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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來了五個人,三個武狀元,你拿什麼逃

  於希文深吸了口氣,沉聲道:「我真是小瞧你了。」

  「小小年紀,就心狠手辣。」

  那敢說冷笑道:「心狠手辣的,又不是我一個,齊振海不也是?」

  「焚燒京城那幾個糧倉時,齊振海就在場,殺起看守糧倉的人,絲毫沒有手軟。」

  「他就不是白眼狼?」

  於希文吐字道:「他被脅迫,情有可原,你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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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該死!」

  說完,於希文整個身子宛若一架油門踩到底的鋼鐵客車,沖著那敢說而去。

  那敢說冷哼道:「我怕你!?」

  他揚起雙臂,化掌為拳,不退反進,與於希文近身在了一起!

  於希文連續轟出兩拳,都被那敢說化解,整個人額頭上青筋瞬間綻開,獰然罵道:

  「狗娘樣的,老子怎麼當初沒認出你這條白眼狼?!」

  「今天老子就要把你的狼皮扒下來,好好看看你是什麼貨色!」

  那敢說毫不客氣,「就憑你也配!?」

  忽然,身後響起一道刀劈之聲。

  那敢說心中一驚,朝旁邊躲去。

  雖然躲開了致命一刀,但肩膀還是被刀刃傷了一下。

  那敢說捂著傷口,望向站在不遠處握著雁翎刀,一臉面無表情的侯縝,整顆心都跌到了谷底。

  侯縝的出手必中,比他想的還要可怕。

  與他交手,若是不躲,便是死。

  若是躲,卻又躲不開,雖然不死,卻會傷著。

  彷佛被軟刀子割肉一般。

  對付於希文已經很吃力了,現在還要分心對付侯縝。

  最關鍵的是,熊輝光和熊祖尚站在李為君身邊。

  那敢說望向李為君方向,護衛著李為君的熊輝光和熊祖尚還沒有出手。

  若是出手,自己怕是已經躺在地上。

  眼下的情況,對他很是不利!

  而此時,熊輝光正拎著開山巨斧,注視著再次與於希文交戰在一起的那敢說,對著身邊的熊輝光問道:

  「爹,咱們不出手嗎?」

  李為君此時已經撿回自己的燧發手槍,重新上著彈藥,聽到這話,望向了熊祖尚,等待著他的下文。

  熊祖尚搖了搖頭,說道:「於希文跟侯縝,足夠對付這個慶國諜探了。」

  「咱們不用湊熱鬧,把李為君保護住就行。」

  說完,他回頭看向李為君,問道:「傷到了沒有?」

  李為君搖頭道:「差點。」

  熊輝光嗯了一聲,說道:「沒有就好。」

  「你不是此人的對手,幸好你剛才沒喊叫,不然的話,你已經被他控制住。」

  熊輝光此刻看著與於希文交戰在一起,卻不落下風的那敢說,深以為然點了點頭,說道:

  「這人的實力,不可小覷,你竟然沒被他給抓住,李老弟,你夠可以的啊。」

  李為君嘆息了一聲,「我還是大意了。」

  熊祖尚瞅了他一眼,知曉他在懊惱,安慰道:

  「你也不算大意,至少還帶著我們幾個。」

  「若是你今天自己前來,或者是只帶了侯縝過來,事情可就糟了。」

  李為君對著他笑了笑,雖然熊祖尚的下巴尖尖的,但是人是好的。

  而此時,又被侯縝砍了一刀的那敢說,再忍不住,大吼一聲道:「侯縝,有本事不要暗箭傷人!」

  於希文罵道:「他用的是刀,你眼瞎?這都分辨不出來?」

  那敢說此時渾身上下,被侯縝砍了不下十刀,雖然都沒有砍在要害,但是庫庫往外流著血。

  如果能包紮一下還好,但是很顯然,面前這些人,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那敢說吼叫道:「有本事一個對付一個!」

  熊輝光聞言,轉頭對著李為君說道:「他是不是傻子?」

  李為君眯起眼眸道:「是狗急了,想要跳牆。」

  熊輝光眸光一亮,「那現在豈不是痛打落水狗的最好機會。」

  李為君看出他的打算,當即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最好機會。」

  熊輝光當即拎起開山巨斧,轉頭對著父親說道:

  「爹,你在這,我過去幫忙!」

  熊祖尚此時已經看出那敢說被捕只是時間問題,微微頷首說道:

  「去吧。」

  「多吃點藥。」

  「成!」

  熊輝光應了一聲,隨即從懷中取出三個小藥瓶,開啟瓶蓋,揚起頭不停地往嘴灌。

  李為君在旁邊看著他吃完,發現他的頭頂,比剛才更尖了幾分。

  此時,熊輝光扔掉手中的藥瓶,目放綠光,整個人宛若炮彈一般,飛衝到了那敢說身邊,一躍而起,手中的開山巨斧宛若將那敢說當做華山一般劈了過去。

  「殺!」

  那敢說果斷向旁邊飛掠而去。

  砰!!

  勢大力沉的斧頭聲,響徹而起!

  那敢說穩住身形,便看到熊輝光、於希文、侯縝三人同時朝著他攻來!

  那敢說不得不不停地左右格擋。

  頗有三英戰呂布之風啊......李為君看著他們,心中想著。

  不過,於希文、侯縝、熊輝光不是三英。

  好在那敢說也不是呂布。

  砰!

  那敢說被一腳踹飛出去,後背狠狠撞在牆壁上,不由哇的一聲,鮮血從口中噴了出來。

  於希文收起手掌,一臉獰色。

  因為那敢說東嵩書院院生的身份,眾人都分不清楚,於希文是因為他修煉的副作用,才變成這樣,還是說他是真生氣變成這樣。

  「咳咳咳!」

  那敢說咳嗽了幾聲,後背倚靠著牆壁,看著數米開外的三人,喘著氣道:「看樣子,我今天是要折在這了。」

  「被你們三個武狀元殺死,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熊輝光嗤笑道:「想死?」

  「沒那麼容易!」

  說完,他看向於希文跟侯縝,說道:「兩位,今天可要抓活的。」

  「朝廷可就指望從這個諜探口中,敲出另外三個諜探的下落。」

  於希文臉色緩和下來,微微頷首。

  侯縝則嗯了一聲。

  那敢說忽然放聲大笑,「你們還想活捉我?哈哈......」

  「我打不過你,我還不能自我了斷?」

  「你們等著,等老子化成厲鬼,找你們的麻煩!」

  說完,那敢說果斷揚起手掌,便要朝著自己的頭頂拍去!

  眾人臉色一變,飛也似的沖向那敢說。

  那敢說卻是一臉戲謔,他的動作更快,就要拍死自己!

  砰!

  忽然間,一道槍響,響徹院中。

  而那敢說揚起的手掌掌心,在眾人眼中,忽然炸裂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