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的都說用了那玩意兒,晚上看的比白天還要清楚!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聶蒼的樣子像是在回憶。一五一十的對兩人說道。
「真有這樣的東西呀?!我的老天爺!」張二發聽著兩人對話,人都傻了。
原本只是隨口一句話,沒想到竟然一語成讖!這世界上竟然真有能讓人晚上也能看見東西的玩意,簡直就是神仙下凡造出來的東西!
七十年代末的國內,無疑是貧窮和落後的,大家對世界的認知,很多還停留在解放後的一段時期。
對於國外的一些先進武器和科技,只是偶爾在收音機的新聞裡面聽到隻言片語,其他的沒有任何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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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以後咱們啥都有,比那什麼破夜視儀好一千倍一萬倍!只要大家好好干,咱中國人絕對不會再受別人欺負!」聶蒼忽然豪情萬丈,似乎是想到了前世維和生涯和戰爭經歷,眼中無限暢想感懷著對李槐和張二發說道。
李槐等人聽了聶蒼的話,同樣深受鼓舞,頓時對手裡的狙擊槍更加愛不釋手起來。
一上午的功夫,這次兩個新兵蛋子練槍沒有不捨得子彈,不但瞄準確認之後,就把注意力投入到對槍的使用上。
剩餘的十發子彈很快就打空,聶蒼拗不過兩人懇請的目光,最後又從口袋裡勻出來十發子彈給了兩人。
過足了癮眼見到了晌午邊,聶蒼感覺時間差不多。當即招呼李槐等人,先是小心的收起狙擊槍,然後將營地的東西全都裝好,朝著之前發現的白獾巢穴就出發了。
上午的打靶全部落空,連一隻獵物都沒有打到。
但張二發和李槐並不感覺到泄氣,反而個個覺得收穫巨大。
眼下他們倆可是除了聶蒼之外,唯一知道如何使用狙擊槍,並且已經小有門道的聯防大隊第二三人,這份殊榮說出去只怕得被那些提前回去的獵人羨慕死!
在山裡走了一段時間,三人順利趕到了昨天來過的岩壁下方。
隨著這次捕獵的大獲全勝,眼下這處岩壁上的洞穴里,布置的陷阱已經成了添頭。
就算沒抓到另外一隻成年白獾,聶蒼也會毫不猶豫的收拾東西回家,繼續在這裡耗下去沒有什麼意義,聯防大隊還有一堆事等著自己處理。
找到之前選定的大樹,數量的將繩子捆上去之後,聶蒼依舊套好安全繩,緊跟著就下到了洞穴所在的位置。
僅僅看了一眼,聶蒼心裡的喜悅幾乎脫口而出。
那隻成年的白獾終究是牽掛巢穴里的孩子,選擇以身犯險進入了巢穴內部。
洞口的位置,之前填充枯黃山草早就被擠到了一一邊。
因為布置陷阱的時候,就留了繩子在外面,聶蒼只是簡單的從洞口上方的草堆里,找到捆好的繩子,然後手上使勁兒用力一拉,一隻火紅色,但已然奄奄一息的白獾,就被抓到了手裡。
從痕跡上判斷,這獾子應該是天快亮的時候中的陷阱。洞口殘留的糞便都沒有徹底干透,一看就是留下沒多久。
手裡提著到手的成年白獾,聶蒼朝上面打了個手勢。緊跟著李槐和張二發倆人一起動手,不多時就把自家隊長拉了上來。
「嚯!」見到聶蒼手裡的東西,張二發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被狙擊槍打碎的那隻獵物,原來就長這樣子呀!還真是稀奇!」看著白獾身上火紅的毛髮,張二發忍不住驚嘆道。
這隻白獾的顏色,顯然比之前被打死的那隻更加明亮。
成年的雄性白獾體型比雌性稍大,跟孔雀求偶一樣的道理,身上的毛髮自然比雌性更加漂亮奪目。
這種獵物光是一身皮子,就能值上不少錢。光是這麼賣相,做成手套或者氈帽,只怕價格比水獺皮製成的帽子還要貴上幾分。更別提它身上昂貴的白獾油了。
聶蒼提著獵物,用手掐著脖子試了試獾子的體溫。
發現這傢伙竟然在提上來之前,就已經死透了!他仔細的將獵物收好,然後帶著李槐等人,就往進山的來時路原路返回……
——
槐蔭村林場院,獵人們把白獾的幼崽和屍體帶回去之後,就被馬有才張羅著,讓眾人先回去休息了。
聶蒼臨走之前交代過,只要誰帶回了關於白獾的訊息,或者抓到了獾子,隊裡提前預備的白面早就準備好了,絕對是立刻兌現,半點兒都不會耽誤。
馬有才原本想直接跟大家先把白面分上一些,但考慮到功勞最大的隊長,以及李槐等人還沒回來,獵人們紛紛拒絕,將東西送到聯防大隊的大本營之後,就各自先回家休息去了。
這四五天的勞累,可把大傢伙累壞了。
連負責養狗的趙老四,到了林場院的宿舍,只是簡單吃了幾口晚飯,就回去休息,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都沒起來。
馬有才和馮衛國兩人,在林場院開會的房子裡,正計算著最近一段時間,各小隊的收入和分紅。結果還沒算出來,就見聶如山匆匆從外面趕來,到了屋裡直奔兩人而來,臉上充滿焦急的神色。
「出事了……馮叔、有才哥!!」聶如山黑著臉,到了跟前才小聲開口。
「怎麼了老弟,出啥事了?」見是聶蒼二叔聶如山,馬有才當即站起身,關切的問了一句。
平日裡聶如山很少說話,雖然是隊長的親二叔,但對隊裡面的人十分和氣,從來沒覺得自己是隊長的長輩,就給大家擺譜耍特權,這點兒讓聶如山在聯防大隊人緣極好,尋常從來就沒有生氣著急的時候,至少馬有才從來沒見到過。
「是聶如海……」聶如山嘆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中午出門的時候,碰上村里生產隊長了……他說早上聶如海為了要自己去年掙下來的工分,去大隊部鬧事去了……」
「長林叔好說歹說,白紙黑字寫的內容他就是不認,非說村里把工分都劃給聶蒼的,叫嚷著要查帳!給他錢都不願意!」聶如山咬著牙說道。
「查帳?他這是鬧的哪一出?!」馮衛國作為聯防大隊的會計,一聽查帳頓時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