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長就軍長,真當老子拿不出來?」就在這時,終於有一位軍區大佬緩緩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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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剛一落地,北方軍區司令員的臉色瞬間大變。
好傢夥,還真有人敢繼續往上加注!
這玩得也太大了,真打算拿軍長的位子出來換人?
然而這位軍區大佬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聽見總參大佬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聲巨響,把話頭硬生生打斷了。
「行了,一個個像什麼樣子!這裡是什麼地方?是給你們討價還價的菜市場嗎?你們就這麼想要蘇銘?只要能把他弄到手,什麼都豁得出去?」總參大佬陰沉著臉,聲音裡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無奈。
說句實話,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連他都完全沒有料到。
各個軍區之間爭搶人才,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想當初年度大演習剛結束那會兒,就鬧過一次,那一次,甚至有人捨得拿師長的位子來換蘇銘。
可萬萬沒想到,這才過了多久,在這新一輪的爭奪里,價碼竟然從師長一路飆升到了軍長。
想到這裡,總參大佬心裡也是一陣無奈的嘆息,蘇銘這小子的能耐確實太大了,大到讓人根本無法抗拒。
可眼下蘇銘最主要職責就是抓Z師的訓練,從Z師目前呈現出來的態勢看,後面還有不小的提升空間,再加上重灌師本身的特殊地位,在推進軍改這件事上,也只有蘇銘能夠全面掌控得住。
目前雖說Z師已經初步完成了軍改,但全師的戰鬥力狀態還沒有打磨到最完美的境地。
Z師現在的進步,在北方軍區內部還能夠引發一連串的連鎖反應,帶動著周邊的其他部隊一起變強,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到那個時候,北方軍區的整體戰鬥力將迎來一次質的飛躍,而這一切,全都系在蘇銘一個人身上,等著他去操盤。
其他軍區那些人心裡頭打的什麼算盤,總參大佬也一清二楚。
確實,以蘇銘的本事,無論去哪一個軍區,都能把戰鬥力給拉扯上來。
可蘇銘只有一個,他總不能把自己劈成幾瓣分出去吧?
眼下,蘇銘是絕不可能隨意調動的。
至于越級把蘇銘直接提拔成副軍長,那也不可能。
總參大佬心裡清楚得很,蘇銘對於少將那個級別有多麼渴望。
論軍功,蘇銘攢下的功勞早就夠了,可他的資歷還欠著火候,要是就這麼輕輕鬆鬆讓他掛上了將星,那蘇銘還不得膨脹到天上去?
還得繼續在底下壓一壓,磨一磨。
所以,這個話題必須到此為止。
總參大佬把話這麼一說,在場眾人齊刷刷地點頭,一個個毫不猶豫,空前地同步。
見眾人這副模樣,總參大佬故意說道:「既然你們人人都想要蘇銘,越談越不著調,那行,這樣吧,你們乾脆痛痛快快打一架,誰打贏了,蘇銘就歸誰,這法子最公平。」
這番話是總參大佬存心說的。
以他這個場合、他這個身份,說這種話顯然不合適,但他就是故意要這麼說,沒辦法了,他倒要看看,有誰為了蘇銘真敢當眾動手。
在場這些人都是大軍區的首長,一個個年紀也都不輕了,不管心裡多想要蘇銘,總該顧忌一下自己的身份臉面吧?
這種場合,這種身份,真要是動起手來,那還像話嗎?
哪知道話音還沒落盡,只見北方軍區的大佬第一個站了出來,當眾撂下狠話:
「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蘇銘,生是我北方軍區的人,死是我北方軍區的鬼!」
「我看看誰敢打他的主意,想把他從我這兒奪走,除非從我的屍首上踏過去!」
「今日交手,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你們怕是忘了我『無情鬼手』的稱號了吧。」
原來北方軍區的司令員年輕時,一套掌法練得極其精湛,在軍區里打出了赫赫威名,被人冠以「無情鬼手」的稱號,手底下的功夫著實有幾把刷子。
「呵,無情鬼手?那我這『奪命剪刀腳』,倒要來好好會會你。」華東軍區的司令員緊跟著也站了出來,一邊說,一邊不緊不慢地把常服上衣脫下來,開始活動腿腳,對北方軍區司令員所謂「無情鬼手」的稱號滿是不屑。
想當年,華東軍區的司令員也不是吃素的,一記奪命剪刀腳施展出來,那也是遠近聞名的殺招。
「多少年沒活動過筋骨了,再不活動活動,你們這些臭弟弟怕是都不把我這個老哥哥放在眼裡了。」京城軍區的司令員這時也站了出來,抖了抖肩膀。
「總參大佬說得沒錯,蘇銘這樣的人才,那是有能者居之。廢話少說,看誰的拳頭更硬吧!」又一位軍區的司令員站了出來。
眨眼之間,幾大軍區的司令員全都起身離席,一個個摩拳擦掌,擺開了架勢,隨時準備出手,一場混戰眼看就要爆發。
看到這一幕,總參大佬徹底傻眼了,一張臉瞬間黑得像鍋底。
好傢夥,他就是故意拿話激一激,這些人竟然當真了?
一個個還真打算在他這兒上演全武行?
全都是坐鎮一方的大佬,臉面全都不要了?
見狀,總參大佬也懶得搭理這些混人了,直接起身,揹著手走出了會議室。
可他這一走,反倒被其他人誤以為是發出了動手的訊號。
總參大佬前腳剛踏出門,後腳,這幫人就真刀真槍地動起手來了。
「接我一掌!」
「奪命剪刀腳!」
「看我的瘋狗拳!」
電光火石之間,各個軍區的大佬們全打成了一團,用拳的用拳,使腿的使腿,會議室里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見自家軍區首長都親自下場了,各軍區的將領們彼此對視一眼,下一秒也掄起手邊的傢伙跟著幹了起來。
部隊裡,最講究的就是一個團結,出門在外,第一條鐵律就是一致對外。
自家首長都動上手了,他們要是在一邊乾瞪眼看著不動,以後還想在圈裡混嗎?
至於什麼紀律不紀律的,怕個鳥,出了天大的事,有自家首長在前面頂著。
他們要是在邊上傻站著不動手,那才是真麻煩了。
砰砰砰!
會議室轉眼間就變成了眾人混戰的角斗場。
總參大佬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一名中校就急匆匆地跑進來報告。
「首長,不好了,他們全都在會議室里打起來了。」中校滿臉無奈地說道。
這都叫什麼事,他在總參待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見到各個軍區的大佬和將領們在總參的會議室里直接動手開打的場面,簡直就是破天荒頭一遭。
關鍵是,那是真動手啊,一拳一腳全是實實在在往身上招呼,雖說都還注意著分寸,沒往致命要害上打,可那鼻青臉腫的下場是絕對跑不掉的。
「讓他們打!給他們半個小時。一群無法無天的混帳玩意兒!」總參大佬拍著桌子怒吼道。
他現在真是服了,出現這樣的畫面,他也是完全沒有料到。
一想起這場鬧劇又是和蘇銘脫不了干係,總參大佬心裡就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奈。
蘇銘啊蘇銘,你還真是個惹禍精。
人都不在場,就能讓一大群軍區大佬、高階將領不顧身份地位為他大打出手。
這種待遇,放眼整個野戰軍,蘇銘也算是曠古爍今的頭一份了。
就讓這幫人打滿三十分鐘,一分不能多,一分不能少,總參大佬把時間拿捏得死死的。
三十分鐘一到,他直接下令讓警衛員去把這些人強行分開,勒令所有人停戰。
三十分鐘的混戰打下來,眾人早就打出了真火,什麼招數都使盡了。
等到警衛員把這些人強行拉開的時候,在場有一個算一個,竟然沒有一個完好無損的。
每個人或多或少全都掛了彩,甚至有不少人身上的腳印子清晰可見,更多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狼狽不堪。
警衛員今天也算是大開眼界了,能親眼目睹這麼多大人物湊在一起打群架,也是罕見的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