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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風雨欲來,魔龍到來

  而在這次召喚的兩個月後,一直到天武歷2520年11月初!

  天武歷的源起,要追溯到三皇治世那遙遠得近乎傳說的年代,由天皇天羲親手創立,用以記歲序、明天時。

  自那時起,這曆法便一代一代流傳下來,綿延至今已有兩千五百餘載,而今年,正是天武歷2520年。

  這兩個月里,李朔除去守孝的那幾天時間裡,幾乎沒有一天的安寧。

  在十月中旬,李衍終究沒能撐過這個深秋,在病榻之上咽下了最後一口氣,而李朔也因此直接繼承了雲王之位。

  在繼承雲王之位後,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裡,李朔每天從天不亮便開始處理軍務、政務,基本上鬧得他焦頭爛額。

  雖然李朔只有73點的政治屬性,但幸好有著好幾位大才的相助,他也是十分勉強的掌控了雲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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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李朔在蕭何、蘇秦、古玉明等人才的鼎力相助,雲王府內部那些盤根錯節的積弊,終於被徹底捋順了。

  在眾人的不斷協力下,雲王府的局面終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煥然一新。

  在這兩月的時間裡,李朔還做了一件不得不做的大事!

  將蕭景琰留在軍中的所有親信,以及朝廷安插在雲川道各處的將領,一個不留的要麼斬殺要麼關入大牢。

  這些人或是金明侯埋下的暗樁,或是朝廷用來監視雲王府的眼睛,只要他們還留在軍中一天,雲王府的軍權便永遠不可能真正握在自己手中。

  李朔心中清楚得很,這場清算必然會引得軍心浮動,甚至會動搖部分中低階軍官的忠誠。

  但他沒有別的選擇,想要真正掌握雲王府這龐大的邊軍體系,就必須換上絕對信得過的人,否則一切都是鏡花水月。

  而蕭景琰留下的空缺,恰好給了常遇春、藍玉、顏良、文丑等人施展拳腳的舞台。

  在趙破軍、赫連寧等諸位老將的全力配合之下,李朔總算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初步掌握了這支數量龐大、驕兵悍將雲集的邊軍。

  不過這只是初步掌握,李朔並沒有他父親那麼重的威望!

  雖然現在能夠掌握這支軍隊,但軍中那些驕兵悍將之所以肯低頭,更多是看在赫連寧、趙破軍等老將的威望上,以及李存孝的武力震懾。

  而在雲王府的正堂當中。

  李朔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案幾堆滿了公文,批閱過的地方墨跡還未乾透,未批的又摞了厚厚一疊。

  他揉了揉眉心,面上帶著幾分散不去的倦意,抬眼看向身側那人。

  那是一位面容平凡的年輕人,五官並無出奇之處,丟在人群里未必能讓人多看一眼。

  可他的氣質卻沉靜從容,眼中帶著一種洞悉全域性的明亮,彷佛再紛繁的事務到了他面前都能被理得條理分明。

  李朔看著他,將手邊一份卷宗遞了過去,語氣中帶著幾分疲憊之下的安心,開口說了一句:

  「元明,麻煩你了。」

  蕭何聞聲抬起頭來,只是輕輕一笑。

  然後在他了解完此事的全部後,蕭何有條不紊地開口講解起來。

  身為政治屬性高達104的絕世能臣,蕭何的能力自不必多言。

  即便放在此世,他亦是當之無愧的頂尖內政之才,哪怕是一人獨擔一國度之下的政務,他也能遊刃有餘地處理完畢。

  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蕭何早已將雲王府的情況徹底摸透!

  李朔望著眼前侃侃而談的蕭何,一邊聽一邊點頭,心中不由再次湧起那股慶幸之感。

  幸好當初召喚出了蕭何,否則以自己如今這點能力,獨自面對這偌大的一攤子家業,只怕自己早就焦頭爛額。

  正說著話,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即一名僕人躬身而入,稟報導:

  「王爺,府門外來了一位少年,年約十五六歲,手持一桿大戟,自稱是王爺舊日好友,求見王爺。」

  李朔眉梢微微挑起,原本被連日政務磨得有些疲乏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

  「十五歲?手持大戟?自稱是我的故交?」李朔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幾句話。

  不過轉瞬間,他就想起來這位是誰,剛想起來此人是誰後,他的嘴角瞬間揚起一絲笑意。

  「快請他進來!」

  不多時,一道身高體拔的少年便大步走入了正堂。

  那少年生得眉目英朗,身形雖尚帶幾分少年人的單薄,但舉手投足之間已透出一股武人特有的利落與鋒銳。

  一進門,他便抬眼看向主位上那道熟悉的面孔,隨即咧嘴一笑,拱手行禮,朗聲道:「張旻,見過雲王殿下!」

  李朔坐在主位之上,望著眼前這道躬身行禮的身影,眼前的畫面與腦海中的記憶緩緩重疊。

  他在帝都書院時結交的這位好友,出身儒門,文才武略皆是不俗,只可惜年少氣盛,因一事與權貴結怨,差點被他人報復。

  而那個時候,正是李朔出面周旋,才助其化解了那場禍事。

  自那之後,張旻與李朔便成了好,基本上都是同吃同玩,甚至原本的張旻是打算直接投靠雲王府,只不過因為那時候的他武道境界低微,這才被他的師傅扣在了山上。

  李朔站起身來,繞過案幾,快步走到張旻面前,伸手虛扶了一把:

  「張兄,你我之間,不必行此大禮,當年在帝都時,你是如何稱呼我的,如今便還如何稱呼便是。」

  張旻直起身來,他剛準備開口說話,不過當他看到蕭何之時,隨即微微一笑,卻依舊守著禮數分寸:「那怎麼行?禮不可廢。」

  當聽到張旻所說後,李朔聞言,不由輕輕笑了一聲,倒也沒有再強求。

  他轉身引著張旻在客位上落座,又吩咐侍從奉茶備飯,這才重新回到主位之上,打量著眼前這位好友。

  「張兄此番前來,」李朔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張旻身上,「可是已經學成出師了?」

  張旻端起茶杯,也不急著喝,他抬頭看向李朔,面上帶著幾分感慨之色:「說來話長。

  我師父原本還想留我再練兩年,說我根基雖然紮實,但實力還是差了一些。

  可前些時日他夜觀星象,說北方將星搖搖欲墜而新星漸起,便改了口,說我該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