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為君仔細聽了聽,聽得不太清楚,只聽到「天樞書院」,「青雲書院」,「白鹿書院」,「鶴鳴書院」的字眼。
「那些院生在說五大書院的事。」
車廂內,於棠胭也聽到了外面院生們的議論,對李為君說道。
五大書院......李為君心頭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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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大胤這麼長時間,他對京城的書院勢力,有些了解,但了解的不深。
只知道京城共有五大書院,分別是「天樞書院」、「青雲書院」、「白鹿書院」、「鶴鳴書院」,以及「東嵩書院」。
於棠胭看著他,問道:「你知道五大書院都有什麼特殊地方嗎?」
李為君搖了搖頭,「不知,你給講講?」
「那我跟你講講。」於棠胭豎起一根手指,笑盈盈道:
「五大書院之中,天樞書院,排在第一,據說裡面的天才,不知凡幾。
「從天樞書院出來的文狀元最多。」
不愧是第一啊.....李為君一陣咂舌,問道:「那第二呢?」
於棠胭豎起兩根手指道:「青雲書院,排在第二,據說朝堂上從青雲書院畢業的官吏,占了一半之多。」
「就如青雲書院的名字,考進去,可平步青雲。」
她豎起三根手指,說道:「白鹿書院,排在第三,最出名的地方,是出的武科狀元最多。」
「鶴鳴書院,排在第四,書院最有名的,就是錢多。」
「進了鶴鳴書院,就甭想缺錢花,但凡是牽扯到錢的,書院一手包辦。」
「真好啊......」李為君感慨道。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這個鶴鳴書院,把人性摸透了,應該是五大書院之中,最受歡迎的一個書院吧?」
聽到李為君的詢問,於棠胭點了點頭,「話是這樣說沒錯,不過,但也僅限於農家子弟中的俊才而已。」
「富貴人家,第一選擇,永遠是天樞書院。」
李為君微微頷首,「那咱東嵩書院的特色是......」
於棠胭無奈道:「特色?特色就是收留那四家不要的院生。」
李為君一怔,「啊?這麼慘?」
於棠胭苦笑道:「你不知道五大書院競爭有多激烈,為了一個俊才,各大書院能大打出手,給出的待遇,超出你想像的優渥。」
「相較起來,東嵩書院能給的東西,就太少了,所以很多俊才,都不願意來我們這。」
「而且,東嵩書院出現了俊才,他們就跟長著狗鼻子一樣,聞著味就過來了。」
「不出三天,就能把我們書院的俊才撬走。」
李為君若有所思道:「這樣就會導致惡性迴圈啊。」
於棠胭點頭道:「沒錯,這也是東嵩書院沒落的原因。」
說完,她嘆了口氣,說道:「這次五大書院學術交流,對我東嵩書院來說,很重要。」
「如果這次學術交流,東嵩書院不能大放異彩,恐怕,就要被踢出五大書院之列,以後的京城,大家再提起書院,就不再是五個,而是四個。」
李為君皺眉道:「那你覺得,這次學術交流,東嵩書院能不能大放異彩?」
於棠胭看著他道:「如果可以的話,我爹就不會頭疼,更不會想方設法的請你入學就讀了。」
「我爹就指望著你,讓東嵩書院大放異彩,李為君,你可得幫幫忙啊!」
於棠胭握著白皙拳頭,為他加油打氣道:「全指望你了!」
李為君頷首道:「我盡力。」
於棠胭不再多說,走下馬車,說道:「咱們先去廣學堂,我找你的時候,跟他們說過,有可能帶你過來,他們這會還在等咱們呢。」
「好!」李為君點了點頭,走下馬車,隨即對著坐在車伕位置上的齊振海說道:「老齊,你跟我一塊進去,你去看尊夫人,我去廣學堂。」
齊振海聞言眼眸一亮,當即從車伕位置上站起身,呼吸帶著幾分急促道:「好!」
三人一同走入東嵩書院。
李為君看著沿路的院生們,發現今天的東嵩書院,比上一次來的時候,熱鬧多了。
沿路上,全都是穿著院服的院生。
「李為君,你先去廣學堂,我帶齊夫子去他夫人住的院子。」
聽到於棠胭的話,李為君心頭一動,點了點頭,「好!」
目送二人遠去之後,李為君快步朝著廣學堂方向而去。
來到廣學堂所在的院子,李為君朝裡面望去,只見門口竟然站著兩名身穿便服的中年男人。
二人一看就是武科出身。
兩名中年男人見到李為君朝這邊走來,當即凝起眼瞳,打量著他。
「密巡司的。」
李為君開口說道。
兩名中年男人聞言這才放下戒備,對他拱了拱手,其中一人開口說道:「我們是宮裡的,負責傅絕頂的安全。」
保鏢是吧......李為君笑吟吟點頭,拱手還禮,然後大步走入了廣學堂內。
此時的廣學堂內,很是空蕩清淨。
一眼望去,只看到兩個身穿院服的高瘦熟悉身影。
李為君笑著抬手與他們打招呼道:「絕頂兄,敢說兄!」
兩個人正趴在桌上,閉著眼睛打著哈欠。
聽到李為君的聲音,二人宛若被按下了開關一般,瞬間活力四射,同時站起身望向李為君。
「為君兄!」
傅絕頂嘿笑著招手道:「你可算來了!」
那敢說咧了咧肌肉發達的腮幫子,嘿笑道:
「我們剛才還在說說,你今天會不會不來了,我就想著你肯定會來!」
「絕頂兄說不一定,問他為啥,他都不說。」
李為君看了傅絕頂一眼,嘴夠嚴的啊,工部這趟,他沒白去。
傅絕頂哼哼道:「你也不看看外面站著的是誰,我敢亂說嗎。」
那敢說一臉羨慕道:「你現在不一樣了,都是官了,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宮裡還給當官的配兩個侍衛。」
傅絕頂咧嘴道:「我跟別人不一樣。」
那敢說轉頭看向李為君,好奇問道:「為君兄,好長時間沒見你了,你最近咋樣?」
李為君笑道:
「最近受了一點傷,在家養著。」
那敢說吃驚道:「你受傷啦?咋弄的?」
李為君訝然道:「你不知道?」
那敢說一臉茫然,「我不知道啊,我最近都在讀書,沒怎麼出去過,都不知道京城發生了什麼事。」
李為君轉頭看向傅絕頂,「這個你也沒說?」
傅絕頂肅然道:「你不知道我現在的嘴有多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