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的袁稼軒可是春風得意。
連瘦了不少的身體都開始出了些肉。
不過他倒希望自己再瘦一些,這樣就引起葉青更多的同情,他就能繼續到葉家混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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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葉父葉母都是很歡迎他的。
只是如果,不要再吃葉父做的飯菜就更好了。
葉父做的飯菜,說實在的,和他爹偶爾做的有的一拼。
那滋味,狗都不吃......好吧,狗不吃他也必須吃。
兩人都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不過袁稼軒如今能夠得到葉青的回應,並且能夠和葉青呆在一起,他已經很滿足,很感謝,很幸福了。
只是他這種日子並不多了。
他和葉明說自己來晉南城送信,其實也是真的。
當然,這活確實也是因為可以與葉青見面,他才搶過來的。
他本來以為父親是嘴硬心軟,專門給他弄出這個事情,成全他的面子。
但是等袁稼軒等到時間,找到地方,將信給出去的時候,卻發現了不對頭。
這接信的人,不像是和父親那樣的官員,又不像是普通家丁,看那氣勢,反而很像是軍士。
甚至,這軍士還不是普通隊伍裡面的兵油子。
雖然穿著普通家丁的衣服,但是那走路的姿勢,還有身上帶著的氣勢,袁稼軒感覺這不是武將就是那說得出名號的隊伍裡面的精兵。
但是自己父親是文官,而且與武將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那種歷經沙場的精兵,又怎麼會來到這晉南城?
如果父親是故意做樣子讓自己送信,也應該是他的舊友。
就算是哪個村口的老農,袁稼軒都覺得合理。
畢竟父親喜歡和老農交流種地經驗。
但是面前這和他交換信件的明顯不是父親的舊友。
甚至這人還不認識自己。
袁稼軒想要努力看到這人的模樣,可是這人戴著的斗笠一直到袁稼軒面前都沒有要摘下的意思。
這種其實很沒有禮貌也不符合讀書人的禮節。
那人交換完,轉身就走。
袁稼軒張張嘴,
「你,」
接著他沒有將那句顯得有些憨傻的「你是誰」說出口。
而是轉而說道,
「沒有口信了嗎?」
那人停了停,並未回頭,
「只需將東西帶到,收信人自會明白。」
說完就邁著大步,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袁稼軒摸了摸自己放入懷中的東西,他很想開啟看看。
但是他記得父親說過,絕對不能開啟看,不管是拿過去的還是拿到手的。
迫於父親一直以來的威懾力,還有自己的修養,還有他就算好奇心很重,也是忍住了。
等到他去接葉青下班,葉青倒是看出了他的不同。
「袁公子,你這是有心事?」
這兩天兩人終於解開了誤會,葉青知道袁稼軒對於那表妹做的事情,心中對袁稼軒的感情更進了一步。
袁稼軒也說了,這次回去,就去找人上門提親。
這次他可不敢有任何閃失。
葉青前面以為袁稼軒要走了,這表情是捨不得,後來發現並不是如此,便直接問出口來,
「你剛跟我說過,有什麼事情都要說清楚,不希望我們再有誤會。」
袁稼軒趕緊解釋,
「青兒,我肯定什麼都和你說,只是這事情我也沒搞懂,但是不是關於我們的。」
他想了想,繼續說道,
「我給父親送信,今天看到那收信之人,很是有些奇怪,抱歉,我因為這件事情愣神了。」
葉青微微笑起來,
「不要緊,我,我也有錯,不應該這麼敏感,你也有自己的事情。」
袁稼軒的心思很快從那人那事情上收了回來,馬上對著葉青說道,
「不,青兒,我,我喜歡你的敏感,喜歡你管著我。」
說著,兩人的臉都微微紅了起來。
年輕的男女,重歸於好的熱情,讓兩個人的臉熱熱的,心裡卻如岩漿一般。
葉青低著頭,良久又問道,
「你,你明天就要回去了嗎?」
聽著葉青不舍的話,袁稼軒也是滿眼的不舍,
「嗯,不然我後日再走。路上走快些就是。」
袁稼軒來這邊畢竟帶著任務,他現在收到了那邊的信件,就是有了任務。
加上他也很著急的想要去和爹說了,找有身份的人來說親。
但是久別重逢的情侶,哪裡捨得分別。
葉青搖搖頭,
「早些走,路上別這麼著急趕路,太勞累身體吃不消。」
「今晚上我給你準備好食物。」
葉青看著還這麼高,卻比以往瘦上許多的袁稼軒,心裡卻是充滿著心疼。
兩人你儂我儂的回到家附近。
結果一抬眼,卻是看到自己門口又是聚集了一堆人。
葉青心中就是一個咯噔。
上次葉父葉母被那流子幫派,還有些無賴找上門的事情,她也是聽說了個清楚。
這一下看都人圍著,心裡第一反應就是,竟然又有人來找麻煩。
這次她在,她不能讓任何人傷害了自己父母。
想到這裡,葉青自然是眉眼一冷,就往裡面衝去。
「這是幹什麼?又是什麼流氓,滾開!」
袁稼軒看到也是眉頭一皺。
之前的事情他也聽說了,有人沖著葉家大哥來的。
但是,那時候明哥兒中舉的訊息並未傳回來。
現在這解元的牌匾都掛上了,不應該有人來找茬啊。
難道,是有著更大權力之人?
甚至他想到了剛剛接信之人。
葉風是軍中之人,剛剛接信的也是軍中之人。
難道現在又是軍中之人?
如果是那群大老粗倒是能夠理解。
不過看到葉青往裡面沖的背影,他也來不及多想了,趕緊跟著衝上去。
不管是誰,他都要全力護住青兒和葉家父母。
等到兩人氣勢洶洶地衝到人群,卻發現人群推不動。
甚至那個他們熟悉的白嬸子還給了他們一個屁墩子,
「誰啊,擠什麼擠,沒見著老娘先來的都還沒排上嗎?」
旁邊正是那滿口之乎者也,曾經天天來找父親,後來鬧翻掉的老童生。
這老童生平日風吹就會倒的樣子,這下子擠得也非常勇猛。
這一下,兩人倒是發現了不同。
似乎好像不是在圍觀什麼,而是在積極參與什麼。
甚至像極了前頭東邊某家小姐成親,在那扔喜錢,大家上前搶喜錢的樣子。
自己家門前,是有什麼值得瘋搶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