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麼多人當中,常新榮最熟悉最佩服也最相信的自然是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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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個時候,他自然第一時間將無助的眼神投向葉明。
期待明哥兒如同每一次幫助他那樣,很快就能拉他出困境。
因為不管陷入什麼困境,明哥兒都有解決的辦法。
結果!
這一次!
明哥兒,竟然移開了眼神!
他!竟然無視了他的求助。
他明顯看到,明哥兒移走的眼神中,還有心虛。
常新榮這下只得硬著頭皮看向二女。
那錦瑟揚著眉毛,
「胭脂姐姐,你這是不講理,常弟弟寫得好,竟然也能被你怪罪不成。」
「反正我不管,我先來的,我先要的,今兒的客人可都是讀書人,讀書人就是講規矩,這詩詞自然是歸我的。」
那胭脂也不生氣,卻也不放棄,依然笑盈盈地不緊不慢說道說道,
「錦瑟妹妹,莫說客人們講規矩,我們美江舫自然也是最講規矩不過,這樣吧,我也不說別的,今日媽媽邀著眾位公子老爺來,可也不是讓人白寫。」
「這詩詞自然是我們自己出錢買下來的。」
「既然你我都看中了常公子的詩歌,不如價高者得可好?」
......
這邊兩個姑娘準備開始競價。
那邊的李洋一邊心急著紅綃姑娘的回覆,一邊狠狠瞪著對面,心中很是不爽。
他本來還在想著這常新榮這樣一個小矮子,肯定不會受到姑娘們的青睞。
結果,才幾分鐘就啪啪打臉。
兩個姑娘啊,其中一個還是這邊的頂樑柱之一的胭脂姑娘。
這時候那應禮低聲說道,
「李兄的文章自然是更好的,只可惜兄台專一,指名給了紅綃姑娘,不然可是更多姑娘搶著要呢。」
旁邊一個也是捧著李洋的瘦杆小弟說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為什麼了!」
李洋低沉著臉看向那小弟,
「什麼為什麼?」
那小弟興高采烈說道,
「胭脂姑娘之所以去搶那小矮子的詩句,定是她吃了李兄的醋。」
李洋來了興趣,
「喔?快,詳細說說。」
那小弟瞥了一眼應禮,眼神中帶著得意。
哼,讓你慣會討好李洋,今日就讓你看看,我才是李少身邊最得寵的小弟,
他接著說道,
「我們可都是知道,胭脂姑娘與紅綃姑娘是形影不離的。所以這次定是李少剛剛的詩歌指定給了紅綃姑娘,這胭脂姑娘定是覺得自己沒有,心裡難受。」
「但她與紅綃姑娘本來就情同姐妹,也不能來找李少要,這不心裡難過,乾脆破罐子破摔,問那小矮子買詩了嗎?」
應禮本以為自己已經是很會討好人的存在,沒想到這次真的是棋逢對手了。
這種邏輯都能圓過來。
果然那李洋聽到這番話,本來看向對面憤懣的表情,頓時出現了暗爽,
「原來是這樣,咳,都怪我,為了紅綃姑娘,竟然傷了胭脂姑娘的心。」
他又朝著那小弟說道,
「快快拿來紙筆,我要馬上再即興創作一首,送與胭脂姑娘。」
只不過這李洋拿到筆,卻久久沒有放下去。
那小弟還囂張地朝著周圍叫著,
「我們李少又要開筆了,你們那算什麼東西。」
而應禮看到李洋的樣子,便知道對方根本寫不出來了。
這李洋本來的能力並不強,否則也不會出高價買他的「莫須有」答案。
而前面那首詩,他也知道,是李洋從他這買到訊息然後提前準備的。
連提前準備的都尚且平平,怎麼可能現場做出什麼好詩詞來。
應禮乾脆跟著叫道,
「我說姑娘們也別爭搶了,李少可是最憐香惜玉不過,等會每人都有,全部均分,分文不取!」
這李洋家中有錢,所以對銀錢並不十分在意。
聽到小弟們如此說,他也是並無不快,反而挺了挺胸膛,只是那腦子裡面空空,一時半會想不出什麼好的詩句。
就在這時候,那從二樓方向再次傳來噠噠噠地下樓聲。
眾人一看,只見是一位小臉圓圓的丫鬟。
這丫鬟看上去,年僅十一二歲,穿著桃紅色的衣裙,長得很是討喜。
「香草丫頭,這是紅X姑娘的貼身丫鬟!」
「李少,看來是紅X姑娘來邀請你了。」
「我們李少的詩詞,肯定是得了紅X姑娘的青睞。要請到廂房去詳談呢,嘿嘿嘿。」
李洋的小弟都在大聲說道,生怕旁人不知道一樣,勢要把他們這邊的面子搶回去。
那李洋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這紅綃姑娘派人來的及時,這下他倒不用著急寫那詩詞了。
他臉上露出喜意,又大聲說道,
「咳,慚愧,這紅綃姑娘邀請,我這盛情難卻,沒有辦法為其他姑娘寫了。」
「只能靠在座的各位好好努力了。」
而旁邊的眾人看到,卻還是發出了不同的聲音,
「怕不是被邀請,而是被退稿吧。」
「就是,誰不知道這美江舫的紅綃姑娘最為擅長詩詞,剛剛那首並無驚艷啊。」
「我想也是,不然為何就是讓一個丫鬟來。沒看著胭脂姑娘她們都是親自來的嗎?」
李洋身邊的小弟們爭辯道,
「放屁,誰不知道紅綃姑娘最為害羞,自然不會輕易下了樓來。」
「就是,這香草是紅綃姑娘的貼身侍女,她的意思自然就是紅綃的意思了。」
......
李洋根本不生氣,在他看來,他想不出任何被紅綃姑娘拒絕的理由。
自己的小弟們說得沒錯,旁邊這些人就是嫉妒罷了。
這時候那香草終於邁著小短腿跑到了。
她頂著一張紅撲撲的蘋果臉,沖著李洋行了一禮,然後恭敬地遞過去了一張紙箋。
「李公子,這是我家姑娘寫與您的留言。」
那李洋看著紙箋上面特有的紅色梅花的花印,自然是喜滋滋地迫不及待接過,
「紅綃姑娘邀約,在樓上喊一聲便是,或者差個小廝來,哪裡辛苦香草姑娘跑一趟。」
「你這下來了,紅綃姑娘都沒了人照顧。」
他邊說著邊得意地去展開紙箋。
那香草眼睛瞪得大大的,咬了咬唇,有些欲言又止。
但是她還是機靈地趕緊行了一個禮,便噠噠噠地往回跑去。
這李洋開啟紙箋,剛剛那慣會來事的小弟擠上前,朗聲便讀了起來。
在他看來,這肯定是紅綃姑娘寫給李洋的邀約信,甚至肯定還帶了點顏色的意味。
他知道李洋肯定是想要讓旁人知道的,但是他自己可不好念,怕那紅綃姑娘不好意思。
但是他可以啊,等讀出來,這馬屁肯定拍的滿滿當當。
「李公子,見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