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837章 擴大事態這是個好機會

  胤帝還沉浸在聽到慶國軍情司的震撼之中。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在他看來,密巡司將慶國軍情司從京城之中幾乎連根拔起,這個時候的慶國軍情司應該夾著尾巴做人,就算不逃出京城,也應該蟄伏起來,不敢有絲毫動靜,以免被一網打盡。

  萬萬沒想到,慶國軍情司反其道而行之,不見沒有蟄伏,反而還跳出來,對京城百姓動手。

  胤帝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慶國軍情司的人,對一個奸商動什麼手?這個奸商能有害慶國不成?

  這怎麼想也不可能啊!

  就在此時,林永亭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胤帝回過神來,抬頭看著他,問道:

  「什麼訊息?」

  林永亭沉聲說道:

  「根據我密巡司所查,兇手是望族授意,殺的馬九刀。」

  「你說什麼?!」

  胤帝臉色再次驟變,「慶國軍情司,與望族的人有染?」

  孫旭堯、黃明舉、韋萬石以及大理寺、御史台、刑部等一眾官員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大變。

  慶國軍情司跟望族的人有染?

  那這事的性質就徹底變了。

  他們方才還據理力爭想要將馬九刀的死扣在密巡司頭上,可現在密巡司反手丟擲慶國軍情司這張牌,還說此事是望族授意,一下子便將他們的嘴堵得說不出話。

  這個時候再揪著密巡司不放,只會讓人覺得他們是不是也摻和在其中。

  一時之間,方才還你一言我一語的三位主官,此刻都沉默了下來。

  胤帝站在龍椅前,胸口起伏了幾下,臉上余怒未消。

  他緩緩坐回龍椅上,手指在龍椅扶手上用力攥了攥,目光銳利如刀地盯著林永亭,問道:

  「永亭,你此話當真?」

  林永亭重重點了點頭,抱拳沉聲回道:

  「回陛下,千真萬確。」

  「我密巡司掌事侯縝曾與慶國軍情司的人交過手,深知對方的手段。」

  「他查驗過馬九刀等六人的致命傷後,可以確定兇手就是同一人,就是那個曾在傅絕頂家外與侯縝交過手的慶國軍情司高手。」

  孫旭堯皺緊眉頭,在旁邊開口問道:

  「那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是望族的人授意慶國軍情司的人去殺馬九刀?」

  林永亭轉頭看向他,說道:

  「昨晚我密巡司的侯縝、龐碩、李為君去見馬九刀時,發現馬九刀神情焦躁,急於將他們打發走,似乎正在等什麼人。」

  「根據他們的觀察和判斷,馬九刀所等之人,十有八九是望族派去的。」

  韋萬石忽然打斷他,目光審視地盯在林永亭臉上,質問道:

  「林公公,你這『確定』是怎麼個確定法?是馬九刀親口說的嗎?」

  林永亭本不想把字據的事擺到檯面上,但此刻他心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份字據,或許恰好能扭轉整個局面。

  他不再猶豫,從袖中掏出那份馬九刀親筆簽下的字據,高高舉起,朗聲說道:

  「諸位大人問起,雜家便直說了,我密巡司昨晚確實與馬九刀簽下了一份字據。」

  「因為馬九刀大肆囤積煤炭哄抬炭價,我密巡司勒令他按往年市價出售手中的二十餘萬斤煤炭。」

  「當時馬九刀幾乎沒有猶豫便簽了字,言語之中卻迫不及待地想要請密巡司的人儘快離開,也正因如此,我密巡司的人才察覺到他在等人,而且不想讓我們與那人撞見。」

  「於是他們故意拖延時間,想看看來者是誰。」

  「後來他們確實聽到了腳步聲,但出門一看卻不見人影,這才意識到對方身手了得,為免打草驚蛇便先撤了回去。」

  說著,林永亭語氣一頓,看著孫旭堯,黃明舉,韋萬石等人,接著說道:

  「昨夜雜家也派了人在醉仙樓外盯著,一整夜都沒發現有人進出,今日一早,卻發現馬九刀和那五個炭商全死了。」

  「我密巡司分析,馬九刀之所以被殺,正是因為他簽了這份字據,有人不想讓他把二十萬斤煤炭放出去,所以乾脆殺人滅口,讓這份字據變成廢紙一張。」

  「這京城之中,誰最不想看到馬九刀的煤炭流到市面上?就是那些靠囤煤牟取暴利的人。」

  「據我密巡司所知,京城裡屯煤最凶、哄抬炭價最狠的炭商,十有七八背靠望族。」

  「至於能驅使慶國軍情司高手當刀使,尋常百姓做得到嗎?僅憑這一點,便可推斷出幕後主使必是望族之人。」

  呂青鬆快步走下丹陛,從林永亭手中接過字據,轉身回到龍書案前雙手呈給胤帝。

  胤帝展開字據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臉色瞬間鐵青。

  孫旭堯等人眉頭緊皺,相互對視。

  過了好幾息,韋萬石才開口道:

  「林公公,你這推斷未免太過草率了。」

  「難道就不能是慶國軍情司的人栽贓嫁禍,故意把水攪渾?」

  林永亭迎上他的目光,反問道:

  「韋大人,你要知道,馬九刀剛一死,京城之中便傳遍了他被殺的訊息,流言裡連『密巡司逼他簽了什麼字據,為的就是圖他的錢財』這種細節都有。」

  「這份字據,除了我密巡司的人,就只有馬九刀和那五個炭商以及兇手知曉,京城百姓之中誰能知道得這麼詳細?」

  「僅憑這一點就可以推斷,兇手將字據的事告訴了他背後的主使,而主使之人在天還沒亮就布置人手,將流言撒遍了全城。」

  「潛伏在京城裡的慶國軍情司早就被我密巡司打得七零八落,他們根本沒有這個能耐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流言鋪遍全城。」

  「而有這個能耐的人,不用雜家多說,諸位大人心裡都有數。」

  孫旭堯搖了搖頭,語氣卻比方才弱了幾分,說道:

  「林公公,這只是你的推斷,你沒有確鑿的證據能夠證明慶國軍情司與望族有染。」

  就在此時,胤帝冷冰冰的聲音從龍椅上傳了下來道:

  「是與不是都無關緊要。要緊的是,慶國軍情司在京城死灰復燃!」

  孫旭堯渾身一震,連忙躬身退了一步,重重點頭道:

  「陛下所言極是!眼下最要緊的,是捉拿慶國軍情司的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