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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大公主的新面首?

  晉南城撫河旁。

  「啊呀,我的許大人,你是如何找到一個如此隱秘,又風景好的地方?」

  許文師臉上帶上一絲得意,跑到旁邊草叢,輕車熟路的找出一根魚竿,又仔細擦拭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遞給剛剛說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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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殿下,可別小看了我們釣魚佬的能力。」

  大公主夏語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她今日穿著最普通的綠色衣裙,頭髮也是晉南城最普通的髮型,卻依然顯得雍容華貴,美艷逼人。

  許文師看到她笑,自己也跟著笑了笑,那張黑臉還跟著不露痕跡地紅了紅。

  「來,用這個,我們邊釣邊等人。」

  等把大公主夏語安頓好,耐心教她怎麼弄,他還貼心地用旁邊的樹葉做了個樹葉帽子,給夏語擋著太陽。

  不久一個黑臉漢子在一旁的灌木叢後伸出了一個頭。接著他看到了許文師兩人,又看了看四周,才帶著後面一人過來。

  來人穿著最不顯眼的藏青色棉布衣,身材微胖。

  他一直在拍打著裸露出來的皮膚,那白皙的皮膚上有著明顯被蚊蟲叮咬的痕跡。

  「我說怎麼還沒到啊,這什麼鬼地方,都要把雜家的皮膚弄壞了。」

  「哎喲,這要是找錯地方,雜家可饒不了你!」

  那黑臉年輕人趕緊說道,

  「大人,就在這邊!那兩位貴人正在河邊。」

  白皙中年人鑽過那個草叢,嘴裡呸呸吐掉剛剛趁著他說話,鑽入他嘴巴的蚊蟲,終於看到一片草地,草地再過去的河邊,兩個正在釣魚的人的身形露了出來。

  不過這白皙中年人的眼力可不是一般人有的。

  那可是腦袋掛在褲腰帶上,在生死間多年練出來的。

  雖然背面看起來就是兩個釣魚佬,但是這風姿,白皙中年人可是一眼練出來了。

  他臉上嫌棄的神色一下就被真摯的笑容代替。

  那昂得高高的頭,挺得直直的身體也淺淺彎下,連著步伐也變成了又快又急的小碎步,

  一下子速度比那黑臉年輕人都要快上幾分。

  那黑臉年輕人面露驚訝,嘴裡沒忍住嘟囔,

  「這,這速度,這變化,嘖嘖。」

  白皙中年人一下就走到了許文師兩人,然後站定,低著頭給兩人行禮。

  「雜家參見祭酒大人,雜家參見公主殿下。」

  許文師笑著起身扶起白皙中年人,

  「何公公,辛苦找來。」

  那白皙中年人,正是原本皇上身邊的大太監何公公。

  也是給葉明送過牌匾的那個何公公。

  那何公公臉上全是欣喜笑容,

  「大人這是說的什麼話,雜家還沒見過幾處比這地方風景更好之處,能來這裡,都是享福,有什麼辛苦而言。」

  聽到這話,跟在後面的黑臉大漢不由撇了撇嘴。

  要不怎麼說那京都皇宮裡面的人,都是人精,搞得好似前面一路走一路罵的暴躁之人,是旁人似的。

  那大公主夏語卻沒有多說話,她正眼神灼灼地看向那水面上下浮動的副標,

  「文師,你和何公公去旁邊聊,別擾著我的小魚了。」

  許文師寵溺地搖搖頭,接著對著跟在後面不吭聲的黑臉年輕人說道,

  「小黑,你來護著公主殿下。」

  小黑馬上應下,

  「是!」

  接著許文師招手帶著何公公去旁邊的大石頭處。

  那何公公臉上的笑容保持不變,眼神卻閃動了起來,心中不停叫囂,

  「這許文師可真有實力,竟然,竟然真的與大公主有情......」

  「嘖嘖,這可是大公主,旁邊的侍衛讀書郎不知多少,這次竟然看上了許祭酒這半老頭?「

  「這滿朝文武知道了,還不要驚掉下巴?」

  「不過這許文師,雖然年歲大了,但是確實也很是俊逸。」

  「也不知道天天喊他銅豌豆的那群大儒什麼反應,嘿嘿。」

  這邊何公公正在不停腹議,那臉上的肌肉更是瘋狂震顫,極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不過自我八卦後,又生出一絲竊喜,

  這種事情,兩人似乎都沒有想瞞著自己。

  這,這是把雜家當自己人吶!

  這是相信自己吶!

  「何公公?何大家?」

  一聲呼喚將何公公從眾多思緒中喚醒,

  「嗯?喔!大人,許大人。」

  「雜家,這,這看著這風景太好,一時有些入迷了。」

  許文師點頭,

  「這地方確實很好,風景好,風水也好,最容易出大魚,我曾經要是幾日沒有所得,便來這裡,總能一雪前恥.....咳咳咳,不說這個,咱們說正事。」

  聽到他說起正事,何公公馬上臉上的神色也立馬斂了起來。

  「是,大人。此次聖上,也有話讓我帶給您。」

  ......

  兩人就在這野外的大石塊上,一言一語說著足以影響大雍的事情。

  最後何公公說道,

  「這些事情,這,還需要再和大公主當面匯報。」

  這時候那大公主夏語剛好一條魚釣了上來,臉上露出興奮的紅暈,她對著這邊說道,

  「何大家有什麼事,都和文師說了便是,以後他的命令就是我的意思。」

  何公公馬上回應遵命。

  這邊許文師有些寵溺地說道,

  「感情你這偷懶偷出經驗了,什麼都扔我這裡。」

  這句話一出,何公公都縮了縮脖子。

  心想著,

  許大人你這是恃寵而驕啊,

  這大公主夏語最是喜怒無常,這前一秒還是心肝,後一秒就趕出公主府的面首,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再湊湊都能湊幾個小隊出來。

  他還在想,要是公主發脾氣怎麼辦,這許文師可不是一般的面首。

  最近皇上面上不說,私下可是對這許大人依舊信任有加啊。

  他,他就一閹人,也做不了什麼啊。

  沒想到大公主聽到依然樂呵呵,臉上更出現了少女的嬌羞,

  「誰讓你這麼能幹,就讓我懶散一下唄。」

  「文師,你看我釣的魚,晚上做炸魚吧,我愛吃。」

  何公公臉上都震驚了。

  心裡對於許文師與大公主的關係更為咂舌。

  「這和尋常夫妻,不,和那新婚夫妻一般,甜膩膩的。」

  「不,大公主曾經和那早死的額駙也沒有如此......」

  何公公心中彷佛明白了什麼,

  難不成?!

  他依稀記得聖上曾經嘆息大公主,曾經有過個喜歡之人,只是世事無常,受了委屈。

  難道,這喜歡之人,便是這許文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