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軍這一招調虎離山戰術,確實驚艷眼球,堪稱教科書級別的戰術設計。
透過連續炸橋來麻痺對手、收集情報,最終抓住戰機發動致命一擊。
這種層層遞進的戰術布局,足以讓任何一位指揮官拍案叫絕。
但是,Z師這一招守株待兔,更絕!
他們不僅看穿了A軍的戰術意圖,還提前做好了萬全準備,讓A軍空六師的主動轟炸伏擊,硬生生變成了被動挨打。
伏擊與反伏擊的博弈,其中戰術之精妙、預判之準確,讓人為之驚嘆不已。
這不僅僅是簡單的戰術對抗,更是指揮員之間腦力和意志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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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總參的這兩位大佬看來,能分析出A軍這招戰術意圖的,只有兩個人選。
要麼是H集團軍的軍長譚軍,要麼是Z師的師長戚順威。
一位是前任重灌師的師長,一位是現任重灌師師長。
兩人在裝甲指揮上,都有極高的天賦,戰略意識也十分的敏銳,能夠看穿A軍的布局,合情合理。
但下一秒,大螢幕上所滾動的資訊,讓所有人震驚了!
Z師這條牛逼到爆炸的反伏擊戰術,竟然是一個叫蘇銘的上尉提出來的!
一時間,整個導演部大廳里鴉雀無聲,緊接著爆發出一陣議論聲。
「蘇銘上尉?一個上尉能想出這樣的反伏擊戰術?」有人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一個上尉能夠分析推斷出A軍軍長的戰術意圖?開什麼玩笑?」
「這個上尉什麼來頭?這麼牛逼?」
「這是誰的部將?太牛了吧!簡直是神預判!」
「我去,這年頭上尉的軍事素養都這麼高了麼?都能揣摩分析出一位軍長的戰術意圖?那我們這些中校上校算什麼?」
「蘇銘?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啊……」有人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嘶——這個蘇銘,莫非就是陸軍學院的那個風雲人物?」有人突然反應過來。
「你知道他是誰?」
「他誰還不知道?」
那人一臉震驚,「陸軍學院有史以來最為變態的妖孽,屢次打破陸軍學院校史記錄!十八歲的上尉,整個野戰軍最年輕的上尉!而且我聽說,此次演習他是被總參專門從藏區軍區借調去H集團軍備戰演習的!」
在場軍官誰沒有點人脈關係?
尤其是陸軍學院這種地方,誰還沒幾個朋友在那邊進修過?
蘇銘在陸軍學院這樣出名,不少人都曾聽聞過蘇銘的名氣,只是沒想到,他竟然出現在了這場演習中,而且還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野戰軍軍官多、優秀的人多,但是像蘇銘這樣優秀的,還是第一個。
優秀的變態,優秀的令人髮指,優秀的讓人懷疑人生。
「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小傢伙。」中將忍不住笑道,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看來這次把他從藏區軍區借調出來,還真是一個明智之舉。」
對於蘇銘,他認識。
之前他還專門親自去了一趟藏區軍區,在那裡聽蘇銘講述他所提出計程車官職能多元化的概念。
那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年輕上尉不簡單,是個可造之材。
但沒想到,他成長得這麼快,這麼快就在這樣的大場面里嶄露頭角。
「這小傢伙很不錯。」對於蘇銘,上將顯然也是知道的。
但因為一些緣故,在年輕軍官的培養上,這方面一直是中將在負責,他沒有過多過問。
現在看來,中將是真有眼光。
「梁軍長恐怕做夢也沒想到。」中將樂道,「他的戰術意圖,竟然會被一個年輕上尉給看破了。這要是讓他知道,估計得鬱悶好幾天。」
......
陸軍學院。
大禮堂內。
可容納數千人的大禮堂,此時坐滿了學員,黑壓壓一片。
演習情況,實況轉播在大螢幕上。每一幀畫面、每一條資訊,都牽動著在場每一個人的神經。
這場激烈的空戰,無疑成為眾人議論的焦點。
那場面實在太帥了!
飛彈呼嘯、戰機翻滾、高炮怒吼、火球炸裂,看的人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一場帶有空戰的演習,這樣的演習規模可並不多見。
兩個集團軍規模的演習對抗,可能數十年內不會再出現一次。
雖然是觀摩者,但這樣的機會同樣難得,足以讓這些學員們吹一輩子。
然而,當一眾學員在螢幕上看見竟然出現蘇銘的名字後,眾人徹底驚了!
「我去!」有人直接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大神的名字竟然上螢幕了!這條反伏擊戰術竟然是大神提出來的?真的假的?」
「大神不是藏區軍區的人嗎?怎麼會參加這次演習的?」有人滿臉不解。
「同名同姓?不可能這麼巧吧?連軍銜都是一樣的上尉!」
「不要懷疑了,就是大神!」一個訊息靈通的學員激動地喊道,「我聽說了,大神碩士畢業之後,就被總參從藏區軍區借調去H集團軍備戰此次演習了!他在H集團軍!」
「我去!總參這是打算培養大神啊!」有人恍然大悟。
「廢話!就大神這潛力,不好好培養不是對人才的浪費嗎?換你你也培養啊!」
「大神牛逼!真的牛逼!」無數人發出由衷的讚嘆。
演習雖然才開始沒多久,但蘇銘這一戰術的提出,已經讓蘇銘成為此次演習中的焦點人物!
全場最靚的崽,沒有之一!
一名上尉,在這樣規模的演習中,竟然能夠分析推測出一位軍長的戰術意圖,足以封神!
眾人內心驚嘆不已。
果然是金子,到哪裡都發光!
在陸軍學院的時候,蘇銘的光芒無人能擋,把一眾中級軍官打得滿地找牙。
現在去了H集團軍參加這次演習,依舊是展現出了個人實力的光芒,真特麼帥呆了!
這一露臉,那可是在所有軍區、所有軍事院校面前露臉!
幾十萬雙眼睛看著呢!簡直不要太牛逼!
方振華少將站在觀摩席上,激動得滿臉通紅,指著大螢幕上的名字:
「老趙,看見了吧!」
「我早就說了!我這學生,妥妥的一個戰術大師!」
「他的腦子,總是能分析出一般人看不到的東西!」
「這次更厲害,連A軍軍長的戰術意圖都被他看穿了!」
看見蘇銘這樣露臉,簡直比他方振華自己露臉還要高興、還要激動。
那種得意之情,溢於言表,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這是他方振華的學生。
裝甲指揮系院長趙元通大校由衷地驚嘆道:
「確實厲害。」
「A軍軍長這一戰術布局,已經夠隱蔽和精妙了。」
「要不是他最後讓空六師的預備隊來執行轟炸,我都以為他炸橋只是為了拖延時間。」
「更沒想到,蘇銘竟然早就分析出來了!」
「牛逼,真的牛逼!」
能夠預測敵軍戰術意圖,足以證明蘇銘腦海中的戰術思維是多麼的敏銳。
這種敏銳,不是書本上能學來的,是天生的天賦加上後天的刻苦鑽研。
陸軍學院中將校長也忍不住開口,語氣里滿是讚嘆:
「就他這一手。」
「足以讓一些大校都要好好看、好好學。」
「戰術素養這東西,和軍銜無關,和年齡無關,只和腦子有關。」
......
士官學校。
如今計程車官學校,框架已經確定,各項規章制度已經完善,已經走向正軌,招生培訓工作十分順利,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推進。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蘇銘。
當初要不是他跨軍區協調,套路了京城軍區三個集團軍的裝備和教學人員,為士官學校打下了堅實的基底,哪有今天的蓬勃發展?
值得一提的是,擔任士官學校校長的王少強,最近春風得意,走路都帶風。
因為士官學校發展十分順利,得到了上級的多次表揚。
按照這個趨勢繼續下去的話,他再進一步,還是很有機會的。
此次演習,士官學校同樣也組織了全體學員和教學人員進行觀摩學習,這可是難得的學習機會。
雖然蘇銘在陸軍學院畢業後,就被借調去了北方軍區H集團軍參加這次演習,但是士官學校顧問的職位,還保留著。
原則上來說,蘇銘還是他士官學校的人!
身為校長的王少強,目光從一眾學員和教學人員身上緩緩掃過,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清了清嗓子,高聲說道:
「我們士官學校的顧問,蘇銘上尉,今年不過十八歲!」
「在這樣一場大規模演習中,就有如此的戰術謀略,能夠看穿敵軍軍長的戰術意圖!」
「你們要好好看、好好學!觀摩這樣一場演習的機會不容易,不要浪費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王少強是無比得意的,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因為蘇銘是他士官學校的顧問,蘇銘表現得優秀,也等於是為士官學校添彩,也讓他這個校長臉上有光!
這話一出,士官學校一眾學員和教學人員,全都是一臉震撼,佩服得五體投地。
看看人家的十八歲!
再看看他們自己!
果然,人和人之間,就是有差距的。
下次再有人說什麼「同樣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為什麼別人行,你不行」的話,他們就有理由反駁了。
有些時候,雖然都是兩個肩膀扛著一個腦袋,但真就人家行,你不行。
天才的世界,普通人不懂。
......
H集團軍前指。
軍列繼續向前疾馳,車輪與鐵軌的撞擊聲有節奏地傳來。
通訊參謀快步走到譚軍面前,朗聲匯報:
「Z師發來最新戰報。」
「二十分鐘前,空六師一個戰鬥機編隊在288區域對Z師進行轟炸。」
「我方空八師一個半戰鬥機編隊,在地面高炮部隊和戰術飛彈部隊的協助下,成功戰損敵戰鬥機兩架、轟炸機一架!」
「我方損失輕微,可以忽略不計!」
通訊參謀講述著Z師最新的戰情,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聽見這話後,一眾作戰參謀全都震驚了,面面相覷,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擦!空六師還真在288區域對Z師進行轟炸了!
還真派來了一個戰鬥機編隊!
Z師申請調動空八師預備隊,是做對了!
要不是空八師預備隊及時給與了支援,按照當時的情況,Z師頭頂上的護航力量被削弱,防空體系出現空窗期,這一波空襲下來,Z師恐怕會吃不小的虧。
損失幾十輛坦克裝甲車都是輕的!
而這一切,都和那位年輕上尉分析的一模一樣。
A軍的炸橋行為,真的只是一種迷惑手段!
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掌握Z師的機動速度和空八師的換崗時間!
「我有必要提醒各位。」
譚軍沉聲開口,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參謀,聲音裡帶著幾分嚴厲:
「這次要不是蘇銘同志,及時發現了Z師戰鬥機護航的空窗漏洞,分析出了A軍的真實軍事意圖。」
「一個戰鬥機編隊的轟炸,足夠Z師喝一壺的!損失慘重都是輕的!」
「有的時候,考慮問題,考慮得更深層次一點,還是很有必要的。」
譚軍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們說是麼?」
聽見這話,一旁軍官面面相覷,臉瞬間就紅了。
自家軍長,這是在點他們呢!
之前他們還質疑蘇銘的分析,覺得這個年輕上尉想多了,覺得A軍不可能這麼聰明。
結果呢?事實證明,人家A軍就是這麼聰明,而蘇銘比他們更聰明!
這一戰況,無疑是相當於一個巴掌,清脆地打在了他們臉上,打得火辣辣的疼。
......
回到戰場上。
在成功地來了一招守株待兔、反伏擊得手之後,Z師收攏部隊,繼續機動前進。
部隊重新編組,受損的車輛被拖到路邊等待搶修,完好的車輛繼續前進。
鋼鐵洪流再次啟動,轟鳴聲重新響起。
抵達最後一處橋樑時,不出所料,前方的橋樑已經被判定炸毀。
工兵營再次出動,彷佛一個工具人一樣,繼續默默地干起了自己的本職工作——架橋。
利用這個等待的時間,戚順威讓各部隊進行一個短暫的休整。連續機動了十幾個小時,又經歷了一場激烈的空戰,大家都需要休息,車輛也需要檢查和維護。
之前結束的那場戰鬥,對於Z師來說,戰果斐然。
戰損敵兩架戰鬥機、一架轟炸機,而Z師自身的戰損,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樣的戰損比,簡直是完美的勝利。
這一切,全都歸功於蘇銘。
要不是蘇銘提前分析預測,按照之前的部署,這一波Z師估計會吃一個不小的虧,損失慘重。
而他們這些指揮官,事後肯定要挨批。
然而,比起Z師的幸運,H集團軍B師那邊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身為野戰軍有名的戰略快反軍,A軍的作戰特點就是「快」。
快速反應、快速機動、快速打擊。
打擊Z師的戰略行動雖然最後失敗了,但A軍的反應速度,快得驚人。
在察覺到情況不對後,A軍指揮部立刻做出了新的決策。
讓空六師的預備戰鬥機編隊撤了回來。
雖然損失了兩架戰鬥機和一架轟炸機,但好歹保住了大部分力量,沒有全軍覆沒。
緊接著,A軍直接讓任務失敗的返回編隊,以及之前派去阻擊空八師返航編隊的戰鬥機編隊,全部改道,直撲B師上空!
B師的防空體系,和Z師那是沒得比的。
Z師有整整一個高炮師、一個戰術飛彈營、還有空八師的戰鬥機編隊護航。
而B師,只有基本的團屬防空力量,哪裡擋得住一個完整戰鬥機編隊的突襲?
在這樣的猛烈轟炸下,B師的一個裝甲營,直接沒了!
幾十輛坦克和步戰車,被判定為「摧毀」!損失慘重!
收到B師戰況的H集團軍軍長譚軍,本身也不是一個吃虧的主。
他性格剛烈,從不服軟,更不會坐視自己的部隊被欺負而不還手。
一不做二不休,譚軍直接拿起話筒,下達命令:「調動空八師一個戰鬥機編隊,給我飛往空六師的一個空軍基地!他們炸我的B師,我就炸他們的基地!以牙還牙,以眼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