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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趙鐵牛扭開瓶蓋,一臉陶醉,迫不及待的將酒大口大口灌進喉嚨里,玻璃瓶中的白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牛哥好酒量!」
「我敢打賭,別說村里,就連整個鎮上都找不出酒量比鐵牛哥還好的。」跟隨趙鐵牛一同前來的兩人連連喝彩。
「那是當然,若能找到酒量比鐵牛哥還好的,我就敢吃屎!」二柱子信誓旦旦道。
「完了!」林芊芊看到這一幕,心咯噔一聲,趙鐵牛這哪裡是在喝五十多度的白酒,分明就像是在喝礦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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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握著的秀拳也出了一層細汗,擔心之下,不由得望向了葉小東。
只見後者猶豫起來,鼻子剛湊到瓶口旁就眉頭一皺。
「東子,你倒是喝啊,難不成你想反悔不成?」
「不能喝你就直說,別磨磨唧唧,像個娘們一樣。」二柱子幾人察覺到葉小東自始至終都沒喝一口,當即嘲諷起來。
趙鐵牛也放下酒瓶,一臉享受的擦了擦嘴,再看酒瓶,居然已經喝了一半。
高濃度酒精像一團火在胃裡熊熊燃燒起來,趙鐵牛渾身發熱,鐵黑的臉升起一陣赤紅,滿是挑釁的舉起手中的半瓶酒指著葉小東:「到你了!」
「鐵牛哥,我看他自知不是你的對手,已經認輸了。」
「就是,誰敢和牛哥拼酒量,就是找死!」二柱子等人紛紛譏笑道。
葉小東再也沒有猶豫,端起酒瓶,剛嘗了一口,眉頭就扭成一團。
味蕾接觸到酒精的剎那,只覺一個個小炸彈在舌頭上炸開,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陣強烈的噁心感。
「嘔!」葉小東壓不住胃裡的不適,被嗆得鼻涕眼淚一股腦的流了出來。
「哈哈哈!」看著葉小東狼狽的模樣,趙鐵牛幾人心裡樂開了花,但臉上仍是一副同情:「東子,為了在林大夫面前充英雄也真是難為你了……」
話沒說完,只見剛才還滿是狼狽的葉小東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起來,強壓著那股噁心感,大口大口的將酒灌進肚子。
「鐵牛哥,這小子中計了,說不定一會就開始耍酒瘋了。」二柱子滿是得意。
趙鐵牛目光死死的盯著葉小東,雙眼都快放出光來,巴不得他一口氣將瓶里的酒喝光。
要知道酒喝的越快,越容易上頭,葉小東這種沒喝過酒的,壓根就不懂。
劣質白酒流過葉小東喉嚨的剎那,就像一把刀子要將他的喉嚨割開,強壓著這股疼痛,等到白酒進入胃部,火辣辣的灼燒感頓時蔓延開來。
十幾秒的時間,半瓶酒就已下肚。
嗡!
在酒精的刺激下,全身的血液瞬間湧向腦門,葉小東只覺天旋地轉,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來,腳步踉蹌。
一股燥熱難耐的炙熱感傳遍全身,這股熱氣像是要衝破每一個毛孔,讓他恨不得將身上的衣服全脫掉。
看著葉小東臉紅到脖子根,眼中滿是紅血絲,林芊芊擔憂道:「小東,你沒事吧,要不這酒就別喝了。」
「我沒事。」葉小東一開口,一股濃烈的酒精味就瀰漫開來。
話剛說完,胃部就開始翻江倒海,若不是靠著毅力強壓住,恐怕就直接吐出來了。
「哈哈哈,這個生瓜蛋子不知輕重,居然敢和鐵牛哥一樣,一口喝完半瓶白酒!」二柱子幾人看著面紅耳赤的葉小東,頓時笑出了聲。
原本趙鐵牛還嫌酒買的少了,現在看來,光一瓶酒,就足以放倒葉小東了。
聽著林芊芊關切的聲音和二柱子等人的譏諷聲,葉小東心一橫,急忙運轉起玉穹真經。
周身的靈氣極速向著胃部奔涌而去,附著在胃黏膜上,猶如銅牆鐵壁一般阻擋著酒精對胃部的刺激。
短短几秒的時間,剛才的噁心感頓時消失,臉上的赤紅之色也淡了許多,眼前的一切重新明晰起來。
「不對啊,這小子居然沒事!」趙鐵牛察覺到葉小東的變化,瓮聲瓮氣道。
二柱子同樣也發現了葉小東的異常。
按理來說,像葉小東這種平時滴酒不沾的生瓜蛋子,一口悶掉半瓶酒,八成已經吐的昏天暗地了,可現在卻突然像個沒事人一樣。
「難不成買到了假酒?」二柱子嘀咕一聲,但轉念一想,葉小東剛開啟酒瓶之時的噁心感可不像是裝出來的。
「看來剛才是我小瞧你了!」雖然葉小東同樣一口氣也喝了半瓶,但趙鐵牛並不擔心,畢竟他對自己的酒量有絕對的信心。
說完之後,幾秒之內,剩下的半瓶白酒也見了底。
咣當一聲,趙鐵牛將空酒瓶扔到地上,打了個酒嗝:「暢快!」
話是這樣說,但此刻的他在酒精的刺激下,眉頭卻微微一皺,腳步卻逐漸踉蹌起來,說話也沒有之前那麼利索:「東,東子,你倒是喝啊。」
林芊芊見一瓶酒下肚,趙鐵牛都有了幾分醉意,又要攔住葉小東,後者卻將她輕輕推開,會心一笑:「我沒事的。」
「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硬撐到什麼時候。」趙鐵牛死死的盯著葉小東,咬牙切齒道。
「既然你要喝,那我只好奉陪到底了!」葉小東舉起酒瓶,眉頭都沒眨一下,同樣是幾秒的時間,酒瓶見底。
二柱子幾人看的瞠目結舌,眼睛瞪大像鈴鐺,能這麼短時間喝完半斤白酒,在幾人的認知中,也就趙鐵牛能做到。
但趙鐵牛可是自小就在酒缸中泡大的,啤酒,白酒來者不拒,而葉小東之前卻滴酒不沾。
「這小子酒量怎麼突然這麼好?」二柱子心中泛起嘀咕,思索片刻後,仍一口認定,葉小東只不過是怕在林芊芊面前丟了面子,所以強撐著。
「怎麼樣?還要喝嗎?」看著空酒瓶,葉小東信心滿滿道。
「二柱子,不對啊,這小子好像挺能喝的?」見葉小東滿是自信,趙鐵牛心中沒了底,壓低聲音問道。
「鐵牛哥,這小子肯定是強撐著。」二柱子篤定道。
「沒錯,牛哥的酒量在十里八村已經是一頂一了,這麼快喝完半斤也很勉強,更不要說這小子了,恐怕現在已經是他的極限了,說不定再喝一口,就直接吐了。」另外兩人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