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會兒相比他們最初定下這個計劃的時候,聶蒼手裡的錢不知又翻了幾番,那可是連自己的哥哥黃大年,都眼紅不已的程度。
黃大年和周法奎,自打被黃克忠帶人直接抓了,時間雖然已經過去了將近的一天一夜,但這會兒有些懵逼的兩人,依舊沒有被從禁閉室放出來。
其實不怪黃克忠反應過大,實在是周法奎手裡那張紙條,上面寫著的聶蒼的罪行太過離譜,簡直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黃克忠雖然已經知道了周法奎的身份,但對越境的白衣人這件事,雖然距離當年他們處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很久,但忽然出現卻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萬一這周法奎是對方派過來的人,要是被放過了,黃克忠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實用
「事情真的跟你說的一樣,你們是公社派過去的調查事情經過的?」黃克忠不死心,一大早就把兩人從禁閉室提了出來。
雖然是關在禁閉室,但畢竟是組織的幹部,黃克忠並沒有太過為難。
吃飯睡覺都正常進行,並沒有上一些額外的手段。
實際上這周法奎是不是間諜,黃克忠一眼就看出來了,之所以沒有直接把他們放了,除了要出口氣之外,他其實是在裝傻。
裝作不知道這周法奎的底細,等著公社那邊到時候來要人,這樣就好辦多了。
「真不是呀領導……這……這件事就是個誤會!」周法被關了一天一夜,雖然沒有給他穿小鞋,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陣仗,周法庫依舊被折磨的不輕。
反觀進過笆籬子的黃大年,在這裡待著簡直就是如魚得水。
因為這禁閉室雖然叫做禁閉室,但跟真正的禁閉室相比,條件可要好太多了。
單單有各自的單人床這一點兒,就比笆籬子裡面強上一百倍。
「是呀領導……這件事都是我的錯,之前因為跟聶蒼在林子裡有點兒矛盾,所以知道這件事之後,就以為那些人是被他殺的,這都是我猜的……」黃大年昨晚就跟周法奎商量好了,今天自己把事情全都攔下來,爭取先讓周法奎出去,到時候自然能想到辦法。
反正他們只是跟聶蒼有私怨,又不是真的間諜,身份絕對經得起調查,只要有人在外面活動,這罪過根本就不算個事。
「行了,你們在這等著吧,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一會兒張家集公社就有人來接你們!」黃克忠總算說了句人話。
「不過出去之後別以為就沒事了,這次是縣裡的領導親自打電話來,這件事才這麼放過去的,要是換了從前,非送你們上軍事法庭不可!」
「聶蒼同志雖然是我們民兵體系的人,但這次他在林子裡可是立了大功,算是我們的英雄同志,你們這樣胡編亂造因為私怨往他身上潑髒水,不會以為不用受處罰就行吧?!」黃克忠先說好訊息,再說壞訊息,周法奎等人的心情像是坐了過山車一樣刺激。
「回去要爭取到聶蒼同志的原諒,咱們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我會不定時向聶蒼同志詢問,他到底原諒你們的了沒有,要是我知道沒有,那你們就等著縣裡領導的怒火吧!!」
「我們一定照辦!一定照辦!!」周法奎的頭,點的如同小雞啄米,黃大年更是磕頭如搗蒜。
現在雖然答應的痛快,那是因為倆人急著想要出去,黃克忠說什麼離譜的要求,都會搶著答應。
但真要是回去讓周法奎帶著黃大年,給聶蒼賠不是求道歉,那簡直比殺了黃大年還讓他難受。但眼下根本就由不得自己,只能不斷的答應點頭。
和黃克忠談話結束,已經被關在這裡一天一夜的周法奎等人,總算等來了自己的救星。讓人沒想到的是,從張家集公社趕來撈人的,竟然是的林場辦公室的主任陸紅兵!
「您好,我是張家集公社林場辦公室的主任陸紅兵,縣裡面說我們有一個公社的副書記,因為點兒誤會被你們抓了,讓我來領人回去,這是手續!」陸紅兵輕車熟路的進了軍營,但見到黃克忠之後竟然裝出和他不熟的樣子。
「在禁閉室關著呢,那!」黃克忠手一指,兩個衛兵當即帶著周法奎等人從來進來。
「陸主任?!哎呀媽呀,你可算是來了……」見到熟人,周法奎自認為已經沒事了,當即膽子大了起來,朝陸紅兵的沖了過來。
「呵呵……人我交給你了,快帶回去吧,不過回去之後別忘了,你們縣領導答應的事,我們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這兩個人必須誠懇道歉!」臨走前,黃克忠朝著來領人的陸紅兵又嚷嚷了一句。
陸紅兵一時間差點兒有些憋不住,但多年的訓練讓他經受住了考驗。
「周書記,你們先在外面等我吧,我跟這位黃參謀還有些手續要交接……」陸紅兵轉頭朝周法奎說了一句,直接就讓兩人先出去等著。
周法奎巴不得早點離開這個噩夢之地,毫不猶豫的帶著黃大年就出了院子。
等兩人一走,陸紅兵忍了好久的笑意總算是憋不住了,當即哈哈大笑起來。
「誒我說老黃,你這升官沒幾年,這參謀長的架勢倒是挺有范,來來來,再給我來一個!」陸紅兵跟黃克忠是十多年的老戰友,真正在腥風血雨中鍛鍊出的感情,開起玩笑來,自然比跟任何人都要熟。
「你小子,轉業到了地方就忘了咱隊伍里的規矩了?老子怎麼說也比你均軍銜要高半級,而且還是早你一年入伍的老兵,見了面不懂規矩就算了,還要求上我了?!」黃克忠自然不甘示弱,當即朝陸紅兵也開了個玩笑。
兩人把來之前,電話裡面的內容又聊了一下,確定了細節之後,才互相調侃著離開。
「走吧,周書記,沒事了……」從辦公室出來,陸紅兵又恢復了之前嚴肅的模樣,他清了清嗓子,招呼在院子裡等了半天的周法奎和黃大年,三人當即離開了軍區團部的駐地。