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回到手中的練魂幡,方圓心裏面直感慨。
這下練魂幡真的可以稱之為人皇旗了。
畢竟現在的練魂幡正在冒金光,一股股純陽之氣更是如潮水般從旗面翻湧而出。
如同春日暖陽,沒有一點灼人之感。
從方圓握著旗杆的掌心透入體內天地,就連氣力海都照的熏熏然。
「師父啊師父,就算你這一次把練魂幡練廢了,我也有的是後手。」
看著旗幡之中的九宮真人神魂,他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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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何必如此犧牲,不僅把這一次的成果都搭了進去。
更是連之前的積累也奉送,以至於又要從頭再來。」
作為被九宮真人從小養大的兒徒,方圓可太了解他這個師父了。
之前願意成全練魂幡,除了因為機會難得。
畢竟如果這一次沒有一鼓作氣完成陰轉純陽,鬼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再有一次成就純陽練魂幡這等奇葩的機會。
還有就是覺得自己現在一直都是在被他照顧,而沒有盡到太多師父的責任。
以及方圓的確是把練魂幡的全部許可權,通通都交給了九宮真人。
可怕始終只是魂幡裡面的魂,而不是練魂幡的主人。
他的實力提升以後,對於方圓實力的提升,也是間接中的間接。
因此氣力流轉,如同春江解凍,源源不絕地灌入練魂幡中。
一方面探察這柄新生的仙器奧妙,另一方面也不斷的梳理練魂幡裡面的純陽之氣和新生的種種禁制。
以及爭取在這一場提升的餘韻還沒有過去之時,讓它能夠變得更好,也讓他師父能夠得到更好的修養。
轟,純陽之氣組成金光化作天花連線成片,將九宮真人此時純粹的神魂裹住。
像是熔爐吞納了一塊璞玉,更是開了大火重新淬鍊,讓其漸漸透出一種溫潤的光澤來。
「好了,師父。
你就睡一覺吧,等你醒過來了。
估計我就只能全指望你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這句話說的太大聲,九宮真人沉睡的神魂竟然微微蕩漾了一陣波動,彷佛是在答應他的這份訴求。
對此方圓搖了搖頭以後,看向九宮殭屍,這他當初預估錯誤搞出來的練身神殭屍奇葩。
他這一次得到的提升,一點都不比九宮真人神魂小,甚至更大。
畢竟誰讓他吸納的是天地之間的濁氣,而且一點都不講究的什麼都要。
像之前狂暴雷劫里那些被劈散的濁氣殘片,別人避之不及,九宮殭屍卻張著嘴接了個滿滿當當。
就跟過年吃餃子似的,來者不拒,越多越香。
因此他又重新長毛了,不過此時的方面不再是之前的小修士。
自然明白所謂的渾身紅毛,實際上就是身神被天地濁氣淬鍊之後的外在顯化。
每一根紅毛都是一縷濁氣和身神之力的凝結點,既擁有濁氣的種種坑爹特性,也擁有身神的痛苦怨煞憤怒。
堪稱是把兩種缺陷融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個更天坑的缺陷。
所以這鬼東西特性都已經不是不凡了,簡直是離譜。
不僅擁有殭屍該有的全部特性,而且還不怕陽、雷等等殭屍天生就應該害怕的種種力量。
抬手取下一根紅毛,還沒有來得及檢視。
跟紅毛接觸的部位,就有陣陣紅光如絲如縷的想要入侵方圓體內。
呼吸之間,這股力量就已經沒入了方圓的心臟。
然後悄無聲息之間,讓方圓變了。
或者說讓他體內的身神變了,不再是原來那樣近乎於頑石一般,自己玩自己的。
搞得哪怕是人的主意識這個人體天道,把整個身體搞壞他們也不管。
最多就是按照規矩運轉,除此以外想要他們多出一分力都不可能。
以至於明明個個都是戰力過萬的存在,拿出來的戰鬥力卻連十都不到。
但他們現在在紅光的影響之下,開始在細微的變動之中主動發力。
而如此大變化帶來的影響,也自然有好有壞。
像好的一方面,一個人的潛力在不知不覺之間會變得更加恐怖,畢竟現在出力的限制被解決了。
壞處也很明顯,有著重重限制的時候,人都會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
更何況現在限制被解除了,而且人還很難意識到限制被解除這個事實,只會單純覺得我變強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畢竟我變強了,自然我的一切都應該變。
不然我不是白變強了。
而人的我是由自我和社會共同組成,內因外因互相影響之下。
未來的我會變成什麼樣子,當真是只有天知道了。
「好傢夥,高傳染性、高發病率。」
方圓細細體會一番這份力量,十分無語的吐槽道:「我到底搞出了什麼東西。」
搖了搖頭,把腦海之中隨著這份能力特性冒出來的種種危險想法通通甩出去。
也把九宮真人殭屍收起來,甚至連他可能會感染的地方也全都收起來。
不然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下一刻就想要把這份力量運用起來。
因為這玩意兒看起來,似乎可以撬動他之前束手無措的那一片人體混沌。
一步跨出,方圓站到洛陽面前道:
「論道大會結束了,我們走吧。」
聽到這話,洛陽沒有半點猶豫的拋下金丹起身道:「是。」
而看著他們兩人真的要走,宋元老怪忍不住出聲道:
「洛陽道友,你不要金丹了嗎?」
實際上他想問的是方圓,因為這一場大會他本來就準備了很多問題想要問方圓。
但變故頻發之下,他甚至連方圓的行蹤都無法掌握。
因此他真的很懷疑這個十分會煉藥的年輕人,就是導致剛剛一切的罪魁禍首。
如今事態平息以後,他也成功的練出了一爐大藥。
對這一切,洛陽一無所知。
畢竟他們今天嚴格來說才算是見了第一面,怎麼可能會知道對方這麼隱私的事。
只見他瞟了一眼滿場的金丹,搖了搖頭道:
「這些都很好,可是我現在有事在身,不能夠陪大家了。」
如果說,宋元老怪只是懷疑剛剛的事跟方圓有關。
那洛陽這個跟方圓接觸了很久,是他現在手下第一大將的存在,就無比確定剛剛發生的所有事。
甚至是滿場的金丹都跟他脫不了關係,因此他傻了才會糾結金丹這種死物,而不是追隨一個隨時能製造金丹的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