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的聲音再次切入，重複著那段副歌。
但這一次，她的聲音里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
「我習慣你走在我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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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什麼要求你全都接受。
我如果能夠讓時光倒流，
高傲不再有，毫無保留，
犯賤的祈求。」
最後一段，牧白的聲音和蘇暖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一個在訴說，一個在回應。
兩種情緒在旋律中碰撞、糾纏，最終歸於平靜。
歌曲結束。
評論區在幾秒鐘之內湧入了大量留言。
「就是這個味道！《壞女孩》之後我最喜歡的一首！」
「牧白和蘇暖的聲音太搭了，一個卑微一個高傲，絕了。」
「歌詞寫得太真實了，那種一廂情願的感覺，聽得我心裡發酸。」
「我前任就是這樣的，我永遠走在她身後，她永遠不回頭。」
「歌名叫《犯賤》，但聽完之後覺得，這不是犯賤，這是放不下。」
「蘇暖的聲音好適合這種風格，又冷又傲，但最後那句好像有點心軟了。」
「牧白老師寫這種歌真的太會了，把那種卑微到塵埃里的感覺寫得淋漓盡致。」
之前喜歡《壞女孩》的那批聽眾最為激動。
他們在評論區里奔走相告，說牧白終於又出了這種風格的作品。
「自從《壞女孩》之後我就一直在等這種歌，終於等到了！」
「牧白老師對這種非主流青春風的把握太精準了！」
「這首歌讓我想起了中學時候偷偷聽MP3的日子！」
「犯賤！那個時候確實喜歡犯賤啊！讓人懷念。」
蘇暖的粉絲也在評論區里活躍著，紛紛誇讚蘇暖的唱功進步了很多。
尤其是副歌部分那種淡漠中帶著一絲脆弱的處理，恰到好處。
牧白沒有刻意去關注資料，但林曉曉在後台看得清清楚楚。
上線一個小時，播放量突破了一百五十萬。
評論區里好評占了絕大多數，偶爾有幾條說歌名不好的，也很快被支持者的留言淹沒了。
《犯賤》上線第二天，毫無懸念地登頂了各大音樂平台的熱歌榜。
評論區里，有人把《壞女孩》和《犯賤》放在一起，稱之為「青春疼痛二部曲」。
有人說「一首是壞女孩的倔強，一首是傻男孩的卑微，合在一起就是完整的青春」。
這個說法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同，兩個歌單被反覆收藏轉發，播放量雙雙上漲。
張野在第二天上午發出了自己的樂評。
他坐在電腦前，把這首歌從頭到尾仔細聽了三遍，然後開啟文件，寫了一段不算長但很有分量的評價：
「《犯賤》這個歌名看起來很隨意，但聽完之後會發現，沒有比這更準確的詞了。牧白用一種近乎自嘲的口吻，唱出了愛情里最不平等的那種狀態。」
「一個人高高在上，一個人卑微到塵埃里。蘇暖的聲音處理得很好，那種淡漠中帶著一絲動搖的感覺，讓整首歌的情緒有了層次感。」
「兩個人聲線的對比，本身就是一首歌。上乘之作。」
這篇樂評發出去沒多久，評論區里就出現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趙鑫韓像是裝了雷達一樣，只要張野一夸牧白，他就會準時出現。
這次他留下了一條陰陽怪氣的評論：「張老師現在品味越來越接地氣了，這種歌也能吹成上乘之作。」
張野看到這條評論，沒有像以前那樣跟他長篇大論地辯論。
他直接回復了四個字：「別來沾邊。」
然後順手把趙鑫韓拉黑了，又在自己的動態下面補了一條：
「這個人以後跟我沒關係了，大家也別去他那邊浪費時間，讓他自己蹦躂去吧。」
趙鑫韓看到自己被拉黑，氣得臉都青了。
他想發文回擊，但發現張野那邊的評論區已經被粉絲接管了。
「聽張老師的話，不去搭理他！」
「讓他自己蹦躂吧，越理他他越來勁！」
「路邊一條，別來沾邊！」
趙鑫韓打了一大段話，又刪掉，又打了一段，又刪掉。
最後他發現自己不管說什麼，都像是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對著牆壁喊話，沒有任何意義。
他就像是拿拳頭砸棉花一樣，太無力了。
他關掉了電腦，把手機扔到沙發上，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生悶氣。
《犯賤》的熱度還在持續，受益最大的除了牧白，就是蘇暖。
這首歌上線之前，蘇暖的歌手頁面粉絲大概在三十萬左右。
不包括她之前當翻唱歌手的短影片平台粉絲。
這個是頁面，是純聽她歌積攢的。
在此之前，大部分是從《壞女孩》時期積累下來的。
而這首歌釋出之後，她的粉絲數開始快速增長，從三十萬到四十萬，再到五十萬，只用了不到三天時間。
評論區里出現了很多新面孔。
「因為《犯賤》認識了這個聲音，太喜歡了！」
「蘇暖的聲音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又冷又脆，聽一遍就記住了！」
「她唱這種帶點傲嬌感的歌簡直絕了，希望能多出一些這種風格的作品！」
更讓蘇暖意外的是，開始有人專門分析她的聲線和唱法了。
幾個音樂分析類的帳號出了影片，逐句拆解她在《犯賤》和《壞女孩》中的聲音處理。
說她有一種「天生的敘事感」，能把歌詞裡的情緒準確地傳遞到聽眾耳朵里。
其中一個影片的標題是《蘇暖的聲音為什麼讓人上頭》，播放量超過了五十萬。
蘇暖看到的時候，坐在沙發上愣了好一會兒，然後把影片轉給了她媽。
她媽看完之後回了一條語音，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我女兒真厲害。」
她爸也發了條訊息：「好女兒！晚上老爸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蘇暖把兩條語音聽了好幾遍，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下午的時候，牧白端著茶杯從她工位旁邊路過，看到她正在刷自己粉絲破五十萬的截圖，停下腳步說了一句：「不錯，這麼快就到五十萬粉了。」
蘇暖抬起頭，眼睛裡亮晶晶的：「都是老大給的歌好。」
牧白擺了擺手：「歌再好也要人唱得好才行。繼續保持，以後還有更多歌給你。」
蘇暖用力點了點頭，心裡已經開始期待下一首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