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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系統不給力啊

  做人不要扣扣索索!

  做人不要扣扣索索!

  做人不要扣扣索索!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神仙也爭那三根香火的!

  陳凡攥著《守睢陽作》,看著桌上的吳天大帝像,笑起來像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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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雖然這次簽到沒有得到《紀效新書》,更沒有開啟系統的武學版塊。

  但當一個人覺得一無所有時,《守睢陽作》便是老天賜予的大餡餅啊。

  陳凡將手裡的張巡詩作拿起反覆看了又看,終於折好小心翼翼夾在《詩經》中。

  收好《守睢陽作》,陳陽高興之餘,現實的問題再次擺在他的面前。

  經過這次倭寇攻打南都,土寇詐銀淮州兩件事,陳凡認識到整個大梁,最少是大梁的東南,安全形勢不容樂觀。

  這裡面當然有多種多樣的因素,但最直觀的就是大梁承平日久,面對突如其來的危險,缺乏一支強軍保護城池和百姓。

  南都的情況陳凡不在現場,他不是很清楚。

  但海陵的土寇他是跟對方照過面的。

  其實面對「三叔」那伙人,在陳凡看來,海陵有包磚城牆,城中但凡有膽氣略壯的甲兵幾十,便能讓之前那伙賊人不敢輕舉妄動。

  若真能練出戚家軍那樣的強軍,便是真來千把賊戶,幾十名甲兵應付他們也是綽綽有餘。

  朝廷如今認識到了東南軍備廢弛,想要改變這種現況。

  也提出了相應的舉措。

  但在陳凡看來,這些舉措都大抵停留在方針政策的層面,根本沒有人去細化這些政策,也沒有人想到如何推進這些政策。

  比如俞敬,他考慮的是完成朝廷下發的KPI,只要在海陵興辦武學就行了,至於武學能培養出什麼樣的人來,那不是他關心的。

  「所以,還是缺乏《紀效新書》這種備兵百科全書啊。」陳凡苦惱的捏了捏眉心。

  其實他早已決定興辦武學,從系統抽取的書院圖紙里也有武學相關的建築。

  可如何辦這個武學?

  還是像傳統武學一樣,背一下《孫子兵法》,提弄幾個石鎖,射箭騎馬稍稍練一練便去考武舉去了?

  與其這樣,陳凡還搞什麼勞什子的講武堂?

  「簽到已經用過了,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呢?」陳凡撐著下巴,拿起桌上的張巡泥塑。

  他將泥塑翻到底部,只見上面刻著【張祖胤敬塑】五個小字,陳凡見到這幾個字,忍不住笑了起來。

  自從張祖胤異食癖好了之後,小傢伙突然就多了一項泥塑的天賦,這陣子課餘都在陶六兒的摶心坊里「打工」,現在這小傢伙做出來的東西已經在海陵周邊漸漸打響了名聲,一個元日售賣的泥塑就賺了六十多兩銀子,比他爹在弘毅塾當「體育老師」賺的多得多。

  「就是有點可惜,祖胤要不是因為那場病耽誤,這次縣試應該也能考過!」

  說到縣試,陳凡腦海里突然想到了什麼東西,摩挲著神像的手突然停了下來。

  片刻後他恍然道:「對了,上次完成主線任務,系統的獎勵折算為兩次抽獎了。」

  自從縣試之後,陳凡一直忙碌,都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

  反正今天各種手段都想到了,這次不如一塊兒把獎也給抽了。

  【是否抽獎,是/否?】

  這邊他腦中念頭一動,系統已經有了反應。

  「抽獎!」

  【叮!恭喜宿主獲得《秋仙遺譜》!】

  「秋仙遺譜?什麼東西?五線譜還是簡譜?」

  陳凡拿起桌上出現的一本小冊子,翻過第一頁看去,只見上面寫著《圍棋賦》:「略觀圍棋兮,法於用兵。三尺之局兮,為戰鬥場。陳聚士卒兮,兩敵相當。拙者無功兮,弱者先亡。自有中和兮,請說其方。」

  陳凡看到這才明白,原來這是一本棋譜,而這篇《圍棋賦》陳凡之前也在別的書上看過,作者是馬融,沒錯,就是海鯉口中的那個馬融。

  陳凡又翻了翻,後面還有班固《弈旨》、張擬《棋經》、劉仲甫《棋法》及《圍棋十訣》,再往後就是「弈圖」了,上面繪製的是圍棋圖案,圖案上密密麻麻都是黑白子。

  陳凡雖然學過圍棋,但對這東西並不感興趣,於是隨手就將《秋仙遺譜》放在書案一角,便不再去管它了。

  「還剩最後一次機會,吳天大帝保佑啊!」陳凡抓著張巡的泥塑,口中念念有詞。

  【是否抽獎,是/否?】

  「是!給我中……………………」

  「叮,恭喜宿主獲得【歷史名家大課體驗卡·一次】!」

  陳凡一翻白眼,癱坐在椅中。

  啥啊,眼瞅著武學馬上就要舉辦了,難道真的要讓老覃天天給學生灌輸「水無常形」?

  折騰了這麼久,吳天大帝啊,不給力啊。

  陳凡有氣無力,算了算了,【歷史名家大課體驗卡】也不是不能接受,正好今日弘毅塾恢復上課,乾脆一起用掉。

  不出意外,使用了【歷史名家大課體驗卡】之後,卡片消失,跟原本便沒有存在過似得。

  有了曹操那次經歷,陳凡知道,這是系統正在安排,時間長短不一。

  正在這時,「鐺」的一聲響,弘毅塾倭亂後第一堂客開始了。

  陳凡嘆了口氣,滿心鬱悶的夾著書走出了書房。

  院中孩子們瘋狂沖向塾堂,周氏站在院中,笑著看著孩子們。

  見到陳凡,她朝陳凡蹲了蹲福,陳凡也點了點頭,一旁的海鯉帶著覃士群笑道:「文瑞,今日複課,第一堂課講什麼?」

  陳凡道:「今日講古文!」

  覃士群畢竟是舉人出生,聞言點頭贊道:「昨日海公說東家有馬融、二程之姿,我尚且不信,但今日聽聞社學竟教授古文,便知文瑞絕不是那些普通蒙師。」

  「習練古文,對於科場八股甚有裨益,一曰規矩森嚴,文法自成,古文之對偶排比,如《詩》之比興、《易》之象數,皆為八股之骨血。古文之格律嚴苛,使學者於字句間求精微,於聲調中辨平仄,方能得八股之精髓。譬如《四書》章句,學者需揣摩聖賢語氣,方能【代古人立言】,此非熟讀古文,豈能得其神韻?」

  「其二曰經義貫通,思理周密。八股之題皆出四書五經,若無古文根基,何以解經中微言大義?」

  「其三曰辭約義豐,化腐為奇。古文貴簡練,八股尤重\"無中生有\"之技。有人嘗言:【八股如弈棋,局格雖定,而妙著無窮】。」

  陳凡頗有些意外的看向覃士群,果然,這年月,能考中功名的人,沒有一人是草包。

  他躬身朝覃士群一禮道:「覃先生說得好,在下以為以古文為舟,八股為楫,則雖拘于格式,猶可溯游經典之源流,得治國平天下之大道。此乃古文潤澤八股之真諦也。」

  「說得好,這位先生,能請老夫進門討口水喝否?」

  眾人正在說話,院外站著一個枯瘦瞎了一隻眼,用方巾包著頭的老人,正朝院內眾人拱手。

  周氏看了看那老頭,又看了看陳凡。

  陳凡心中一動,客氣對外面那瞎眼老頭道:「先生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