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章 夫人的心病

  來真的?

  寧默內心陷入糾結之中。

  平心而論,他對這種行為非常不齒,哪個男人甘心淪為生子機器。

  但王大山給出的條件,他實在沒辦法拒絕。

  拒絕就是死!

  接受還有活路。

  在性命攸關面前,任何尊嚴道德都是笑話,沒人比將死之人更想活下去。

  「我干!」

  寧默眼神堅定。

  習慣上位了,偶爾下位也可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省心 】

  王大山似乎早就料到是這個結果,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寧默能答應,他任務也算完成。

  但在此之前……

  「我需要驗身,畢竟也好些年沒見……」王大山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

  寧默感覺身體在抖。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為了活命,他最終……還是選擇接受現實,很不情願地脫下褲子。

  嘶!

  嘶!

  不僅王大山倒吸了口涼氣,寧默自己也不由地驚訝。

  這真的是天賦異稟了!

  我寧總實名嘆服!

  「提上來吧,跟我走!」

  王大山對此似乎很滿意,轉身朝著牢房外走去。

  寧默稍稍猶豫,便跟了上去。

  王大山身為望族周家的管事,他既然敢這麼做,那麼肯定有這個底氣。

  ……

  監牢外。

  幾個獄卒見王大山將寧默直接帶了出來,一個個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雖說周家他們得罪不起,但真猖狂到當著他們的面把人帶走……

  這說不過去!

  獄卒道:「王管事?明天寧默就要上斷頭台……」

  王大山從衣袖內兜里丟擲一袋銀子給他,平淡道:「上斷頭台的是寧默,但一定要這個寧默嗎?」

  「這是望族之間的事,大人也能理解!」

  此話一出。

  幾個獄卒頓時鬆了口氣,那接過銀子的獄卒掂了掂分量,立馬堆上笑容,「我懂的,王管事您慢走……」

  「恩!」

  王大山微微頷首,頭也不回地帶著寧默走出衙門監牢。

  自始至終,沒有一個獄卒阻攔。

  寧默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心中越發感受到了這個世道的殘酷,以及門閥的影響力。

  這還只是一個望族!

  寧默不敢想望族之上的名門、貴族、豪門……又是怎樣的一副光景。

  不過這些離他還太遠。

  現在的他,就要捨棄一切,成為望族周家三夫人的一枚棋子。

  寧默被王大山帶出監牢後,換上了周家家丁的衣服,而後上了周府的馬車,緩緩駛離。

  ……

  「你是聰明人,許多道理不需要我講……你應該慶幸,三夫人選擇的是你。」

  車廂內,王大山平靜地開口。

  寧默沒有說話。

  算是認可王大山的這句話。

  周家三夫人既然想借種,那肯定要物色人選,能選中即將被問斬的自己,確實該慶幸!

  「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以及……三夫人知道,去了周府,你就是家丁奴僕,我會在合適的時候帶你去見三夫人。」

  「事情能不能辦漂亮,就看你自己了!」

  「等三夫人有了,我會送你離開周家……」

  王大山交待完這幾句話後,便在車廂中閉目養神起來,再也沒有開口說過話。

  寧默則認真思索未來的路。

  他對王大山說的話,也不全信。

  事成之後,會送他離開周家?

  怕是送他上路的那種送吧!

  所以寧默很清楚,他穿越來的危機根本沒有解除,不過是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罷了。

  只不過進入周府,算是暫時續上命了罷了。

  能活多久,就要看他在周家的走位夠不夠騷……

  或許……

  只有自己成為門閥,才是真正的安全,但這幾乎難如登天。

  陳子安!

  陳家!

  這個仇,寧總早晚會報!

  ……

  與此同時。

  周家,三夫人院中。

  暮色已沉,廊下早早就掛起了燈籠。

  三夫人坐在臨窗的榻上,身上穿著杏黃綾衫,烏髮松松挽了個髮髻,只斜簪一支鑲玉的金步搖。

  她相貌極美,肌膚細膩光潔,眉眼如畫,鼻樑秀挺,身材更是一絕,前挺後翹。

  整個人嬌艷的好似能滴出水來。

  此刻,她手中捏著一卷帳本,指尖卻久久未翻動一頁,目光落在窗外,沒有焦點。

  「柳兒。」

  她忽然開口問道:「王管事出去這麼久……該回來了吧?」

  立在榻邊伺候的丫鬟柳兒,年紀不過十五六,生的也格外秀美。

  她聞言,抿嘴一笑,壓低聲音道:「夫人這就等不及啦?天才剛黑呢。」

  三夫人收回目光,橫了她一眼。

  「等不及?」

  三夫人放下帳本,眼中浮現幾分憂色,「我是怕……來不及了。」

  「老爺那邊……怕是時日無多了,我這肚子若再沒有動靜,等老爺一去,大房二房那幾位,會放過我?她們生撕了我的心都有!」

  「到那時,你以為你還能安安穩穩站在這裡,與我調笑?」

  柳兒臉上的血色褪去幾分,囁嚅道:「夫人……」

  三夫人打斷她,繼續說道:「我若倒了,你發賣出去都是輕的。」

  柳兒身子一顫,連忙道:「奴婢知錯了。」

  「不過,夫人,王管事找的這人……還有這個法子,真的能成嗎?萬一,萬一被發現了……」

  三夫人稍作沉吟,說道:「王管事辦事,向來穩妥……不會留下把柄的,至於那人……」

  她頓了頓,目光掠過榻邊的小几上。

  那裡隨意地攤著一本詩集,底下壓著半邊畫像,隱約可見筆墨勾勒的俊朗輪廓。

  「這深宅大院裡,消失個無足輕重的家丁奴僕,算得了什麼?」

  三夫人收回目光,神色冷了幾分。

  柳兒瞭然,心頭卻莫名一凜,不敢再深想。

  她的目光忍不住偷偷飄向那詩集下露出的畫像一角,小臉微微泛紅,心中嘀咕:王管事選的這人,真是俊的沒邊了……

  ……

  不久之後。

  周府後院。

  王大山將寧默帶進了周府之中,招手喚來自己人,吩咐道:「先帶他梳洗,取些藥材給他敷上,然後安排住下……」

  「是!」

  那下人點頭應下,領著寧默下去。

  自始至終……寧默都沒有說話,一邊消化原主的記憶,一邊在吸收新的訊息。

  本來他還以為自己今晚就要帶傷上陣。

  沒想到王大山安排的還挺貼心,知道先讓他養精蓄銳,好一次成事。

  王大山看著寧默被帶下去,然後才離開後院。

  而後穿過幾道垂花門,徑直往三夫人院的方向去了。

  ……

  而此時。

  三夫人的院門口,丫鬟柳兒早就在等候,見王大山歸來,忙低聲道:「夫人正等著呢。」

  「恩!」

  王大山點點頭,整了整衣袖,隨著柳兒進了內室。

  「見過三夫人!」

  王大山朝著紫檀花鳥屏風後的人影躬身揖禮。

  「人,安頓好了?」三夫人問道。

  「回夫人,已安排妥當,他將頂替原先小寧子的身份,在夫人跟前伺候……」

  王大山恭聲道:「明日,柳姑娘便可直接將人帶到夫人面前……」

  「嗯!」

  三夫人輕了點頭,道:「你辦事,我自是放心的。」

  她頓了頓,似乎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問道:「那人……果真如畫像上的那般俊朗?」

  王大山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道:「回夫人,畫像是死物,哪裡比得上真人?」

  「此子不僅品貌上乘,更難得的是……確有『本錢』。夫人心病,必將早日得解,老爺那裡,也算能有所交待了。」

  三夫人頰邊掠過一絲幾乎看不見的紅暈。

  竟有些小緊張。

  她點了點頭道:「嗯,如此便好,一切依計而行,務必謹慎。」

  「小人明白。」

  王大山應道,正要告退。

  一旁的柳兒卻眨了眨眼,忽然插嘴笑道:「王管事說得這般好,倒叫人心痒痒。夫人,要不……明日奴婢去挑人時,先替您好好把把關?」

  三夫人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揮了揮手:「就你機靈,去吧,都仔細些。」

  王大山與柳兒躬身退了出去。

  室內重歸寂靜,只剩下香氣浮動。

  三夫人獨自站了一會兒,走回榻邊,伸手從詩集下抽出了那張畫像,藉助明亮的燭火,細細端詳起來——

  畫上的少年郎君,眉目疏朗,眼神清亮,確實是一等一的俊秀人物。

  王管事說……真人比畫像更俊美?

  她指尖輕輕撫過畫中人的眉眼,看著看著,臉上便不由地浮現出一絲難以啟齒的羞恥與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