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了黃大年,聶蒼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甚至沒有多看黃大年一眼,然後就閃身消失在了林子裡。
雖然黃大年他們一夥兒被聶蒼擊潰,但聶蒼從黃大年口中知道,此時的林子裡,還有白笑生派來的另外一伙人。
這些人可不是參幫這些烏合之眾能相比的,事實上如果不是聶蒼足夠機敏,昨晚自己可能就已經死在那四個白衣人手中了。
唯一讓聶蒼有些弄不明白的是,白笑生一個歸國華僑,竟然跟這些白衣人有勾連,出乎意料的同時,聶蒼細想之下又覺得理所應當。
「隊長……」林子裡聶蒼悄然出現,訊號發出的一瞬間,李槐等人就看到了聶蒼的身影。
「怎麼樣?」張二發跑到聶蒼跟前,一臉緊張的問道。
「別多說了,咱們趕緊撤,以後黃大年不會再找咱們麻煩……但是,這林子裡還有另外一夥兒更難纏的隊長!」聶蒼急忙解釋道。
「不過不用太擔心,只要出了林子到了公家的地方,這些人投鼠忌器也不敢肆意妄為,咱們先撤出去!到家再細說!」聶蒼大聲朝眾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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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林子裡竟然還有另外一夥兒人,大家的表情瞬間緊張起來。
好在已經準備撤離,有聶蒼在,聯防大隊的主心骨就在,李槐和張二發招呼大家,眾人有條不紊順著熟悉的小路撤出五道嶺子。
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聶蒼牽著獵犬剛翻過一條小河溝,手裡牽著的獵犬此時卻忽然躁動,朝著前面茂密的林子狂叫幾聲。
「等等……!」聶蒼抬手,示意眾人停下。
頂級獵人的警覺之下,聶蒼瞬間意識到前面林子裡隱藏的危險。
「趴下!!」聶蒼話音剛落,耳邊的槍聲已經同時響起。
「中埋伏了!」
聶蒼知道對方訓練有素,但還是沒想到,這些人戰術素養如此精妙。
他們避開在茂密的林子裡跟自己打游擊,而是選擇堵在出山的幾條必經之路上,這當頭棒喝,要不是手裡的獵犬鼻子靈敏,再往前走幾步,只怕他們這些人起碼一半要報銷在這。
「砰……!砰!」炒豆子般的密集槍聲,不斷打在聶蒼附近的樹幹上草叢裡。
只從槍聲上判斷,這些人的武器,顯然是比自己的步槍,還要先進的進口武器,跟他們相比,黃大年那伙人手裡的獵槍,簡直就是燒火棍。
「我跟二發留下阻擊,剩下人原路往回撤!」慌亂中,聶蒼一邊探頭看著前面的情況,一邊朝身後眾人命令道。
生死攸關的時候,容不得有半點的馬虎。
李槐二話不說,帶著人半趴著開始撤退。
這樣方式足以凸顯聯防大隊,和參幫那群烏合之眾的差別。
有人阻擊的情況下,雖然留下的人會有危險,可撤退的不需要擔心後背。互相團結保護才能在林子裡活命,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
可很多時候,慌亂的時候根本想不到這些,腎上腺素的作用會促使人憑藉本能行事。
這樣看不見敵人,槍聲只是示警,讓你知道這裡有人,不要輕舉妄動。
因此聶蒼連嘗試都不嘗試,等大傢伙撤退的差不多,直接就往天上放槍。
「你也撤!追上他們,然後在前面等我,我一會兒就來!」聶蒼開口朝張二發指揮道。
「你小心隊長……」張二發雖然猶豫,但隊長的話他不敢不聽,只能轉頭悄悄撤退。
一時間,剛才還喧鬧的林子裡,只剩下聶蒼獨自斷後。
這樣的戰鬥,前世的他不知道打過多少次,心裡默默數著時間,等了差不多十分鐘,聶蒼感覺對方要摸上來,這才轉身開始撤退。
在林子裡趕路,沒有人比得上聶蒼他們這群獵人,尤其是這五道嶺子,聶蒼之前就摸索過路線,對地形的熟悉程度,可以說無出其右。
但聶蒼始終沒有忘記那些白衣人的存在,知道白笑生跟他們有勾結,甚至本身就是白衣人裡面的頭子,聶蒼不敢掉以輕心。
他加緊腳步,朝前面林子裡的小路狂奔,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追上了等待他的李槐等人。
「怎麼辦隊長,要不要在這裡設伏,跟他們幹了?!」李槐咬著牙,一臉不服的提議道。
「是呀隊長,特/麼的咱在林子裡還沒受過這種鳥氣!」張二發跟著罵道。
「沒有必要!」聶蒼認真的搖搖頭,直接否定了這個提議。
「這些人都是白笑生的狗腿子,打斷了他還有其他的手下,咱要干就干大的,先儲存實力,等以後找正主的麻煩就是!」聶蒼知道白笑生才是問題的關鍵,只要不解決他,以後在林子裡這樣的麻煩根本斷絕不了。
而且他們聯防大隊的人,跟白衣人那樣訓練有素的殺手對峙,很有可能遭遇危險,在林子裡跟他們硬碰硬,絕對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弄死黃大年這個目的已經達到,而且也從他嘴裡知道了寶圖的下落。
白笑生的這些狗腿子,還有那些白衣人,等聶蒼出去了,會找更恐怖的存在對付。
畢竟黃參謀之前就跟聶蒼聊起過,當年他們在邊境把這群白衣人殺的都快絕種了,回頭跟黃參謀匯報一下,上面應該會很有興趣。
不過對於解決白笑生,聶蒼並不寄託於公家出手,畢竟一切都沒有證據,公社和縣裡不會憑自己的一面之詞,就動手處理一個明面上的歸國華僑。
不得不說白笑生披的這層皮確實好用,在某些方面聶蒼都有些投鼠忌器。
「走我們之前探過的那條路,從蔣家凹出去,那條路難走又隱蔽,對方不一定能追上咱們!」聶蒼打定了主意,直接朝眾人開口道。
大家一刻不敢耽誤,順著山中小路一直往上跑,在兩座嶺子交匯的缺口,朝著便捷卻危險的岩壁邊緣緩慢通行。
要說危險,這地方可以絕對是聶蒼最擔心的位置。
因為岩壁下方沒有任何掩體,如果敵人這時候發現自己,那他們這些人就是活脫脫的靶子,比岩壁上的岩羊還要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