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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東定眼一瞧,這石槽雖然普普通通,裡面的水也正常。
但因為所放位置的緣故,它已經成了整個三花聚頂的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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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數,就是因為這個盛滿水的石槽存在,化解了陰煞之氣,所以那位所謂的高人,才能在此修行!
「誰!」
恰在此時,突然院裡傳來一陣陰厲的怒喝之聲。
緊接著,原本極為平靜的開闊地突然狂風怒號,霎時間,飛沙走石,塵土飛揚。
一時間,葉小東和楚天雄兩人只覺這股風颳在臉上,猶如刀子一樣,生疼!
兩人幾乎都快睜不開眼睛,周圍一片昏暗。
「楚伯伯,快去將那個石槽掀翻!」
葉小東指著不遠處的石槽爆喝一聲。
楚天雄依稀聽清楚葉小東的意思後,邁著艱難的步子緩緩向前。
這股颶風似乎要將他整個人給吹倒一樣,每每向前一步,都得使出吃奶的勁。
更為恐怖的是,楚天雄從未見過這麼猛烈的狂風。
要知道,臨城縣地處內陸,從未有過大風。
「哈哈哈,是楚先生吧!」
陰冷的笑聲夾雜著狂風,像是在兩人耳邊響起。
「楚伯伯,快!」
葉小東不敢耽誤。
此人異術高超,已遠遠出乎他的意料。
他必須前去牽制,否則他和楚天雄極有可能葬身於此!
咣當一聲,盯著颶風,葉小東抬起右腳,直接踹在門上。
這一腳,他用上了玉穹真經的力量。
門板直接被踢成木屑,朝著眼前飛去。
但又是一股狂風襲來,木屑瞬間被裹挾其中,反朝著葉小東的面門飄來。
「啊!」
葉小東悶哼一聲。
這些木屑在狂風的加持下,已經如同一個個尖利的石塊一般,瞬間就在他的臉上劃出幾道血痕。
「嗯?」
遠離飄出一陣疑惑的聲音,似乎隱隱有一絲驚訝。
「你就是那個人?」
「少裝神弄鬼了,快滾出來!」
葉小東怒喝一聲。
只可惜,這聲音頓時被湮滅在怒號的狂風之中。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便有了如此修為!」
「你師傅是誰!」
聲音飄忽不定,似乎是從四面八成湧來。
葉小東卻不答話,盯著狂風,朝著院裡走去。
進了院子,雖然風勢減小,但一股陰冷之氣頓時撲面而來,彷佛墜入冰窖一樣,葉小東全身的汗毛全部立起。
心猛然一跳,全身的肌肉就像是被凍住了一樣,行動也變的遲緩起來。
「沒想到小小的臨城,居然有你這樣的年輕高手,老人愛才,不願殺你,只要你願意做老夫的弟子,便饒你一命!」
「痴心妄想!」
葉小東一字一句道,運轉起玉穹真經開始抵擋這股寒意。
伴隨著靈氣涌遍全身,身上的寒意減緩不少。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靈氣也在迅速損耗著。
「了不起,了不起。」
那股虛無縹緲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此番驚訝之意更甚。
「哼,廢話少說,有膽量給楚伯伯下黑手,沒膽量滾出來嗎?」
葉小東聲嘶力竭的大聲喊道。
「嘿嘿,那是他自找的,敢與顏家作對,死路一條!」
此時葉小東幾乎已快到強弩之末,體內的靈氣也快要被耗竭一空,身體再次出現僵硬的跡象。
如此下去,他只會油盡燈枯,到時候便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他只能將所有希望寄托在楚天雄身上。
這個所謂的高手之所以能喚出如此猛烈的颶風,無非就是憑藉陣法加持,倘若破壞陣眼。
整個陣法也會不攻自破,到時候,便只需對付他一人就行。
而楚天雄這邊,眼看著石槽離他不過四五米的距離,就在眼前。
可這四五米的距離卻又像是有千萬米之遙,每走一步,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樣。
全身沒有一處不疼的,酸痛之感襲遍全身,再加上狂風不止。
往往向前剛走了一米,就被這股颶風向後吹半米。
楚天雄五官幾乎都要扭曲起來,眼中熊熊怒火,為了女兒,為了父親,為了家人,他都要堅持下去。
否則,不僅不能報仇,反而會害了他和葉小東。
到時候,整個楚家都會在顏伯燾的猛烈攻勢下,連根拔起,在臨城縣徹底除名!
「啊!」
楚天雄如同野獸,嘶吼一聲。
眼中儘是堅毅,往日商場上的明爭暗鬥,他都挺了過來。
難道今天連這幾米都跨不出去?
十幾年來的艱辛要付之東流?
「我不甘心,不甘心!」
堅毅果決的楚天雄再次怒喝一聲,今天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完成葉小東的囑託。
他艱難前行,挪動著身子。
這股颶風的壓力,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
普通人恐怕面對這一切,早就直接暈死過去。
但楚天雄憑藉著堅毅,硬是一步一步走到了石槽面前。
此時他的鼻孔嘴角已經流出一抹血跡,胸口彷佛壓了一塊巨石,呼吸都便的困難起來。
頭也越來越重,眼前的一切都漸漸出現重影。
「不行,我一定要堅持住,哪怕是為了小柔!」
楚天雄心中不斷給自己打氣,腦海中儘是女兒的畫面,從她剛剛出生,到學會走路,到第一天去上學,到學會腳踏車……
父愛居然戰勝了這股無上的威壓。
楚天雄咬緊牙關,五官扭曲的他蹲下身子,爆喝一聲,抓緊石槽邊,用力一掀。
接過石槽微絲未動!
嗡!
楚天雄腦袋一想,這個石槽像是長在地里一樣,憑藉普通人的力量,似乎不能撼動半分。
沒有放棄的他再次嘗試,這一次,直接將手上的皮肉蹭掉,鮮紅的血液順著指縫掉在地上,染紅腳下的土地。
楚天雄依舊堅持,正所謂十指連心,他強忍著劇痛,再次抓緊了石槽邊緣。
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
牙關咬的咯咯作響,胸前都快要炸了一樣,狂風似乎將周圍的空氣全都帶走,楚天雄的臉色已經開始發紫。
強烈的窒息感傳遍全身,周圍的部位已經出現些許麻木。
女兒天真爛漫的臉龐再次出現在腦海。
「爸爸,我以後嫁人,你可要給我挑選婚紗。」
「嘻嘻,你就是全天下最好的爸爸!」
楚以柔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想。
「小柔,爸爸要做世界上最好的爸爸,為了你,我能放棄一切,甚至生命!」
再試試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