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43章 行軍布陣的狠辣程度

  風雪漸歇。

  天氣依舊惡劣,散發迫人寒意。

  來縣鐵軌流水線正式確定各項引數,逐步開始生產鐵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

  但如今受限於生產條件,即便規模投入很大,每個月依舊不算多。

  魏昶君沒沮喪,畢竟在明末很難立刻實現大批次量產。

  隨著條件逐步成熟,鐵軌也將積累成型。

  運輸很重要。

  韃子屢次南下,各地兵馬並非沒有機會合圍絞殺,只是和戰馬眾多的異族相比,大明機動力很差。

  鐵軌一旦投入使用,無論是兵力運輸還是物資運輸,都將徹底將韃子引以為傲的機動性按死。

  現在,議事堂內,魏昶君開始和思想部,啟蒙部準備新會議。

  如何擴增工人階層。

  歷史延續數千年,這片土壤上的百姓始終堅持農耕。

  工匠被認定為奇淫巧計,因為不是糧食這類剛性需求提供者,一向不受重視。

  青州三府雖然開始出現大量礦場工人,鐵器作坊工人,但這些工人匠戶,都是受到市場影響開始成型,屬於自然生發階段。

  現在,魏昶君開啟會議,則是準備真正主動著手讓工人發展,擴增群體。

  彼時,等待民部,啟蒙部,思想部抵達,有夜不收前來匯報。

  「里長,如今登州府那邊,圍殺已經開始。」

  「根據閻應元總長傳訊,對方於三日前調遣兵馬合圍。」

  「火繩槍軍總長岳豹距離抵達靖邊堡,最少還需要三日。」

  魏瑕點頭,目光火熱,看向登州府。

  若說麾下其他總長都有將才,或許閻應元便是麾下唯一有帥才之人。

  歷史上十萬軍民調動,不是一個小數目。

  人格魅力,大局目光,戰略戰術,民生經營都極為重要。

  現在,是時候看看閻應元的應對。

  魏昶君彼時目光透過窗外,落在登州府方向。

  這一刻,遠在千里之外。

  登州府,靖邊堡。

  此地大雪經久未歇,兩丈高的堡牆上,旗幟招展。

  幾名棉甲夜不收正在其中巡視,換防,周邊也有十幾名暗樁,斥候時刻警惕。

  堡內,閻應元如今也換上棉甲,目光平靜。

  「總長,青州府那邊傳來訊息,火繩槍兵總長岳豹親率八百兵馬,即將抵達。」

  「但登州府三家麾下,已有兩千兩百手持兵刃奴僕列陣前來,準備攻打。」

  登州府攻打在意料之中。

  畢竟如今自己率領兩百兵馬名不正言不順,官府又幾乎都是豪強縉紳派系之人,必定不會管轄。

  眼下登州府地主良田盡毀,三家要絞殺里長麾下小股兵馬,維護利益,並不意外。

  閻應元凝視輿圖,點頭。

  「按照對方行軍速度,大概三日之後,便能抵達堡外,準備圍攻。」

  「吾等雖然兵馬精銳,大機率可殺出重圍,但必定會損失慘重,不如借地形而守,等待岳豹率人裡應外合,直接將這兩千兵馬徹底絞殺。」

  火光中,讀書人殺氣四溢,眼眸狠辣,迅速開始安排。

  「命爾等率五十人,于靖邊堡周邊挖掘陷阱,阻攔攻勢。」

  「命爾等率五十人,在靖邊堡周邊潑水成冰,阻攔對方登牆。」

  「命爾等率領火繩槍兵於側面密林埋伏,等待炮聲響,裡應外合,沖陣殺敵。」

  「命爾等挖掘堡邊小渠,築壩引水,等敵軍列陣圍堡,破壩衝殺!」

  「所有虎蹲炮列上堡牆,準備齊射!」

  五名衛長聞言,紛紛點頭,目光鋒銳,殺氣騰騰。

  直到眾人離開,閻應元才開始按照地勢,繪製輿圖。

  如今登州大水尚未結冰,刺骨寒涼,靖邊堡與密林地勢頗高,水流衝下,屆時對方陣腳自亂。

  周邊潑水,則道路結冰,高地易守難攻。

  兩千人人吃馬嚼不是小數目,最多一兩日,軍心自潰。

  岳豹率兵抵達,正好可以降之徹底絞殺!

  三日時光匆匆而過,靖邊堡外看似毫無變化,但若有人仔細看到地面,則可看到一層冰霜覆蓋凍土,寒意刺骨。

  深夜,腳步聲,馬蹄聲隆隆作響,聲勢驚人。

  馬家,劉家,孫家三家終於抵達,兩千兩百人,在各家二房長子率領下,準備夜襲!

  「流賊占據靖邊堡,吾等三家如今為登州百姓計,欲忘死搏殺。」

  「今日,破堡殺賊!」

  咆哮聲響,閻應元站在堡牆,冷笑看著。

  如今對方還知道給自己扣上大帽子。

  但無妨,殺了這些地主縉紳私軍,百姓自有分辨。

  喊殺聲起,火光沖天,這一刻,攻堡開始!

  馬家二房長子馬如棱獰笑,看著數百馬家私兵開始衝鋒。

  紅袍軍的確精銳,只是區區兩百人,若能破開兩千餘人圍剿,豈非可笑?

  當真如此,天下哪有流賊,哪有韃子。

  今日便是用人命堆,也要堆死對方!

  然而衝殺才剛開始,三家自三個方向衝上近千兵馬,竟紛紛於高坡滾動,站立不穩。

  滑倒之下,身後眾人也開始受到影響,幾乎化作滾地葫蘆。

  「地上有冰!」

  「讓開,讓開!」

  打頭近三百餘人倒地,亂作一團,衝鋒勢頭立刻停止。

  城牆上,閻應元冷笑,揮手。

  六門虎蹲炮彈丸發出爆裂雷鳴,徑直在人群中炸開,大批次濺射的鐵丸,鐵渣立刻將最前方百餘人打成篩子,血肉模糊!

  慘叫哀嚎連成一片,一時間,原本人多勢眾的三家私兵已死傷近兩百人,其中百餘人被炮彈彈丸碎屑擊傷,另外百餘人則是在人群進退兩難間,被踩踏重傷。

  軍心在亂!

  馬如棱眼底猙獰,咆哮開口。

  「先散開,清理道路!」

  「弓箭手,對堡牆拋射,阻止對方繼續放炮!」

  雖然陣形鬆散,但總算沒有潰散。

  果然,有箭矢不斷拋射,城牆上虎蹲炮開始啞火,炮兵紛紛隱藏。

  但三家私兵尚未來得及送一口氣,側面密林處,一支五十人火繩槍兵悄無聲息出現。

  列陣,一輪齊射!

  位於最後方私兵於硝煙中徑直死傷二十餘人,二次列陣推進,再度斬殺三十餘人。

  有人慘叫。

  「後方還有埋伏!」

  馬如棱面色變了,攥緊拳頭,看向堡牆,察覺到不對。

  此人行軍布陣,竟如此心思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