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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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枚干擾彈從龍20機體兩側噴射而出。
兩名飛行員立刻做出訓練有素的規避動作，駕駛戰機連續改變方向、高度和速度，施展出一個又一個高難度戰術動作。
高空之中，龍20彷佛化身成了靈活的閃電。
急轉、拉升、俯衝、滾轉，戰機在密集火力中連續穿梭，憑藉先進效能和飛行員高超的操縱技術，竟然硬生生避開了第一輪攻擊。
這一幕，直接看傻了空六師的官兵。
「這都能躲開？」
「我的天，剛才那種火力密度，它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龍20的戰鬥力也太誇張了吧？」
「這還是戰鬥機嗎？簡直像是在空中飛舞！」
空六師的飛行員一邊震驚，一邊羨慕得眼睛發紅。
有些高難度戰術動作，並不是他們完全做不出來，而是龍10的效能根本無法支撐他們這樣操作。
戰鬥機的機動效能、推力、結構強度以及航電系統，都會限制飛行員的發揮。
除非飛行員擁有極其恐怖的個人技術，能夠在有限效能下強行完成超常規動作，否則根本不可能像龍20這樣從密集火力中從容脫離。
但這樣的飛行員，放眼整個空軍都極其罕見，屬於王牌中的王牌。
然而，成功規避第一輪攻擊之後，龍20並沒有選擇撤離。
它們甚至沒有繞開154團4營的防空陣地，而是繼續朝著空六師編隊殺了過去。
那副姿態，彷佛根本沒打算離開。
哪怕已經知道地面上存在防空陣地，龍20依舊選擇繼續進攻。
「注意目標，它又回來了！」上校急忙喊道，「繼續攻擊，不能讓它衝進來！」
空六師飛行員只能硬著頭皮再次迎上。
空中，龍10與龍20展開激烈交戰。
地面上，154團4營也沒有停止射擊，不斷為他們提供火力支援。
「兄弟們，都給我拿出吃奶的力氣來！」
「瞄準了再打，平時不是一個個吹得很響嗎？怎麼到現在一發都沒打中？」
「說你呢，別亂打，仔細鎖定目標！」
「戰術飛彈全部用上！別想著轉移陣地了，龍20根本沒打算攻擊我們，先把它給我留下來！」
4營各連連長扯著嗓子不斷下達命令。
可是打到現在，陣地上的防空火力已經傾瀉了不少，竟然沒有一發真正命中龍20。
這讓4營官兵憋屈到了極點。
按照眼前的火力密度，別說龍20了，就算是普通的龍10，只要進入這個區域，至少也得被他們擊落兩三架。
可現在，他們連龍20的邊都沒有摸到。
更讓人氣惱的是，高空中的龍20根本沒有把地面防空陣地當成主要目標。
它們甚至沒有優先攻擊防空陣地，而是始終把注意力放在空中的空六師戰鬥機上。
「連長，這到底是什麼戰鬥機？也太難打了吧！」一名戰士忍不住抱怨。
「廢話！」連長沒好氣地罵道，「那是龍20，真正的五代機，能好打嗎？」
「把你們壓箱底的本事全都拿出來！誰要是能擊中一架五代機，那就是立功！」
「五代機？」
聽到這句話，周圍的官兵頓時恍然大悟。
難怪這架戰鬥機如此靈活，難怪他們打了這麼久仍然沒有任何效果。
原來他們面對的，是國內最先進的龍20。
時間繼續流逝。
戰損資料不斷重新整理。
空六師的戰鬥機一架接一架被判定擊毀，哪怕有地面防空營提供支援，也依舊無法彌補雙方之間巨大的效能差距。
空戰打到這種程度，哪怕是不懂軍事的外行，也能看出兩邊完全不是一個水平。
導演部內，不斷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
在場的軍官和參謀，已經一次又一次重新整理了對龍20的認識。
五代機，確實恐怖。
難怪之前的效能測試中，龍20能夠做到以一敵十。現在真正投入實戰環境後，他們甚至覺得，之前的評估可能還過於保守了。
至少從眼下的表現來看，這架龍20完全有能力輕鬆壓制十架龍10。
「龍20太強了。」
「之前對它的實戰能力預估，確實保守了。」
「不愧是耗費大量時間和資源研發出來的五代機，這效能真的沒話說。」
「這樣的戰鬥機，應該已經完全能夠和鷹醬的五代機正面對抗了吧？」
「至少從這場演習來看，它表現出來的戰鬥力絕對不弱。」
「軍工部門到底是得到了什麼突破？這進步幅度也太驚人了。」
一眾軍官和參謀議論不斷。
龍20所展現出的恐怖戰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最初的預期。
終於，在承受了154團4營長時間的地面火力打擊後，其中一架龍20的機體還是被成功命中。
但在此之前，它已經打出了一個令人震撼的戰績。
九架龍10被判定擊落，五架僚機退出戰鬥。
一架龍20，幾乎憑藉自身力量壓制了整個空六師的一個方向。
即便最終被擊中，導演部的判斷仍然顯示，龍20飛行員有機會完成跳傘。
這也意味著，戰機雖然被擊毀，但飛行員並沒有遭受致命威脅。
龍20強大的效能，以及極高的安全性，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總算擊中它了！」
B組僅剩的空六師飛行員看著那架進入戰損狀態、逐漸脫離戰場的龍20，忍不住發出一聲複雜的感嘆。
他們付出瞭如此慘重的代價，甚至還得到了一個防空營的協同支援，才終於擊中一架龍20。
五代機，實在太強了。
如果未來空軍能夠大規模列裝這種戰機，那制空能力絕對會迎來質的提升。
「所有單位，返回基地！」
上校僥倖沒有被判定擊落，但他的情緒並不高。
雖然他們成功擊中了龍20，可雙方之間的差距依舊大得令人絕望。
即便有154團4營提供地面火力支援，空六師仍然打得極其艱難，付出了慘重損失。
地面上，4營官兵也逐漸鬆了口氣。
「終於結束了。」
「彈藥差不多打光了。」
「如果空八師全都裝備龍20，這仗根本沒法打。」
「要是咱們空軍全部換成龍20，那還不是天下無敵？」
「想得倒挺美。」有人沒好氣地回道，「龍20得多少錢一架？真當軍費是無限的啊？」
眾人雖然嘴上說笑，但心裡都已經有了答案。
這一戰，他們幾乎耗盡了防空彈藥，卻沒有取得多少有效戰果。
龍20展現出來的能力，讓他們深刻認識到，在真正的五代機面前，傳統地面防空火力的威脅實在有限。
如果龍20一開始就選擇優先攻擊地面防空陣地，那麼在空六師戰機與防空部隊形成配合之前，它完全有能力先一步摧毀防空陣地。
到時候，再回頭對付空六師的戰鬥機，壓力只會更小。
打飛機聽起來簡單，可真要面對這種先進戰機，想把它從天上打下來，難度遠超想像。
另一邊，空六師基地。
機場上同樣一片狼藉。
地面防空部隊的彈藥幾乎全部消耗殆盡，A組的空六師編隊也損失慘重。
雖然那架龍20最終被擊中並退出戰場，但它並不是被空六師真正留下來的，而是在完成攻擊、消耗了大量防空火力之後，自由進入戰場，又自由離開了戰場。
空六師根本沒有能力阻止它撤離。
至此，空六師與兩架龍20的交鋒徹底結束。
這一戰，空六師敗得非常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