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65章 軍區間的差距,就差一個蘇銘

  總參大佬這番話一落地,在場所有人的臉色瞬間全變了。

  好傢夥,掰著指頭數一數,幾大軍區的司令員,除了北方軍區那一位從頭到尾安然無恙地坐在那裡,其餘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沒能逃過這頓劈頭蓋臉的狠批。

  本來嘛,年度工作總結會議這種場合,按往年的慣例,總參大佬雖然也會把各大軍區一年的訓練成績拿出來比一比、評一評,可再怎麼評,大家面子上總歸都還過得去。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既然是橫向比較,那肯定有冒尖的,也有暫時落後一點的,可說到底,彼此之間的差距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刺眼過。

  再退一步講,各軍區駐紮的地域不同,訓練環境天差地別,兵源素質也各有高低,有些許落差原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就拿邊防部隊來說,邊防官兵常年守著最艱苦的邊防線,時不時還會碰上突發情況,真刀真槍的實戰經歷遠比內地部隊多得多,整體素質硬朗一些,誰都能理解。

  所以往年的總結會上,總參大佬就算點出問題,也最多就是點到為止地提醒幾句,哪像今天這樣,唾沫星子都快飛到前排人的臉上了。

  可現在,一切全都因為蘇銘這個人的存在而徹底變了味道。

  北方軍區那個 Z 師,實在是太變態了。

  Z 師本身的戰鬥力底盤就厚得嚇人,結果蘇銘接手參謀長位子才短短几個月,竟然把全師的戰鬥力又生生往上拔了百分之三十。

  這是何等恐怖的概念?

  像 Z 師這種戰鬥力本就站在高位的部隊,每年能穩住原有水準不下滑,就已經足夠讓人豎大拇指了,要是還能再往上拱一星半點,那絕對稱得上了不起。

  可蘇銘呢?一出手就是百分之三十的跨越式飆升,這誰扛得住?

  到了今天這個場面,蘇銘這三個字簡直成了北方軍區獨享的一道特赦令。

  連總參大佬都愛屋及烏,對北方軍區其餘單位那些小毛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待整個北方軍區的態度跟對待其他軍區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差距,也太大了點。

  聽見總參大佬這番話,北方軍區司令員不由自主地把腰杆又往上挺了挺,後背繃得像一塊鐵板。

  他臉上拼命想維持住一副鎮定淡然的表情,可嘴角那點藏都藏不住的弧度,還是把他心裡的痛快給出賣得一乾二淨。

  要不是總參大佬就坐在眼前,他這會兒恐怕已經笑出了豬叫聲。

  心裡頭那份舒坦,簡直沒法用語言來形容。

  大家都是軍區司令員,一個個全被訓得灰頭土臉,唯獨他安然過關。

  這說明什麼?還不是說明他帶兵有方,說明他知人善任?

  事實也的確如此。

  要不是當初他頂住所有壓力,對蘇銘投下了百分之百的信任,老早就跟 H 集團軍那邊把話撂得明明白白 。

  蘇銘想怎麼幹,就放手讓他去干,誰也不許去干擾他,給他騰出足夠大的空間和許可權,Z 師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交出這樣一份亮瞎眼的成績單?根本不可能。

  這一刻,北方軍區司令員驕傲得幾乎要飄起來。

  「首長說得是。」 北方軍區司令員開口接過了話,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自省,「不過,我還是得做一做自我檢討。」

  「Z 師雖然在這短短几個月裡進步顯著,可野戰軍畢竟是一個整體。」

  「如今其他兄弟單位跟 Z 師之間的差距越拉越大,我這個司令員,還是有責任的。」

  說到這裡,他情到深處,刷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面朝總參大佬繼續說道,「這次回去之後,我馬上就組織專項學習,讓其他單位的主官好好來學一學 Z 師進步的這套經驗,爭取在最短時間內把跟 Z 師之間的差距補上來。」

  「我北方軍區肩上的戰略任務有多重,首長心裡清楚,我戚某人絕不敢有半分懈怠。」

  這話一出口,其他幾個軍區的司令員臉上的表情當場就綠了。

  好一個北方軍區上將,真是把便宜占盡了還要擺出一副虛心反省的姿態。

  這個節骨眼上,當著總參大佬的面說這番話,等於是在他們每個人已經被扇紅的臉上,又用鞋底狠狠地碾了一腳。

  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

  在場的所有人,在這一刻都對北方軍區這位司令員有了一個全新的、極其深刻的認識。

  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這個平時一臉正經的傢伙,骨子裡居然是這副鳥樣子。

  便宜占得比誰都足,轉過身還來上一通自我檢討,真是找准了一切機會在總參大佬跟前賣乖。

  說到底,Z 師能有今天這份成績,跟你這個北方軍區司令員有半毛錢的關係?

  Z 師從建軍起就是全軍頭號重灌師,每一任師長都是優中選優的狠角色,戰鬥力根本跌不到哪裡去。

  要不是蘇銘,Z 師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完成這種脫胎換骨般的躍升?想屁吃呢。

  這一切,全都是蘇銘一個人的功勞。

  你北方軍區司令員純粹是走了狗屎運。

  就憑蘇銘這身本事,把他調到任何一個軍區去,哪怕現在就直接讓他去當個集團軍軍長,信不信那個集團軍也一樣會被他帶得直接起飛?

  Z 師現在的一切,跟你到底有什麼關係?

  當然,礙於總參大佬就端坐在前面,這些話,眾人也只能硬生生憋在肚子裡,誰也不好真的吐出來。

  「嗯,能有這樣的覺悟是好事。」 總參大佬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肯定,「有蘇銘這樣的人才在,你這個軍區司令員一定要抓住機會,多組織學習。」

  「你們去看看現在的合成旅,從上到下,官兵綜合素質高得驚人,就連訓練模式都自成一派,有著人家自己一套極為成熟的體系。」

  「只要是送到合成旅去打磨過的軍官,出來以後一個個都能挑大樑。」

  「這還不是蘇銘這個上一任合成旅旅長,從一開頭就把路子給蹚正了?」

  「那也是首長您英明。」 北方軍區司令員順勢就把一頂高帽子穩穩噹噹送了過去,「當初要不是您慧眼識珠,及時發現蘇銘這樣的人才,並且力排眾議對他委以重任,也不會有今天的局面。」

  要在平時,總參大佬最煩的就是阿諛奉承的馬屁精。

  可現在,話題一扯到蘇銘身上,北方軍區司令員這一番話偏偏就拍得他渾身舒坦。

  這話說得一點都沒錯。

  當初在他發現蘇銘之後,那真是下了大力氣去重點栽培,把能給的擔子全都壓了上去。

  以蘇銘當時的資歷和年紀,他對蘇銘做的那一連串安排,明里暗裡不知道有多少人站出來表示反對。

  可現在再回頭去看呢?蘇銘一步都沒有讓他失望過,每一步都走得漂漂亮亮。

  有這樣的人攥在手裡,野戰軍的未來,何愁不強?

  在場其他人眼看著總參大佬這副十分受用北方軍區司令員吹捧的模樣,心裡同時咯噔了一下 。

  不行,再也不能讓北方軍區司令員這麼舒舒服服地吹下去了。

  要是照著這個節奏繼續往下走,等會兒倒霉的還得是他們。

  必須得拿出點應對的手段了。

  就在這個當口,會議剛開始時頭一個被總參大佬點名批評的華南軍區司令員,忽然蹭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動作之突然,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報告!我有話講!」 華南軍區司令員把嗓門扯得又響又亮。

  「講!」

  華南軍區司令員說道:

  「我華南軍區作訓成績下滑,出了這麼些問題,我這個軍區司令員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在這裡,我首先做深刻的自我檢討。」

  「不管首長您對我做出任何懲戒,我全都無條件接受。」

  「但是,只要我還在華南軍區司令員這個位子上坐一天,我心裡就有一個願望,懇請首長能夠滿足我。」

  那副模樣,彷佛下一秒他這個華南軍區司令員就會被當場擼掉一樣。

  當然,在場誰都明白,一個大軍區的司令員,絕不是隨隨便便說擼就能擼的,除非真犯了什麼捅破天的原則性錯誤。

  一個軍區司令員哪能輕易說處置就處置,那還得了?

  可看見華南軍區司令員擺出這副姿態,北方軍區司令員心裡卻猛地浮起了一股極其不妙的預感。

  「你有什麼心愿?」 總參大佬淡淡問道。

  「我請求 借調蘇銘同志到我華南軍區,全面主持集體作訓改進工作。」 華南軍區司令員終於把底牌亮了出來。

  這話一出口,在場所有人的臉色當場就變了。

  嘩 !

  好傢夥,華南軍區司令員這一手算盤,打得可真是精到了骨頭縫裡。

  繞了這麼大一個彎子,直接把主意打到了蘇銘本人身上。

  一開口就是獅子大張口,想把蘇銘給活活挖過去。

  在場這些人誰心裡不清楚?

  誰能攥住蘇銘,誰那個軍區的作訓發展就基本上不用再發愁了。

  二十一世紀,什麼最金貴?人才最金貴。

  人才,比什麼先進裝備都重要得多得多。

  以蘇銘的能力,在座的每個人都百分之百地相信,不管把哪一支部隊交到蘇銘手裡,在他手上絕對能在極短的時間裡就砸出成績來。

  像 Z 師這種起點高得離譜的重灌師,蘇銘都能在幾個月里訓練出這麼恐怖的效果,其他底子更薄的單位要是落到蘇銘手裡,那成績還不得直接坐火箭起飛?

  沒錯,在眾人此刻的認知里,他們跟北方軍區之間的那道差距,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 Z 師的差距了。

  雙方之間唯一真正的差距,現在只剩下一個名字 。

  蘇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