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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詭異的命案

  我忍不住看了呂勝一眼,這貨是怎麼弄下這麼大家業的?簡直,就是個慫貨。

  蕭向晚看都沒看呂勝,向我伸出手來:「你好,你是王夜對麼?我一直聽表姐提起你。」

  「初次見面,我也要奉勸一句,不要跟呂勝這類人接觸,免得被他連累。」

  我與蕭向晚握了握手:「感謝提醒。」

  蕭向晚倒也直爽,不過她的話,我卻未必要聽。

  如果,我只是個本本分分的老百姓,蕭向晚的話是金玉良言;只可惜,我註定要行走江湖。三教九流,牛鬼蛇神都得打交道,差別就在於交深交淺而已。

  我轉頭對張慕瑤問道:「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張慕瑤也沒隱瞞:「我從黑水廟回來之後,就在調查秋亦寒,發現她在三年前就把一個名叫沙魯的南洋巫師帶到了國內。秋亦寒死後,那個巫師沙魯也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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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晚跟我說起花卉市場命案的時候,我感覺這裡的案子似乎跟南洋巫術有關,就跟她一起過來看看。」

  呂勝驚聲道:「三年前?那不是花卉市場剛開張的時候嗎?」

  我對張慕瑤說道:「呂勝找我也是為了這件事兒,不介意一起吧?」

  「求之不得!」張慕瑤笑道:「看來,我又要欠你一個人情了。」

  張慕瑤要找那個南洋巫師是情理之中,南洋巫師多數擅用邪術,認錢不認人,只要錢給夠了,他不會管你殺的是什麼人,又為什麼要殺人。而且,南洋巫師供奉的邪神報復心理極強,只許自己下咒殺人,不許有人破咒。

  我殺了秋亦寒,就是破了對方咒術,張慕瑤八成是感覺到對方在陰謀報復,才準備把他找出來斬草除根。

  我跟著呂勝往市場裡走的時候,才問道:「這裡的命案是怎麼回事兒?」

  蕭向晚說道:「三天前,我們接到一個在花卉市場做假期工的女大學生於璐的報案,說是有人惡意殺光店裡的觀賞魚。民警趕來的時候,卻被現場驚得目瞪口呆……」

  民警趕到現場的時候,水族館的魚缸里已經沒有一條活魚了,那些魚不是被人開了膛,就是攪碎了腦袋,死魚全都漂在魚缸里把水染得通紅。

  民警在調取監控的時候,在水族館倉庫里發現了一間密室和水族館老闆的屍體。

  根據當時出警的同事對現場的描述,他們先是看見密室擺著一口滿是血水的浴缸,從天花板上垂下來幾條魚線,扯著一片像是魚鰭一樣白花花的東西懸在浴缸上空。

  警-察把水放掉之後,才看見了老闆的屍體。

  老闆肚子已經被人給掏開了,內臟不翼而飛。

  兩條胳膊被人齊著肩膀砍了下來又剁成了幾節,雙手被人用線縫在了前胸的位置上。

  背上的人皮也被掀了起來,用線吊在天花板上。

  兩腿從襠部開始用粗線給縫到了腳腕上,雙腳被扭成了魚尾的形狀。

  整具屍體乍看上去,就像是一條被開膛破肚之後扔在了水裡的魚。

  警方當即封鎖了現場,把報案人於璐帶回警局問話,根據於璐的說法,水族館老闆在幾天前說是要去外地談生意,讓她獨自留下看店,從那之後她就再沒見過老闆。

  但是,警方並沒有查到老闆的出市記錄,說明老闆這三天根本就沒出門,很有可能一直躲在了水族館的密室里,直到於璐報案的前一晚上才被人殺死。

  當地民警在了解情況之後,就把於璐放走了,等我們刑警隊再次聯絡於璐的時候,才發現對方已經失蹤了。

  蕭向晚說著話把我領到了市場一樓的一家水族館門口。

  水族館內部雖然被人簡單的清理過,但是仍舊殘留著濃重的陰氣。

  我睜開了「虎目」向水族館裡看過去時,果然看見每個魚缸當中都飄浮著幾團大小不一的黑氣,但是,黑氣最重的地方卻是在水族館收銀台的位置上。

  我走到收銀台那裡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日記本:「你們勘察現場的時候,沒發現這本日記?」

  蕭向晚搖頭道:「沒有,這本日記應該是後放進去的,不然我們不會漏掉這麼重要的東西。」

  我翻看著日記道:「這是於璐的日記,這日記有點意思啊!你看這裡……」

  我拿著日記念道:

  某年某月某日

  我在花卉市場的一家水族館找個了假期工的工作,老闆看上去還算和善,工資也可以。如果幸運的話,我應該能湊夠下個學期的學費了。這樣的日子究竟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兒啊?

  我打工的第一天,就看見水族館的東南角上放著一口大號的玻璃魚缸,魚缸里結了一層綠呼呼的青苔,隔著玻璃都看不見裡面有沒有魚,魚缸上面還蓋著一個用黃布包著的墊子。

  老闆看我盯著魚缸看,就說了一句:「那是風水魚,你別亂碰。」

  風水魚,倒是見過。

  養風水魚講究的是「缸淨,水清,魚靈」,這三者缺一不可。不然的話,不僅不招財,還容易壞了風水。

  要說老闆沒養過風水魚,倒也不像,那魚缸正好是擺在東南巽位上,那是財位,通常是擺聚寶盆,供財神的位置。再說,要是真壞了風水,老闆的生意也不會做這麼大。

  我在水族館裡待了幾天之後,老闆忽然說要出門,臨走之前告訴我:「每天晚上六點準時關門,不能早也不能晚,關門之前從別的地方撈一條魚出來扔進那口魚缸里,千萬別忘了。」

  我下意識看了看那口魚缸,水族館裡養的都是大型觀賞魚,一天往魚缸里扔一條,沒幾天不就得把魚缸填滿了?

  老闆見我又看那魚缸,趕緊說了一句:「你別管別的,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不聽話,小心我扣你工資。」

  老闆交待完這些就走了。

  老闆都不在乎,自己都這麼說了,我還管那麼多?反正魚是他的,賠的又不是我的錢。

  我念完第一頁日記之後,蕭向晚便說道:「這不像是當天的日記,應該是於璐後寫上去的。」

  「再說,我們已經封鎖了現場,這本日記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拿著日記說道:「說不定是鬼魂放進來的,先往後看看再說。」

  呂勝一聽見鬼魂兩個字就被嚇得打了個哆嗦,趕緊往外挪了兩步。

  張慕瑤、蕭向晚卻同時看向了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