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對方圓丟擲來的新藥大餅,崇侯虎和岳崇峻都是吃的很飽。
也沒有再說其他,一味祝福方圓這一趟有足夠的收穫。
而方圓在保證這段時間他和洛陽離去以後,藥物依舊不會斷供以外,也把岳崇峻手上的藥物資料要了一份。
畢竟他關注的是每一個客體和總體上的藥效變遷,岳崇峻則更多的是看中藥物實際應用和社會影響。
「事情都安排好了吧。」
過來匯合的洛陽點頭道:「都已經和甲公子、靈珊小姐交接好了。」
「行,那我們去找千碧仙子出發。」
事情辦妥,找到邊等方圓出關邊教導岳靈珊修行的千碧仙子,三人一路趕去丹元大會舉辦的地點。
赤毒山,本名為青林山,一片林木豐盛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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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因為宋元老怪占了此處,日也煉丹,夜也練丹。
以至於整座山被藥毒兩氣浸潤,慢慢的萬物藥毒交合,生出種種莫測變化。
搞的整座山上萬物的危害性,比菌子還難分辨。
再加上宋元老怪煉丹只是為了修煉,煉丹主打一個實踐腦洞。
因此常常都是大力出奇蹟的使用火法,動不動就火雲燒天。
「一座山都被丹氣改變。」
洛陽咂舌道:「不管丹藥怎麼樣,這人的投入是真大。」
畢竟丹氣說白了就是丹藥出爐時,散發出來的藥氣。
以後等用器具和手法儲存丹藥後,雖然還會有藥性流失,但也幾乎忽略不計。
更不用說,為了能夠把丹藥練好,本就在施展各種手法封鎖藥氣。
再加上自然有著自己的慣性,完全可以消解丹氣。
因此就這麼一點點東西,卻把一座山完全逆轉。
方圓接著道:「自古以來求道就是如此,能常人所不能,做常人所不做。」
「方先生說的對。」
千碧仙子更進一步的介紹道:
「早年間宋元老怪還沒有起來的時候,為了煉丹真可以說是傾家蕩產。」
搞研發哪有不燒錢的,尤其是藥物研發,還是金丹這種高階貨中的高階貨。
「失敗的丹藥連同廢渣通通倒在北坡。」
她語氣裡面透著一種意料之外道:
「日夜積累下來,到了如今北坡的土都成了半成品的藥渣。
而且效果也十分明確,不像山上其他物種隨機,挖出來稍微加工一下就能當粗藥使。
所以丹元大會雖然是在整座山上辦,但最熱鬧的攤位全在北坡。」
說完,她補充道:
「以及宋元老怪也不禁止人挖土,但也不能太過分,山上的其他物種則是完全開放。」
「我看是因為他也想知道這些被丹氣改變過的物種到底有何妙用?
又該怎麼使用?」
聽完以後的洛陽無情吐槽道:
「但現在又不用像以前,必須要事事親力親為。
所以哪位冤大頭看上了,替他試藥,他高興還來不及。」
這話說得直白,千碧仙子也沒反駁,只是笑著說道:
「你這猜測倒也合理,畢竟宋元老怪除了煉丹,再也沒有旁的心思。」
就這麼坐在扇葉狀法器上,一路飛往赤毒山的方圓和洛陽,與千碧仙子聊來聊去。
兩個人知道的事情也不再僅僅局限於大會,而是聽到了更多的北疆修行之事。
比如主流的修行路子雖然是旁門左道,但這其中以丹、器、陣三者為尊。
因為這三個都有著很大的生產能力。
聽起來似乎很奇怪,畢竟當今天下大家更多的是在搶,沒幾個專注於生產。
北疆的資源,也遠遠沒有其他地方豐富。
但也正是因為這些條件,能夠把一分錢掰成十分錢花的本事才在北疆格外被人追捧。
更別提他們這三條路子修行到高深處,簡直是自帶物資生產台。
以及真要是論鬥法能力,能練多好的丹就能練多強的毒。
甚至練毒比煉丹容易太多,就像是把一棵草養死,比養活了容易得多。
持械跟徒手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高牆。
更別提法器不論是從破壞力,還是實用性、耐久度等方面,一點都不比各種科幻之中的熱武器差。
召喚流強者說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大不了拉出一幫人圍毆。
陣法師說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是直接拉著一片天地當幫手。
況且現實又不是遊戲,有著各種各樣不能轉職的限制和困難。
三個東西混合在一堆,何止是一加一的增添威力。
甚至都不需要說的多麼高大上。
能夠迷惑五感六識,讓人分不清的方向迷霧陣迷霧替換成氣華散,吸一口讓人無力三分。
裡面再隱藏著一些基礎款的無聲弩箭法器,一旦誤入其中,內外夾攻之下。
哪裡是在跟別人戰鬥,分明是收割人命。
方圓聽完嘖嘖稱讚道:「還真是有想法。」
「除此以外,也就是根本法。
尤其是路線清晰明確的根本法,哪怕境界不高,受到大家追捧。」
千碧仙子慢慢道:「還有就是足夠強大的術。」
根本法說白了就是提升人根本修為,突破境界的法門。
而突破境界這種事兒,是有失敗風險的。
自然不可能去追尋那些複雜詭秘的玩意兒,畢竟這些東西的成功率是真不高。
可惜北疆這面,這種根本法實在不多。
而強大的術就跟勁只要足夠大一樣,除了不夠強大沒有缺陷。
「你們兩位來自他處。」
千碧仙子看著兩人說道:「相比修行與北疆差異挺大吧。」
洛陽想了想開口道:「如果說有也有,畢竟環境不一樣,追求也不一樣。
如果說無的話也沒有,因為大家都只是在強大自己。」
頓了頓,他舉例道:「在西土那面,雖然也是很多東西混雜在一起,但卻更涇渭分明一些。
甚至是一條道路分下來,也會因為一些微小差別,分成兩個不同脈絡。
就好像赤火和朱火。
赤者,心色也、火色也,如地火噴涌。
朱者,色赤而潤也,同出而為璇。
一字之差,內里門道天差地別,很難混用。」
方圓聽完讚嘆道:「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對於他的點評,洛陽點頭道:「道友說的不錯。」
出來論道,就不講官場禮儀了。
也就在他們閒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