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跟你說了沒見過,那次進山的人那麼多,你問問誰見過黃大年?」聶蒼開口解釋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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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他根本就沒必要跟黃喜芬說這麼多,但對方這樣糾纏著也不是辦法,聶蒼心裡冷冷的看著對方這幅樣子,心裡沒有半分的憐憫。
這樣的人是最可恨的。
就像是兩個人打架,你要是弄過他,只要掐住對方的脖子,他馬上求饒叫爹,哭爹喊娘的求著你饒了他。
可如果是他占上風,那就不單是弄死你那麼簡單,連你全家的命都不可能放過。
古人常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大抵就是這樣。尤其是黃喜芬這樣的人,她但凡有一點兒機會,就會像毒蛇一樣咬死聶蒼,如今被逼得沒辦法了,才顧不得那些臉面,仗著聶蒼有道德就用道德綁架他。
「小蒼……我……我求求你了……」黃喜芬眼見哭喊沒有效果,眼睛一翻幾乎要暈厥過去。
聶蒼根本就不吃對飯這套東西,見對方完全聽不進去,當即理都不理,直接離開了院子。
實際上黃喜芬已經在槐蔭村堵了好多天了,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跟聶蒼預料的差不多,黃喜芬回到娘家發現哥哥失蹤在林子裡,只知道是被人槍擊,然後其他人都逃回來,但回過頭去林子裡尋找,卻根本就沒有黃大年的影子。
原本心裡還存在著希望,可時間一點一點兒過去,別說黃大年的人了,那麼多人在林子找了那麼久,連屍體都沒有找到。
她也是被娘家逼的沒有辦法了,這才拉下臉來找聶蒼求情,企圖博取同情換來黃大年的訊息。
知道黃大年可能遭遇不測,黃喜芬娘家嫂子和父母,已經將她怨恨上了。
畢竟參幫回來的人都說,是聯防大隊的聶蒼對黃大年下的毒手,可沒有證據找到聶蒼又有什麼用,連公家的派出所都不受理。
所有的火只能全傾瀉在黃喜芬這個禍根上,畢竟當初要不是她,黃家又怎麼會跟聶蒼結仇,沒有這個仇恨黃大年就不會遭此毒手。
眼見聶蒼和聶如山離開,黃喜芬哭喊著不停哀求,但兩人根本就不為所動,這讓黃喜芬不禁感到絕望,對聶蒼的仇恨也比之前加重了無數倍。
「好……!你不讓我活,那你也休想好過!」黃喜芬眼中滿是怨毒,恨不得將聶蒼千刀萬剮。
離開了聶蒼和聶如山倆人,走在回林場院的路上。
「小蒼……這惡毒女人你得防備著點兒!雖然被村里趕出去,而且沒了黃大年當靠山,但不定從哪冒出來咬你一口,可千萬不能大意呀!」聶如山對黃喜芬沒有任何好感,在旁邊囑咐聶蒼道。
當初大哥聶如海要娶黃喜芬的時候,聶如山雖然心裡強烈反對,可畢竟是大哥的家事,他就是想管也不敢插嘴。
一個帶著兩個孩子,且娘家無比強勢的女人,進了聶家的門,聶蒼他們兄妹四個還能有好日子過?
要不是聶如山時不時幫襯,加上聶蒼這孩子懂事能幹,幾個孩子說不定早餓死在村里了,哪有現在的好日子。
「你放心吧二叔,我知道怎麼對付她!咱們走著瞧吧!」聶蒼點點頭,讓二叔放心。
回到林場院,周圍瞬間變的清淨了不少。
聶蒼身上的傷口雖然已經癒合,但還是不能做太劇烈的活動,因此之前傅廠長託付自己的事,在山裡尋找白獾,就只能暫時擱置。
不過雖然聶蒼不能親自進山尋找,但跟聯防大隊的人支應一聲,卻是很有必要的。
「二叔,你一會兒走的時候,去外面養殖場那把衛國叔他們叫來,我有點兒事跟他們商量。」聶蒼坐在樹下,直到聶如山準備離開,正好開口說了一句。
「行!醫生說了你得好好養傷休息,這段時間一定不能進山的或者做其他劇烈活動,別看你是的聯防大隊的隊長,這件事得聽我的,要是知道你又帶人進山,到時候我可不答應!」聶如山為聶蒼的身體著想,臨走前開口囑咐道。
「知道了二叔,我心裡有數,你放心吧。」聶蒼無奈的點點頭,笑著回了一句。
聶如山離開後沒多久,馮衛國和馬有才等人,就被從林場院外面新蓋的養殖場叫了回來。
「隊長……你找我們有事?!」馬有才臉上全是汗,到了樹蔭下面先是擦了把臉,然後拿起杯子灌了口茶水才開口說話。
「嗯呢,有點兒事要跟隊裡面的同志通報一聲。」聶蒼嚴肅的說道。
「什麼事?」馮衛國在旁邊開口道。
「前兩天不是進城買藥來著嗎?被藥廠的傅廠長拉著聊了好長時間。他託付我……不對應該說託付我們聯防大隊一件事……要咱們幫著在林子裡捕獵一種白獾!」聶蒼娓娓道來。
「白獾?」捕獵經驗豐富的馬有才和馮衛國,頓時驚訝的問了一句。
「隊長,這可是夏天呀!」馬有才瞪大眼睛,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作為經驗豐富的獵人,他可太明白想在夏日的林子裡捕獵白獾的難度了。
獾子作為長白山林區一種非常常見的獵物,其實夏天的數量要更多才是。
但白毛的獾子,夏天根本就見不到影子。這玩意兒從來都是灰黃色,那種白色的獾子,只有在數九隆冬的大雪天,用新鮮肉或者內臟布置陷阱,才有可能捕獵到,難度比針葉林裡面的雪貂還要高。
「我知道是夏天,但你能說這夏天的林子裡就沒有白毛的獾子嗎?」聶蒼平靜的開口說道。
「要是好辦人家也不會求到咱頭上……衛國叔,你先給下面的小隊都通知下去,在林子裡巡獵的時候多注意一下,哪個小隊能提供有用的情報,到時候抓到獵物,咱聯防大隊獎勵五十斤白面!」生怕說的不夠仔細,聶蒼最後又強調了一句。
「每人五十斤!」
這話說完,馮衛國和馬有才都不吱聲了。
五十斤白面?!這縣裡藥廠出手未免太闊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