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兩人都是雲溪宗弟子。
這女子叫周若,這男子叫景鴻。
甚至兩人還是一個師尊。
不過前段時間雲溪宗有上百名弟子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遭到了敵對勢力的埋伏。
最後發現是雲溪宗出現了叛徒。
所有證據都指向景鴻。
偏偏他還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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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逃出了雲溪宗,目的就是尋找證據,查出事情的真相。
而周若,就是兩人共同的師尊派出來追殺他,清理門戶的。
按照兩人所說,雲溪宗距離此地大概有三十萬里的路程。
周若已經追殺了景鴻一個多月。
兩人都是一星元王的修為,是雲溪宗的核心弟子。
蕭戰看了兩人一眼。
「你們雲溪宗宗主是什麼修為?你們雲溪宗算不算強大的勢力?」
蕭戰問這個問題,就是要判斷自己的實力,在這個地方能否自保。
周若如實說道:
「我們雲溪宗的宗主是三星元宗,門內還有幾名元宗境太上長老,都是一星和二星元宗。」
「我師尊就是其中一位太上長老。」
「至於我們雲溪宗算不得強大勢力,卻也不弱,應該算中等。」
蕭戰點點頭,看了眼景鴻。
其實他看得出來,景鴻應該真的不是所謂的叛徒。
不過這也不關他的事。
想了想,蕭戰取出了地圖,遞給周若問道:
「在上面指出你們雲溪宗所在的位置。」
周若接過地圖看了看,眼底滿是詫異。
「怎麼了?」
周若臉上寫滿了震驚:
「這不是我們南瞻部洲的地圖!」
「前輩是怎麼得到的?」
蕭戰微微皺眉:
「那這是哪裡的地圖?」
周若搖搖頭,又仔細看了看:
「我不知道,也不敢亂說。」
蕭戰又把地圖遞給景鴻:「你看看。」
景鴻接過仔細看了看,同樣搖頭:
「前輩,可以確定這真的不是南瞻部洲的地圖。」
蕭戰把地圖收起來,皺眉思索。
看來,得去一趟雲溪宗了。
想到這裡,蕭戰看向兩人:「你們隨我去一趟清風國,然後帶我去你們雲溪宗。」
景鴻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前輩,在我沒查清事情真相之前,回去就是個死啊。」
蕭戰笑了笑:
「放心,我可以幫你查,應該很快就能查清,而且,你似乎沒得選。」
景鴻頓時變得垂頭喪氣。
兩天後。
蕭戰帶著景鴻和周若,回到了清風國王宮。
他答應過要參加趙逸的成婚典禮,自然不會食言。
而清風國國主,也親自來見了蕭戰一面,表示想要借用一下蕭戰培養的那些高手。
蕭戰只是讓他去找趙逸。
畢竟趙逸也算是自己徒弟。
自己很快就離開,離開之後,那些人,自然也是趙逸說了算。
很快就到了趙逸成婚的這天。
這二十年,雖然沒人知道趙逸身上發生了什麼,但已經沒人記得曾經那個不受待見的六王子。
他們只知道六王子趙逸是清風國第一高手。
因此,趙逸婚禮這天格外熱鬧。
清風國的文武大臣全部到場,就連國王都一大早就來了。
而趙逸卻一直站在王府門口,恭恭敬敬地等待著。
他旁邊站著一名身穿紅裙的女子,五官精緻,卻同樣神情肅穆。
清風國國主此時也走了過來,站在兩人身邊等待。
忠勇侯此時走了過來,笑著對國王行禮:
「國王陛下。」
國王一把拉住忠勇侯:
「來,趕快站好,咱們一起等!」
忠勇侯愣了愣,再一看六王子和自己女兒,見他們滿臉恭敬,一時間都有些回不過神來。
不說自己親家是國王,就說自己這女婿也是清風國第一高手。
在清風國還有人能讓他們親自迎接?
迎接就算了,關鍵是神色還這麼恭敬。
他滿臉好奇。
就在此時,蕭戰帶著景鴻和周若兩人緩緩走來。
趙逸趕緊拉著自己未婚妻迎了上去,直接跪在蕭戰面前:
「恭迎老師!」
他未婚妻更加激動。
因為雖然知道蕭戰的存在,今天卻是第一次見到!
蕭戰笑著點頭,隨手取出一套軟甲遞給女子,又取出一把寶劍遞給趙逸:
「恭喜你們啊,祝你們白頭偕老。」
「謝老師!」
國王此時也快步走了過來,對著蕭戰躬身行禮:
「仙人,您來了,我帶您進去。」
忠勇侯自然也聽到『仙人』二字。
再一看蕭戰身上的確有一股玄妙無比的氣質。
他頓時激動得渾身發顫。
他也是清風國的高手,並且這些年一直領兵打仗。
可他還從沒見過仙人。
自己女婿的老師,居然是一位仙人!
他激動無比地走到蕭戰面前,同樣彎腰行禮:
「見過仙人!」
蕭戰點點頭:
「我是趙逸的老師,你是他的岳丈,不用如此多禮。」
說完,蕭戰帶著景鴻和周若進了王府。
一群王公大臣,看到蕭戰被眾星捧月,頓時都滿臉疑惑,不過還是紛紛起身。
一時間,場面有些安靜。
蕭戰笑著擺擺手:
「都坐吧。」
話音剛落,一股柔和的力道,就落在這些人身上,把他們全都按在了座位上。
這下子,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麼力量?
仙人,只有仙人才能做到!
清風國居然有一位仙人!
不過蕭戰只是在眾人面前出現了瞬間,然後直接進了房間。
僅僅一個時辰之後,蕭戰就帶著景鴻和周若離開。
蕭戰取出一艘飛舟,讓周若控制著飛舟朝雲溪宗的方向飛去。
他自己則是盤膝坐下,然後取出一壺酒扔給景鴻:
「說說看,怎麼回事?」
景鴻喝了口酒,瞬間就紅了眼睛:
「我們雲溪宗有個敵對勢力,叫做白骨宗,兩個宗門之間的恩怨可以追溯到兩千多年以前。」
「這些年,不管我們雲溪宗要做什麼,白骨宗都會加以阻攔,給我們添堵。」
「上次我們雲溪宗有一百多名內門弟子,去執行一個秘密任務,任務內容,就是悄悄前往我們雲溪宗剛發現的一處元丹礦脈,開採那裡的元丹。」
「而他們在開採結束,帶著元丹返回我們雲溪宗的路上,遭到了埋伏。」
「而那條路線是很隱蔽的,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
「而我就是知道的人之一,因為那處元丹礦脈就是我和另外幾個師兄師姐發現的。」
「而另外幾個師兄師姐,也在犧牲的一百多人當中。」
「除了他們,就只剩下我一個人知道那條路線。」
「而且,當時我正在閉關,他們還在我的住處搜出了一封白骨宗給我的密信。」
蕭戰眉頭一挑:
「我這樣聽完,都覺得你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