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事了隊長！」見聶蒼帶人趕到，正指揮大家制服獵物的馬有才，立刻上前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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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麼少？」聶蒼之前知道了了不對勁兒，他開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呀！這林麝就十幾二十隻，我們埋伏在山坡上眼睜睜看著它們鑽進套索！可還沒來得及下來，後面密密麻麻的狼群，就緊跟著過來了！」
「咱布置的陷阱，林麝沒抓到多少，倒是獵了不少狼！」
同樣是收穫，可抓到狼和林麝，這其中的價格可差太遠了。
這林子裡每隻麝，都是聯防大隊心尖上的寶貝，身上的麝香可比肉和皮子貴多了。
但眼下的狀況，不需要說也能明白，原本發展逐漸壯大的林麝群，八成是被這群狼吃掉了。
也就是聶蒼他們來的夠及時，要不然非被全部捕殺不可。
「哎……」聶蒼嘆了口氣。「前陣子咱們的人，又是支援水庫，又是秋收趕場，確實對這地方巡獵的次數少了！」
「隊長……」聽到聶蒼這麼說，李槐頓時自責的低下了頭。
這片山溝是他們所在的獵區，造成這樣的後果，要說誰該負責，他這個組長自然脫不了干係。
「行了，先把眼前的事兒處理完吧！」聶蒼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定的開口道。
兩天的計劃，腿都快在林子裡跑斷了，按道理來說，能有這樣的收穫，眾人應該高興才對，可聯防大隊的人一個個垂頭喪氣，彷佛吃了敗仗一般失落。
四道防線，幾十上百個套索，最終捕獵到的林麝，只有不到十五隻。
其中刨去幼崽和母麝，能夠採收麝香的公麝只有八隻。
小的和母的，聶蒼讓人確認之後，當場就直接放掉了。
至於剩下的公麝，聶蒼他們有了之前的經驗，帶的工具非常專業，沒花多少功夫，就從公麝的香囊中，將麝香挖了出來。
取過麝香之後的林麝只是受了驚嚇，被放掉之後蹦跳著就消失在林子中。
看著收集起來的麝香，有看了看垂頭喪氣的李槐等人。
「秋天的麝香是最飽滿的，比咱們之前來的時候，從林麝身上取下來的多不少，雖然被狼捕殺了不少，但總量其實還行……」聶蒼出言安慰道。
「隊長……是我們小隊疏忽了……」李槐有些自責道。
「這不怪你們！前陣子隊裡的事情太多，大家根本顧不過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聶蒼知道一切情有可原，因此並沒有把這件事，怪罪在李槐等人身上。
「不過有了這個教訓，咱們也該長個記性！」聶蒼緊跟著說道。
「以後這片山谷，你們小隊一定要盯好了，千萬不能再出什麼差錯！這林子裡還剩下的狼群，我讓老四把獵犬留下，你跟二發你們兩個小隊，把這片林子裡清理乾淨了再回來！我跟有才叔，在家等你的好訊息！」
「好！！我們一定完成任務！」李槐聞言，當即斬釘截鐵的說道。
如此興師動眾，雖然沒搞到更多的麝香，但被捕獵到的灰狼，一定程度上彌補了聯防大隊的損失。
如果李槐他們，能把剩餘的狼搞定，其實跟預測的收穫相差不大。
只是這處寶貝山谷，棲息的林麝族群大減，想要恢復之前的數量，沒有個兩三年功夫是不可能了。
傍晚，聶蒼他們將捕殺的十多隻灰狼，掉在營地前面的樹上宰殺。
太陽落山後，林子裡狂風大作，一場醞釀已久的大雨，足足下了一個多小時，才漸漸停下來。
營地里，除了李槐他們小隊的六七個人，其他人還算興奮。
聯防大隊的集體狩獵，已經很久沒有進行，這次的收穫雖然不如預期，但戰果還是很喜人的。
加上之前捕獵的幾隻灰狼，足足有十幾隻獵物到手，就這還不算狼皮和取到的麝香。
晚上聶蒼讓人，將內臟和雜碎全都燉了，大家飽餐一頓之後，就準備收拾東西，明天一早拔營回村。
李槐和二發他們兩個小隊的人，被留在這處林子，要等到清除了隱患才能回去。
這樣高強度的捕獵，其實對人的消耗非常大。
但沒有辦法，如果不趁著現在，確認了狼群的位置行動，等再拖幾天，這林子裡的林麝非得被狼群屠殺乾淨不可。
第二天一早，聶蒼他們帶著獵物離開了這片山谷。
槐蔭村，林場大院裡面熱鬧非凡。
等聶蒼帶著人回來，在院裡幫忙的人，更是全都瞪大了眼睛，全完被獵人們的收穫驚呆了。
「聶隊長……你們這是？！」隔壁謝營村的人，因為跟著聯防大隊進山打松塔，這陣子就在林場院幫忙，見到聶蒼等人的收穫，驚得嘴巴起碼能塞進拳頭。
「呵呵……僥倖遇上狼群……」聶蒼隨口解釋。
林場院裡，除了隔壁村和本村合作社的鄉親，聶蒼又看到了伊娜的身影。
她跟著呼楞等人前來，並沒有著急回去。反倒是按照之前說的，幫著聯防大隊，將庫房堆積的皮子搬出來，正指導鄉親們鞣製。
「你回來了？」伊娜雖然驚訝於聶蒼等人的收穫，但她的注意更多是放在聶蒼本人身上，明亮的眼睛略帶羞澀的看著聶蒼。
「嗯！辛苦你了……」聶蒼輕輕點頭。
聯防大隊和村里合作社，中秋節的時候才剛分過紅。
眼下隊裡的物資就又充裕起來，除了打回來的松塔，和之前積攢的皮子，如今連肉都不缺了。
聶蒼沒有受林麝被捕殺這件事的影響，跟馬有才和馮衛國商量之後，就讓人支起了大鍋，宣布晚上聚餐，請大家吃頓飯。
合作社的人自然是樂開了花，不過比他們更開心的，則是從鄰村來幫忙的謝營村的人。
藉著緊鄰張公河的緣故，謝營村的莊稼受乾旱的影響很小，只是輕微減產。可即使是這樣，村裡的糧食交過公糧和生產隊留存之後，剩餘的糧食也僅僅能保證沒人餓死而已。
傍晚，謝營村的村長一臉為難，支支吾吾的朝聶蒼說了句話。
「聶隊長……我們能不能跟你們聯防大隊商量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