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打手一臉震驚說道:
「趙大人,你不知道?不可能吧!剛才薛大人和高大人可是親口說的,說以後就在密巡司當差了,還說是李大人點了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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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沒有這回事?」
趙干聞言頓時恍然。
孫力也露出恍然之色。合著說的是薛仁和高安。
孫力淡淡說道:「當然有這回事,李大人確實已經允諾他們,讓他們在密巡司當差。」
「你們稱呼他們為薛大人和高大人,也沒什麼錯。」
中年打手聞言,這才長呼了一口氣,還以為被他們給騙了呢。
那名中年打手趕忙說道:
「趙大人、孫大人,您二位要是覺得我做得不對,小的甘願受罰。」
趙干和孫力再次對視了一眼,隨即擺了擺手。趙干說道:
「行了,只要沒把人打死就行,都老實安分一點,再有下次,被打者、打人者,我們絕不輕饒。」
中年打手聞言,頓時喜形於色。
趙干和孫力的話無疑是在告訴他,剛才自己動手教訓年輕打手做對了。
一想到這件事要是傳到薛仁和高安的耳中,自己就能得到他們的好感,甚至有可能成為他們的左膀右臂,那名中年打手便有些飄飄然。
其他人此時也意識到了中年打手為什麼要這樣做,見對方賭對了,頓時投去羨慕的目光。
而此時,趙干和孫力走出了關押他們的牢房。
鎖上了鎖以後,二人朝著關押時千的牢房方向而去。
關押時千的牢房並不遠,也就隔了十來步而已。
很快,趙干和孫力便走到了關押時千牢房的門口。
此時此刻,時千正躺在牢房的地上,嘴裡正哼哼著,顯然還沒從被抽的陰影中回過神來。
趙干盯著他,淡淡說道:
「時千。」
聽到有人叫他,時千渾身一震,抬頭看去,就看到趙干和孫力頭戴無翅烏紗帽,身穿飛魚服,站在門口,頓時渾身一激靈,聲音顫抖著說道:
「小的在,小的冤枉。」
趙干皺著眉頭說道:
「你冤不冤枉,龐大人、侯大人、李大人知道,你對我們說沒有用。」
「李大人說了,要你現在去一趟審訊房,跟我們走一趟。」
聽到這話,時千睜大了眼睛,說道:
「去那裡幹什麼?我不去!」
孫力冷哼了一聲說道:「你不去,由得了你嗎?」
說完,他大步走到門口,拿出鑰匙將牢房的鎖鏈開啟以後,推開了房門。
趙干則大步走了進去。
很快,二人便架著時千,朝著審訊房而去。
時千掙扎著道:
「我不去,我不去啊!兩位大人,你們行行好,將我當個屁放了吧!」
趙干瞪了他一眼,呵斥道:
「給我住口!再敢多說一句話,你可就不是再被抽一頓鞭子那麼便宜你了!」
聽到這話,時千臉色蒼白,頓時閉上了嘴。
很快,趙干和孫力便架著時千來到了審訊房門口。
走進去之後,對著坐在椅子上的侯縝、龐碩、李為君說道:
「侯大人、龐大人、李大人,我們把人帶來了。」
坐在椅子上的三人立即將目光放到了時千身上。
時千感受到他們投來的目光,渾身頓時打了個擺子,眼裡滿是驚恐,聲音顫抖著說道:
「侯大人、龐大人、李大人,小的真是冤枉啊!」
龐碩冷笑了一聲說道:
「還冤,還冤,抽了你一頓鞭子了,你還敢叫冤?」
龐碩懶得再理會他,直接指了指那張特製的椅子,對著趙干和孫力說道:
「把他放上面。」
「是!」
趙干和孫力應了一聲,然後架著時千來到了那張特製椅子跟前,將他放在了特製椅子上,隨即扣住了手銬和腳銬。
時千感受著特製椅子傳來的冰涼,渾身都在哆嗦著。
李為君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開口說道:
「時千,你想不想回去?」
聽到這話,時千睜大眼睛看著他說道:
「李大人,我還能回得去嗎?」
李為君雙手抱胸,看著他笑呵呵地說道:
「當然可以,只要你配合我們,你便可以安然無恙地回去。」
時千眼裡多了幾分希冀,忽然想到什麼,冷靜了下來。
他忽然意識到,面前的這三位大人是要他陷害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
這種事要是做了,就算自己安然無恙地走出了密巡司,又有什麼用?
轉頭恐怕就會被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他們派來的人給殺了。
想到這裡,時千苦笑一聲說道:
「三位大人,就不要說笑了,若是按照你們說的做,我就算出去了,也是死路一條啊。」
龐碩眉頭一挑,說道:
「那你就沒有想過,你要是不配合的話,也是死路一條?」
時千咬了咬牙說道:「橫豎都是死,我怎麼選也沒有用。」
李為君淡淡說道:
「怎麼沒用?你選擇配合,免一頓鞭子,還有其他的刑罰。」
「你要是不配合,死之前還得受點皮肉之苦。」
時千激動地說道:「李大人,我知道你們想讓我幹什麼!你們想讓我陷害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這種事我做不出來啊!」
李為君一臉嚴肅地說道:「誰讓你陷害他們了?」
時千神色一怔,遲疑地問道:「不是嗎?」
李為君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說道:
「當然不是!那可是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聖人的兒子,誰敢陷害他們?」
「要是有人陷害他們,聖人一定會徹查,到時候,不管是誰,都得人頭落地。」
時千聞言,頓時鬆了口氣,眼巴巴地看著李為君問道:
「那......李大人,要我怎麼配合?配合什麼?」
李為君轉頭對著龐碩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將供詞遞給他。
龐碩當即起身,走了過去,將那份譚大簽過字、畫過押的供詞交給了時千,說道:
「你好好看看,這是譚大的供詞,他已經如實交代,接觸你的那個人,就是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派的人。」
聽到這話,時千愣了一下,注視著龐碩遞來的供詞,仔細看了一眼,隨即一臉震驚地說道:
「這不還是在陷害三位皇子嗎?」
龐碩板著臉說道:「什麼叫陷害?無中生有那才叫陷害。」
「我們這有人證物證,這叫證據確鑿,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