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的你》還在榜首掛著,牧白工作室的郵箱已經快被塞爆了。
林曉曉每天早上開啟郵箱,都能看到一長串新郵件,標題五花八門。
「誠邀牧白老師為《星河天空》創作主題曲!」
「牧白老師,我們劇組預算充足,價格好商量!」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個人單曲約稿,風格不限,價格面議!」
她把這些郵件整理成一份表格,列印出來,厚厚一沓,送到牧白工位上。
牧白正戴著耳機打遊戲,螢幕上他的角色蹲在草叢裡回城。
林曉曉把表格放在他鍵盤旁邊,說:「看看吧,都是約歌的。有電視劇的,有電影的,還有幾個個人歌手想請你寫歌。」
牧白眼睛盯著螢幕,說:「不接。」
林曉曉說:「你都不看一眼?」
牧白說:「不看。」
林曉曉說:「有個劇組開價很高。」
牧白說:「那也不看。」
林曉曉說:「你總得給個理由吧?」
牧白說:「不想寫!就這麼簡單!」
林曉曉說:「那你打算怎麼辦?自己寫自己唱?」
牧白說:「自己唱也行,給別人唱也行,反正得是我自己想寫的。」
林曉曉說:「那你最近有寫嗎?」
牧白伸出食指:「寫了一首。」
林曉曉眨了眨眼:「給誰的?」
牧白聳了聳肩:「還能是給誰的?當然是給蘇暖的。」
林曉曉愣了一下:「蘇暖?」
牧白打了個哈欠:「嗯。這首歌很適合她。」
林曉曉好奇地問道:「什麼歌?」
牧白:「《七月七日晴》。」
林曉曉說:「這名字聽著像情歌。」
牧白說:「你聽了就知道了。」
蘇暖正在茶水間泡咖啡,林曉曉走過去,說:「牧白給你寫了首歌。」
蘇暖手一抖,咖啡差點灑出來:「給我?老大又要給我寫歌了?」
林曉曉說:「嗯,他說你嗓子適合。」
蘇暖放下咖啡杯,快步走到牧白工位旁邊,說:「老大,你給我寫了歌?」
牧白摘下一邊耳機,說:「嗯。」
蘇暖說:「真的?」
牧白說:「真的。歌名叫《七月七日晴》。」
蘇暖有些迫不及待:「那我能現在看看嗎?」
牧白從善如流:「已經做完了。本來打算明天給你,今天也行。」
蘇暖興奮地問道:「現在就能錄?」
牧白說:「走吧,去錄音室。」
蘇暖跟著牧白走進錄音室。
牧白從抽屜里拿出一份譜子,遞給她。
蘇暖接過來,低頭看了一會兒,然後抬頭說:「這首歌……有點難。」
牧白點點頭:「我知道。所以才給你唱。」
蘇暖深吸一口氣,說:「行,我試試。」
錄音室的門關上,蘇暖站在麥克風前面,戴上耳機。
牧白坐在調音台前面,隔著玻璃看著她。
蘇暖看著譜子,輕輕哼了兩句,然後朝牧白比了個手勢。
牧白按下播放鍵,伴奏響起來。
蘇暖開口唱第一句,聲音有點緊,唱到第二句,氣息沒穩住,破了。
她停下來,說:「再來。」
牧白沒說話,重新放伴奏。
蘇暖又唱了一遍,這次穩了一些,可唱到副歌的時候,音太高,她嗓子有點發緊。
她停下來,潤了潤喉嚨:「再來。」
「先歇兩分鐘,喝口水。」
蘇暖摘下耳機,喝了一口水,說:「這首歌的副歌,音域跨度太大了。有點難!」
牧白笑著道:「那你得好好加油!」
蘇暖重新戴上耳機,深吸一口氣,說:「再來。」
伴奏重新響起來。
她開口,聲音比剛才穩了。
唱到副歌,她咬住氣息,把那個高音頂了上去。
唱完最後一句,她摘下耳機,看著玻璃那頭的牧白。
牧白靠在椅背上,點了點頭,說:「可以。」
蘇暖驚訝道:「真的?」
牧白認真的點頭說:「真的。不過還有幾個地方可以再磨一下。」
蘇暖點點頭說:「那就再來。」
錄音室的門又關上了。
接下來幾天,蘇暖幾乎泡在錄音室里。
牧白還有錄音師坐在調音台前面,一遍一遍地聽,一遍一遍地調。
蘇暖唱到嗓子發啞,牧白就讓她歇一會兒,喝口水,再來。
林曉曉路過錄音室,隔著玻璃看了一眼,看到蘇暖站在麥克風前面,閉著眼睛,唱得很投入。
她沒打擾,悄悄走開了。
錄了整整四天,終於錄完了。
牧白坐在調音台前面,把整首歌從頭到尾聽了一遍,然後靠在椅背上,說:「行了。」
蘇暖站在玻璃那頭,摘下耳機,說:「過了?」
牧白點點頭:「過了。」
蘇暖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笑了:「唱了這麼多遍,終於過了。」
牧白笑著說:「其實,你唱得很好了。不過精益求精。磨合出最好的一版,也是對粉絲最好的交代。」
「嗯嗯!」
當天下午,牧白的微博更新了一條:「蘇暖新歌《七月七日晴》,周五中午十二點上線。詞曲:牧白。」
微博剛發出去,評論區瞬間熱鬧起來。
「蘇暖?牧白又雙叒給蘇暖寫歌了?」
「《七月七日晴》?這名字好聽。」
「牧白寫的歌,必屬精品啊!」
「《同桌的你》還在榜首呢,又來一首,牧白你是要霸榜一整年嗎?」
「蘇暖的嗓子配牧白的詞曲,這組合我太期待了。」
「我已經定好鬧鐘了。」
「牧白寫歌,蘇暖唱,這歌肯定差不了。」
「牧白,你終於不擺爛了。」
「他寫歌的時候不擺爛,他打遊戲的時候擺爛。最近輸了多少把?」
底下瞬間刷起一排「哈哈哈哈」和「真相了」。
蘇暖坐在工位上,刷著微博評論區,看到那些留言,忍不住笑了。
她給牧白髮了一條訊息:「評論區都說你終於不擺爛了。」
牧白回:「我本來就沒擺爛。」
蘇暖說:「你打遊戲的時候確實在擺爛。」
牧白說:「那叫放鬆。遊戲又不是為了贏。」
蘇暖說:「行,老大說什麼都對。」
……
張可坐在宿舍床上,手機螢幕停在蘇暖的微博上。
她盯著「蘇暖新歌《七月七日晴》」這幾個字,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她室友從外面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奶茶,看她笑得跟撿了錢似的,問:「你笑什麼呢?」
張可把手機遞過去,說:「蘇暖要發新歌了。」
室友湊過來看了一眼,說:「《七月七日晴》?這名字好聽。」
張可點點頭:「牧白寫的。」
室友眼睛一亮:「牧白寫的?那肯定好聽。」
張可把手機收回來,又看了一遍那條微博,忍不住開始期待:「周五中午十二點上線。」
室友說:「那還有三天呢。」
張可說:「三天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