下去後我爺還捂著我的嘴不讓我往外吐。

  有一次,我還從水裡喝出來一塊木頭塊子,我怎麼看都像是棺材上落下來的東西。我爺不能是讓我喝了棺材頭上的淨棺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