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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0章 貌似不對

  這位武將出身的紈絝,心中有了這個猜想,就乾脆趴在地上,只當做自己被打得起不來。

  開玩笑,這看著就打不贏。

  而且萬一真的是陷阱,自己可不想摻和太深。

  而其他紈絝,則是被打出了真火。

  「打啊,他們只有三人!」

  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

  這下子,他們帶來的小廝都一哄著往前沖。

  這越打越火熱,連著那夏侯林木在邊上都站不住了,直接加入進來。

  喬白本來還想著保護好葉明和謝衍。

  當然最重要的是保護好葉明。

  謝衍這傢伙,大世家出來的,習武和習文都是一起進行,吃不了虧。

  只有明哥兒才是正統的書生,體格瘦弱,這打架可是千萬別傷著才是。

  結果,喬白髮現,明哥兒這齣手不比他輕。

  他甚至聽到明哥兒小聲嘟囔了一句,

  「怎麼這麼不禁打,看來還要收著點力氣。」

  喬白的招數光明正大,更偏剛硬,打得最好看。

  被他的大拳打著的,都能飛出去好幾步。

  而葉明學的軍體拳,都是沖著要命的部位去的,他自然不會想在這裡弄出人命。

  所以也是收著力的,只是依然聽到了咔嚓咔嚓的骨裂聲。

  哎喲哎喲地趴在地上叫個不停。

  而最狠的其實是謝衍。

  也不知道這個堂堂一品世家的謝家,都教了自家子弟什麼招數。

  還是這謝衍是個異類,

  這人是專往別人痛處攻擊啊。

  被他打的,明明那外表根本看不出傷口,卻叫的最慘。

  而且捂住的地方,也是不能說不好說的。

  連著旁邊退到角落看熱鬧的眾人,都跟著抖了幾抖,只覺得頭皮發麻。

  樓下的看客就更著急了。

  他們看不到這樓上的場景,但是他們又擔心禍及自身不敢上來看。

  都是仰著脖子,豎著耳朵偷聽。

  他們本來都在擔心那三個書生會吃虧,還有人偷偷找人跑去找五城兵馬司的人。

  雖然兵馬司的人也不是那麼公正,對那幾個紈絝沒有什麼作用,但是好歹不會看著出人命。

  那三個書生的命能保住吧。

  結果呢!

  他們擔心上面的書生,卻聽到上面噼了啪啦,跟下餃子一樣的砰砰聲絡繹不絕。

  還有此起彼伏的哎喲聲。

  這戰況一聽,就不是那三個書生挨打該有的。

  反而像是互毆!

  不對!

  好像是書生那邊占了上風。

  大家的眼神立馬從擔心,憤怒,變得有些疑惑,然後就是驚訝,更是震驚!

  那夏侯林木也是瘋了!

  他是夏侯家的人沒錯,夏侯家是世代從軍,夏家能得到大雍,夏侯家也是開國功臣。

  甚至連夏侯這個姓都是夏家後來賜予的。

  但是!他不會武啊!

  這麼久了,都是大房的事情啊,他們二房因為一點小錯誤早早被趕出去,也沒訓練過啊。

  而且訓練實在太累了,做將軍的又不需要去上場殺敵!

  而且他還帶著一位貼身護衛,現在這情況,京都也沒人打自己啊。

  可是!

  為什麼!

  他們這麼多人,就這麼被眼前這三個,看著就是讀書人的小子,竟然都被打倒了。

  他只是想裝個大的,沒想到丟臉丟了個大的。

  而且他覺得,剛剛那看著最年輕的那個,在他腿上打了一下,力道倒不重,但是他能確定,他腿折了。

  直不起來了,他站不起來了。

  難道他要廢了?!

  夏侯林木嘴裡發出慘叫,終於加入了他夥伴們的鬼哭狼嚎中,

  「啊啊啊啊啊,來人啊,救命啊!」

  「廢物,你們快上啊,廢物!」

  「啊,我腿斷了,我的手。」

  「我的.....我的......嗚嗚嗚嗚,爹,孩兒要絕後了......」

  「你知道不知道我爹是誰,啊,奧曲!」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嗚嗚嗚嗚,饒命!」

  「饒命啊!大俠饒命!」

  「我要死了!快點喊兵馬司的人來!」

  那兵馬司正在巡查的小隊,很快接到了兩三波來的報案,都說那陳記茶館出了事。

  「隊長,現在去嗎?」

  那小隊長冷哼一聲,

  「不能去這麼快,忘記三隊上回了麼?去的太快,那群少爺還沒鬧盡興,結果指著我們的人罵。」

  「隊長,那我們就這麼等著?這些個......也太過分了。」

  「過分又如何?在京都,那些達官貴族家的少爺,特別是這種上不得台面的二世祖,才是最麻煩的。」

  「為什麼呀?聽聞他們也都不是受家裡重視的啊。」

  「呵,就是因為不受重視,所以一些見不得人的反而可以扔給他們去做,你啊,還是太年輕,這京都的大戶人家,又怎麼可能真有什麼棄子?」

  這下幾個兵馬司的衙役七嘴八舌說道,

  「還是隊長有見識,難怪我爹讓我就跟著你,我什麼都聽你的。」

  「就是不會被打死吧,死人了,我們也麻煩。」

  「隊長說晚點到就晚點到。就那群酒色都掏空了身體的二世祖,給他們打也打不死啊。」

  「就是,而且是那個夏侯二房的,就算這時候打死了誰,也沒什麼辦法。」

  「萬一,這次他們碰到硬茬子?」

  「你沒聽著說,是三個書生嗎?怎麼打得過。」

  「是啊,而且書生最是審時度勢,求求饒,最多被踩個臉,沒事沒事,聽隊長的。」

  這一小隊就這麼說著,慢悠悠地往那陳記茶館走去!

  中途還幫個大嬸抓了個小扒手。

  那小偷是個半大孩子,在那哭得厲害,還引起了一些人的圍觀。

  這小扒手看著也就六七歲,餓得跟什麼似的,搞得最後那大嬸倒是有些心軟,為這孩子求情,兵馬司那隊長晃晃手,乾脆也就這麼放了。

  這麼耽誤了下,那隊長算著,約摸那群二世祖罵也罵爽了,打也開啟心了,才來到陳記門口。

  聽著裡面的東西,似乎有點不對。

  那哎喲聲音似乎有些大,叫得人好像也有些多。

  那隊長嘆了一口氣,

  「走吧,看來這群二世祖,打了不止三個。」

  」這家掌柜也是倒霉,估計還要賠錢,食客也會好久不來了。」

  ......

  他說著扶了扶腰間的大刀,帶著手下跨入了門檻,

  「兵馬司辦事,這鬧事的在哪?」

  有個小二馬上迎了過來,忽閃著眼睛,對著樓上指了指。

  旁邊的食客們,也跟著往樓上指了指。

  那隊長等人這時候突然發現了,這些人的神色,怎麼都有些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