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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這麼大的人了,喝點酒也沒事,正好借這個機會練練酒量。」葉小東又不敢頂撞父親,無奈的解釋道:「您放心,我有分寸。」
看著葉小東神情自若的樣子,葉建國猶豫起來,兒子說的沒錯,他都這麼大了,若是喝酒都要被管著,以後在村里年輕一輩中也抬不起頭來。
思忖片刻後,葉建國還是勉強答應下來:「你要是喝不了,就別硬撐著。」
「爸,您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葉小東鄭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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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敢不敢喝啊,要是不敢,就趕緊低頭認輸,我還等著去鎮上打麻將呢。」趙鐵牛催促道。
「趙鐵牛真不知死活,喝了這麼多酒,還想騎摩托去鎮上。」村民搖了搖頭,照他這個樣子下去,出事是遲早的事。
葉小東沒有答話,而是在袋中抽出一瓶白酒,暗中運轉靈氣,將胃部包裹的嚴嚴實實。
劉梅內心忐忑,不由自主的捏緊拳頭,掌心直冒冷汗。
一些村民眼見攔不住,也不再勸阻,心中直嘆氣,暗道葉小東還是太年輕,喜歡爭強好勝,這次恐怕也被趙鐵牛整慘了。
而另一部分人則岸上觀火,這夥人大多都之前欺負過葉家,現在葉小東的瘋病不但好轉,反而莫名其妙獲得一身高超醫術,他們早就嫉妒的要死。
可又不敢明面上刁難,現在有趙鐵牛站出來替他們出氣,心裡樂開了花。
「喝呀,快喝呀!」最為激動的就數趴在自家門口神色興奮的趙芳霞了。
自從接二連三在葉小東面前吃癟,她每日每夜都想著如何讓他出醜。
眾目睽睽之下,葉小東猛地仰起頭,大口大口的將酒朝著嗓子灌了進去。
劉梅的心瞬間懸到了嗓子眼,心怦怦的跳著,她已經打定主意,若是兒子出現任何不適,就直接將酒瓶搶過來。
葉建國心中的擔憂不比劉梅少,眉頭擰成一團,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眾人大氣不敢出一聲,心中默數。
剛過一秒,瓶中的酒便極速下降,速度比趙鐵牛要快上不少,眨眼間的功夫就已到了瓶子中央。
眾人無不駭然,葉小東升學宴時的場景歷歷在目,可這小子怎麼突然酒量如此厲害。
還沒等到眾人緩過神來,咣當一聲,手中的空酒瓶被葉小東扔了出去。
再看時間,剛剛三秒。
若說之前趙鐵牛四秒喝完一瓶白酒已讓他們大開眼界,那麼現在葉小東僅用三秒則直接重新整理了眾人的認知。
一時間,全場啞然,就連趙鐵牛也眼睛瞪大,臉色漲紅,嘴裡不斷喃喃道:「這,這不可能,絕不可能!」
今天還是他發揮好,這才勉強四秒喝完一瓶白酒,放在平時,至少需要五秒時間。
當年葉小東堵在操場暴揍,而今他連喝酒都比不過葉小東。
想到此處剛才還無比囂張的趙鐵牛頓時萎靡下來,暗暗長嘆一口氣,氣息萎靡下來,瞬間失去了鬥志,甚至感到自己就是個笑話。
上門找茬,當著眾人的面被狠狠羞辱了一番。
「東子酒量什麼時候這麼大?」劉梅半天后才驚訝道。
葉建國也是一頭霧水,在他的記憶中,兒子幾乎滴酒不沾,唯一一次就是在升學宴,結果還吐的昏天暗地。
「東子好酒量啊,深藏不露,看來是我們小瞧他了。」
「早知道東子有這本事,我們也不用跟著瞎操心了。」
「趙鐵牛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前來找東子茬,這下當著眾人的面,我看他怎麼收場。」村民連連讚嘆,對葉小東紛紛豎起了大拇指,對趙鐵牛則是一臉嘲諷。
「廢物,連葉小東也喝不過,白長這麼壯實了!」趴在門口的趙芳霞則氣的直跺腳,暗罵趙鐵牛是個窩囊廢。
這樣一來,葉小東豈不是在村裡的威望越來越高了?
可她除了乾瞪眼,又想不出好的辦法。
趙鐵牛深深低下的頭不敢抬起,他雖然是個無賴混混,但還是顧忌點臉面。
這一次,當著眾人的面,他輸的徹徹底底。
此事傳開,女神林芊芊定然看不起他,而一會葉小東肯定會出言譏諷,到時候恐怕在涼山村他再也沒臉待下去了。
令他沒想到的是,葉小東突然爽朗一笑:「鐵牛哥,你這酒真不錯,在哪買的?」
趙鐵牛猛然一怔,他怎麼也沒想到葉小東居然會岔開話題,心中暗道:「難不成他是想要變著法的羞辱我?」
「趙鐵牛這下完了,我聽說上學的時候,他就經常欺負東西,看來東子這次是要連本帶利翻舊帳了。」
「這也怪不了東子,誰讓趙鐵牛太囂張了,況且他這幾年在村里偷雞摸狗的事乾的不少,只能說活該。」村民揣測起來,紛紛等著看好戲。
眾人的話就像一把把利箭一樣射進趙鐵牛的胸膛,可他能說什麼?成王敗寇,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看著趙鐵牛狼狽的模樣,村民不僅沒有絲毫同情,反而指責之聲更甚:「當初打賭的時候,就應該讓趙鐵牛喝輸直接滾蛋,再也不准進涼山村。」
「沒錯,這樣一來村里也能少一個禍害。」
這話自然傳進了趙鐵牛的耳朵,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大不了從此離開涼山村。
反正人也丟盡了,林芊芊肯定以後不會再搭理他,涼山村待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
想到此處,趙鐵牛心中一橫,猛然抬起頭來,眼睛瞪大,幾乎咆哮道:「葉小東,我確實輸了,要殺要剮隨你便,可不允許你侮辱我!」
「急了,他急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他的憤怒不僅沒有讓人正眼看他,反而轟然大笑。
「我說的是真的,鐵牛哥,這酒確實不錯。」葉小東面色平靜,沒有絲毫嘲諷的樣子。
「你別裝了,當年讀書的時候,我欺負你的次數可不少,你能輕易饒了我?」趙鐵牛大聲質問道。
「讓東子饒了你?做夢!」
「東子可一定好好收拾這小子,否則以後他不得暗中報復。」眾人冷笑著,葉小東是在變著法的戲弄趙鐵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