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向晚猶豫了一下才點頭答應了下來,真就把呂勝和徐強給關在了一起。
憑呂勝的江湖地位,在拘留所里找幾個小弟根本就不成問題,況且,呂勝也沒準備再揍徐強,就是變著花的不讓徐強消停。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
只要徐強安靜一會兒,就有人上去找他聊天,他想不回話,那人就不停用手指頭捅他。主打就是,你理不理我無所謂,我就是不讓你安靜。
十個人熬著一個人,足能把那個人給熬瘋過去。
我一邊等著呂勝的訊息,一邊在看著於璐,只不過,我一直沒在於璐身上動用什麼秘術。
如果,徐強真跟沙魯斗過法,於璐沒了徐強的守護,沙魯一定會找上門來,那時候,跟沙魯鬥法的人就是我。
如果,是徐強另外有什麼目的。只要我看住他,他就得乖乖就範。
蕭向晚給徐強定的拘留十天,這十天,他就算不露出馬腳,也得被呂勝給玩死。
只過了兩天不到,徐強就提出來要見蕭向晚。
我把張慕瑤留下看守於璐,自己跟蕭向晚去了拘留所。
等我們趕到了拘留所,徐強已經被人帶到了審訊室,徐強看見我們之後,淡淡一笑道:「蕭隊長,我們又見面了。」
徐強笑呵呵說道:「蕭隊長,你不是想知道沙魯的目的麼?」
「沙魯就是想要用活人去煉製一種邪器,於璐就是他最終選定的人之一。」
「我說之一,是因為,你也是被他選中的人。」
徐強道:「蕭隊長,作為警-察,你是不是應該不惜一切代價保護群眾的安全?只要,你代替了於璐,就能把她救回來。」
「你同意嗎?」
蕭向晚臉色一沉,我卻搶先一步道:「一派胡言。」
「你想讓我們相信你的話,就把沙魯給找出來。」
徐強道:「我不需要你們相信,只要有人相信就可以了。」
我看向對方道:「你在監獄裡,還能找到誰信你?」
徐強淡淡道:「這裡是監獄,但也不是監獄。」
「你聽說過,哪個監獄能困得住術士麼?」
「蕭隊長,很快就會有人來讓你代替於璐了!」
我的雙目不由得猛然一縮,強行讓蕭向晚代替於璐,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蕭向晚上級對她施壓。
但是,術士殺人這種事情,沒法拿到檯面上說,現代法律也沒有巫蠱之罪的說法,即使術士明目張胆的把人咒死,也判不了對方的死-刑。
徐強能如此肯定,說明他在拘留所里,動用了秘術控制了外界的某個人替他說話。
或許說,他以前就秘密控制了某個高官,直到今天才用上對方。
我沉聲道:「徐強,你是不是把一切想得太簡單了?官方有官方的規則,不是誰都能一言決定別人生死。」
徐強也冷笑道:「你說出這種話,說明你太過幼稚了。你沒見過江湖,更沒見過官場。」
「答案很快就會出來,你與其在這裡跟我爭辯,不如想想怎麼救蕭向晚吧!」
徐強說完就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不屑跟我說話了。
我點著一根煙,慢慢抽了起來,等我把一根煙吸完,才說道:「徐強,我的一根煙都抽完了,你的人呢?」
徐強的頭上也透出了汗珠,表面上卻仍舊鎮定道:「你等著吧!」
我笑了一聲:「在你的人沒來之前,我讓你見見我的人如何?」
我把手舉在空中輕輕拍了兩下,呂勝馬上就跑了進來:「王少,你要的雪茄。」
我接過雪茄吸了一口:「味道還行。」
徐強臉色瞬間慘白:「你……你們……」
我慢慢吐著煙說道:「你讓呂勝幫你送一張符,我讓呂勝去幫我弄根雪茄,很不好意思,他聽我的話了。」
「我為什麼非要把呂勝跟你關在一起?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把他肚子裡那隻小鬼弄出來。」
「你在監獄裡唯一能自救的辦法,就是控制住呂勝,不然他能把你活活磨死。」
「但是,你想控制呂勝,就得替他斬鬼。不然,你憑什麼打動呂勝,讓他替你賣命?」
我聲音一頓道:「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你不了解呂勝。」
「呂勝這個人,對誰都沒有什麼忠心可言。誰更強,他就跟誰。你在他眼裡,顯然是比不了我。」
呂勝未必打心眼裡怕我,但是他肯定怕宋孝衣。
而且,呂勝這個人雖然怕死,但是賭性不小,他這是在賭,透過這次的事情能報上宋孝衣的大腿。
我看向徐強道:「我實話告訴你,幾天前讓沙魯被秘術反噬的人就是我。」
「他傷到什麼程度,我心裡有數。」
「沙魯想殺於璐是真的,但是他受傷也是真的,唯一假的地方,就是你代替了沙魯。」
「於璐應該是在劉四兒被殺的當天,就向你發出過求救。你來了之後,就直接幹掉了沙魯,但是,你又對沙魯製造的那件邪器非常感興趣。」
「所以,你代替了沙魯,想要繼續製造那件邪器。」
「按照你的計劃,無論死多少人,最後都會被算到沙魯那個倒霉鬼的身上。你會處於一個絕對安全的狀態當中。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那件邪器最關鍵的材料是於璐。」
「她畢竟是你的外甥女,你狠不下心要她的命。所以,你想到了另外一個人,蕭向晚!」
「你以前見過蕭向晚,或者說,你拿到過蕭向晚的八字。你知道,蕭向晚完全可以代替於璐。」
「你也知道,蕭向晚只是警-察不是術士,單憑她自己的話,永遠都查不到花卉市場殺人案的真相。她沒有調查的方向,就沒辦法掉進你的局裡。你也就沒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他。順道嫁禍給已經死了的沙魯。」
「所以,你偽造了於璐的日記,還把日記放在了水族館裡,等著蕭向晚再去調查。」
「至於,你為什麼要在於璐筆記里提到自己。那是,你想給警方造成,你一直在看護於璐的不在場證據。」
我說到這裡冷笑了一聲道:「人有千算,不如老天一算。」
「你沒算到,蕭向晚誤打誤撞的把我帶來了。」
徐強咬牙道:「王夜,術士不做朝廷鷹犬的規矩,你不懂麼?」
我呵呵笑道:「規矩我懂,但是幹掉了你,又有誰知道,我壞過規矩?」
我看向徐強的目光里已經露出了殺機。
徐強嘴角上露出一絲冷笑:「我要是死在這裡,你們說得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