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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凶墳譜還在

  我還沒來得及仔細去看那些棺材,就聽見有人說道:「好了,人已經殺了,你們再後悔也沒有用了。」

  「你們不想自己的子孫後代被他糾纏致死,就拿上《凶墳譜》去把棺材葬在凶墳里吧!」

  那人話音一落,就有帶著頭罩長袍的人走上前去,強行把《凶墳譜》塞進了那些人的手裡。

  有人拿著《凶墳譜》嚎啕大哭,有些人乾脆昏了過去,只有極少數人咬著牙把《凶墳譜》塞進懷裡,抱起一口棺材飛快離去。

  說話那人淡淡道:「把他們和棺材一起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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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做過的事情,總得自己往回收!」

  「你們把人扔出去之後,願意走的,不用再回來了,我在這裡等著不願意走的人。」

  幾十名用頭罩掩面的侍衛,把那些哭泣、昏迷的人全部拖走之後,僅僅回來了八人。

  那人看著八個侍衛,喃喃自語道:「八個人麼?」

  「天意!」

  「或許,真是天意吧!」

  那人沉默片刻才重新抬起頭來:「你們準備一下,跟我去下九鎖穿魂咒。」

  九鎖穿魂?

  十墳埋骨?

  他們是跟死者有多大的仇怨,又是多麼害怕死者復生?

  這個念頭從我腦中閃過之間,為首的那個人忽然轉頭往我這邊看了過來。

  我看不清他藏在頭罩之下的樣子,卻對上了一雙陰冷至極的眼睛。

  對方眼中冷如刀光,冰寒刺骨的殺意,讓我一下子從夢境中驚醒了過來。

  我擦著冷汗坐起了身來。

  術士,一般不會做夢。

  一旦出現夢境,必定是某種徵兆。天道示警,鬼魂述冤,術士鬥法,妖魔索命都有可能是術士入夢的原因。

  雖然術士入夢的原因不同,但是結果卻是相同,那就是術士將會陷入某種致命的危機。

  我從夢境裡醒過來不久,我爺和宋孝衣就一起回來了。

  我爺看見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小子,你是不是惹了什麼事兒了?」

  「我剛才跟你師父喝茶的時候,手抖得連茶水都拿不穩,你師父算到你惹了麻煩,我們玩命的往回趕。」

  我把自己在蕭家經歷的事情說了一遍,又拿出那顆骨珠:「我剛才還做了一個夢……」

  我爺面色凝重的聽我把話說完,又拿著骨珠仔細端詳了一陣,才把骨珠交給了宋孝衣:「你看看。」

  宋孝衣沉聲道:「這個人生前的修為達到了極為恐怖的程度,才會把自己的氣血打入骨髓。人死了,血卻沒死,所以骨珠里才會有血光在流轉。」

  「這個人很有可能是霸宗的傳人,而且是把《虎神決》修煉到了極致的高手,所以他的骨頭產生了虎骨才有的特質。」

  虎骨,素來都有「虎死血不死」的說法,所以虎骨才會在燈光的照射下出現血光。

  宋孝衣繼續說道:「這個骨珠,會跟你產生感應,很有可能是你真正的師門前輩。」

  我爺忽然說道:「屠子,你說,那骨珠有沒有可能就是王夜自己的骨頭?」

  我先是一愣,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我爺的意思是,我夢境裡的十口殘棺,裝著的就是我前世的屍體。

  宋孝衣沉吟片刻道:「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我更傾向於自己的判斷。」

  「人想要輪迴轉世的前提,得是他的魂魄進過地府才行。」

  「出現在王夜夢境裡的死者,被人用九鎖穿魂咒,固定在了某個地方。詛咒不解,那人就沒辦法魂歸地府,又哪來的轉世投胎的說法?」

  我爺也點頭道:「大概是我想多了。」

  「不過,我覺得你得去找那些凶墳。」

  「十口殘棺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你的夢境裡,這或許就是老天給你的提示。」

  不用我爺說,我也這麼想,但是我也有自己的想法:「師父,你說,當時棺材裡的究竟是屍體,還是人骨頭磨成的珠子?」

  我敢肯定,我會陷入夢境是跟手上的這個骨珠有關。

  宋孝衣沉默片刻道:「這個很難說。兩種可能性都有。」

  「如果,當年殘棺里的東西只是屍體的話,你可能會更危險。因為,那就代表著這些殘棺被人動過了。」

  「誰也說不準,那些被人動過的棺材究竟會出現什麼問題?」

  宋孝衣的聲音一頓道:「你不要以為這次順利離開蕭家,就不把十大凶墳放在眼裡。」

  「你這次能輕而易舉的取勝,是因為秘葬的主宰是這顆骨珠。如果,下一個秘葬里的骨珠是被鎮壓的存在,你能遇上什麼樣的對手便無從預料了。而且……」

  宋孝衣的聲音一頓道:「而且,我也不認為蕭家下面是真正的血墳。」

  「傳說中,十大凶墳應該是可以埋葬鬼神,甚至永禁妖魔的存在。蕭家下面那個血墳差得遠了。」

  我爺說道:「會不會是傳說有誤啊?」

  「小子,你收拾東西的時候,是不是沒找到《凶墳譜》?」

  「沒找到!」我收拾東西的時候,特意看過有沒有被打碎的紙張之類的東西,結果一無所獲,估計當年顧彪並沒把《凶墳譜》一起放進棺材。

  想要揭開當年的隱秘,只有兩個辦法,一是找到二龍好大當家拿到的木盒子,惡鬼嶺千佛地。二是找到另外一本完整的《凶墳譜》。

  現在,無論是《凶墳譜》,還是千佛地都毫無線索,我總不能滿天下的去撞大運吧?

  沒想到,宋孝衣卻在這個時候把我爺的話頭給接了過去:「江湖上十大凶墳的傳說,不僅沒有誇大其詞,甚至還弱化了凶墳之地。」

  「我知道這些事情,是因為我見過《凶墳譜》,我當時只是隨手翻看了兩下,並沒去記裡面的內容。」

  我爺的眼睛一亮:「那《凶墳譜》在哪兒?」

  「北溪宋家!」宋孝衣說著話看了我一眼:「就是王夜的老丈人家。」

  「啥?」我馬上反應了過來:「你是說宋佳寧吧?」

  我長這麼大唯一發生過關係的人就是宋佳寧,可那是宋孝衣使的壞啊!

  我爺一拍大腿:「他娘的,還真就是王夜他老丈人家。」

  我氣得直翻白眼:「爺,你是懵了吧?」

  「宋佳寧她爹怎麼就成了我老丈人了?」

  我爺卻來了一句:「我說的不是宋佳寧她爹,是別人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