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炎因為驚訝,兩條眉毛不由又扭動來扭動去,
「不過也是!你們北方離著京都近,更不會談論到懷恩先生了。」
「也就是他的身份,是前朝的駙馬,又沒留下作品,所以大家議論的少。」
「但是,每個喜歡書畫的,就沒有不想要他的畫作的,那可是終極夢想!」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葉明想到自己師父王夫子。
王仁新可是有著書畫雙絕的名號,那麼這畫如果真的如吳炎所說,那麼,師父肯定喜歡。
師父和師娘對他如此之好,而回想起來,他似乎都沒特別送給師父什麼好的禮物。
反而是給小師弟的多。
算算時間小師弟應該要出生了,不知道用上了自己的送的玩具沒有。
他拉回了發散的思維,說道,
「好,我要畫。」
吳炎眉毛動了動,有些不舍,咬牙繼續問小思,
「大眼,你呢?」
小思看了看畫,嘴角扯得上揚,
「我自然是......」
吳炎緊張地吞了口口水,
他想到祖父的生日要到了,可以送祖父。
如果還能有一副,他自然是自己留著,日日觀賞。
「要錢!我這麼窮,懂什麼字畫,自然是萬兩銀子好了。」
「那可是一萬兩,我可想不通一張紙有什麼值錢的。」
吳炎聽到小思願意出讓,自是開心不已。
不過聽到小思在那說這畫不值錢,又不開心了。
「什麼不值錢,你看看這畫,你看看這筆觸,你看看這透著的情感,這可是懷恩先生!」
小思咕嚕嚕轉著大眼睛,似笑非笑地說道,
「所以,你要再加錢嗎?我可不嫌多!」
這一句話,就讓吳炎,變成了『啞口無言』,直接閉上了嘴。
一萬兩也是他能夠動用的極限了。
葉明看著兩人有些好笑,他也上前看了看這三幅畫,
果然在不同的角度,可以看到不同的畫作。
而且就算沒有這個神奇的效果,他也看得出來,這畫得有多好。
三人將畫分好,吳炎現在也沒這麼多錢,就將自己的貼身玉佩先給了小思。
「出去後,你來我吳家找我拿錢,或者,隨便去我吳家的錢莊,用這個換!我會和各個掌柜打好招呼。不過需要幾天時間。」
小思拿過玉佩,這玉佩摸著油潤溫暖,他促狹說道,
「行,不然我就把你這玉佩拿去賣了花樓的姑娘。」
吳炎還沒反應過來,葉明就拍了下小思的大腦袋,
「小思別嚇他,吳兄最講誠信,放心吧。」
這玉佩可是吳炎的貼身之物,熟識之人哪個不知道是他的。
如果出現在那花樓姑娘手中,那吳炎說不得風流傳言就出來了,那姑娘吳家怕是也要捏著鼻子娶進門。
小思也是開玩笑嚇嚇他,誰知道這吳炎在男女之事上太過單純,竟是沒有聽懂。
還說著,
「對,我最是講誠信,而且你賣我這玉佩自然是賣給我吳家錢莊最划算,那花樓又不是做這個生意,出不起錢。」
小思笑了笑,不過看吳炎的眼神卻溫和了很多。
這種世家子弟本是他最討厭的,前面也是看在明哥兒的份上。
現在看來,明哥兒願意相交的人,人品看起來沒什麼問題。
他看著興高采烈,小心翼翼收著畫的粗眉毛,撇了撇嘴,
「就是看著傻乎乎,一根筋的傢伙。」
這種人,好在生活在世家,在三教九流下,鬧不准都活不到這麼大。
小思像是想到了什麼,眼中出現了一絲落寞。
如果,如果不是因為,他也許也是這種性子吧。
三人又看了看書櫃和桌上的書。
「這裡的書倒是沒有什麼特別。」
吳炎看著,
「不過看這些書印製的時間,果然都是前朝的書。」
「這個咱們不如就留在這裡,畢竟前朝的書出去,賣不了什麼錢,還可能帶來麻煩。」
葉明點點頭,小思也沒意見。
他不喜歡讀書,從小時候就是如此。
三人又找尋了一下,這裡真的沒有其他東西了。
吳炎呼了一口氣,
「沒有別的了,這裡可真是簡陋,走吧,咱們趕緊出去。」
他時不時地捂住放在懷裡的兩幅畫,恨不得立馬出去藏在書房中。
而且這邊的事情,他自是要報復回來的。
小思卻皺了皺眉毛,
「走?往哪裡走?」
這時候吳炎才發覺,
對喲,這通道的最後是這間房子,然後呢,怎麼出去?!
葉明卻是輕輕在書柜上推了一下。
那書櫃的後方就出現了一個出口。
「明哥兒,你,你怎麼會知道?」吳炎又一次驚訝。
其實這是葉明拿到筆記本,看到那書桌上顯示離開的方法。
不得不說這個前輩有些傲嬌又很是謹慎。
這就是身為理科女的性格嗎?
葉明很喜歡,卻很可惜。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所以我們這是,君穿我未穿,我穿君已逝」。
如果是同一時候,他們就可以好好在一起聊聊天,而且文理合一,就真的要給這個時空的人們,很多震撼看看了。
葉明也捂了捂自己懷中的東西,他更想看看這日記中寫了什麼。
而吳炎確實認為葉明捂的也是那畫。
剛剛三幅畫,一副日出,一副艷陽,一副夕陽。
吳炎要了日出與夕陽,剛好湊成一對。
葉明自是拿了中間的艷陽高照圖。
吳炎還告訴他,這圖應該還有幾種樣子,需要他去好好研究。
三人出了密室,又走了很久。
吳炎說道,
「這密道,是挖穿了這座山嗎?」
小思也說道,
「這可是大工程,所花的銀錢好多啊。」
吳炎不屑,
「拜託,這可是密室都能掛三幅懷恩先生的畫的人,這肯定不缺銀錢。」
「話說,這種暗道,怎麼就一個密室,你們說是不是還有什麼秘密財寶我們沒有找到。」
「不然建這個密室做什麼?」
葉明心中也在想,這個同為穿越者的身份,還有建造這個地下通道及密室的原因。
甚至為什麼建在這寺廟之中。
而且她又怎麼肯定來的會是穿越者?
難道真有什麼計算?
如果按吳炎的話,是前朝出現的人,那為什麼在史書和任何資料書籍中,都未發現一絲記載?
機關術是諸葛家,前朝諸葛家陷入皇室爭鬥而被殺。
被燒毀的畫是尚了公主的駙馬所畫。
這西鄉寺據說也是前朝皇室喜歡來的地方。
他又想到,今日在那溫湯處遇到的陷害與危機。
那裡的建造也包括這機關之術。
先是秋冬季開的花。
然後是池子內外,內部可以聽到外部卻聽不到內部。
而很清楚這種設計的,四公主夏漪蘿,她可是當朝皇室中人。
如果,這地道與那溫湯的同一人所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